“大姐,你們現在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親戚啊,以前我可是對你不薄啊!所以你讓你女婿給小亮買輛車,再給我們也在附近弄套房子。錢美麗獅子大開口地說。
“舅媽,你别得寸進尺!你怎麽能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呢?你以爲秦風是開銀行的麽?”韓依然一聽就急了。
“哎呦,這還沒嫁人呢,就開始幫着外人說話了?秦風的錢你心疼什麽?隻要和他多睡幾晚,錢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錢美麗叫嚣道。
現在錢美麗有些害怕秦風,所以撺掇韓依然去和秦風要錢。
“你……你太過分了。”
韓依然被氣得語無倫次。
“這有什麽?談戀愛哪有不睡覺的?依然,你不會現在還沒和秦風睡覺吧?哈哈,沒睡他都這麽大方,如果睡了的話,豈不是還會更大方?”錢美麗口無遮攔地說。
“錢美麗,你給我滾出去!”一向溫和的劉梅終于爆了。
把錢美麗趕走後,劉梅和韓依然還是很生氣。
“好了,不管她了。”劉梅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在晚上的時候,左姗姗便住在了韓依然家。
夜裏兩個女生同床,左姗姗忽然用手捅了一下韓依然。
“依然,你們到底睡了沒有?不會還沒睡吧?”
“姗姗,你……”韓依然的臉一下就紅了,心中亂亂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幾天後,有一幫好朋友來到了江州找秦風。
這些都是當時班級籃球隊的隊員,有孫軍、楊海、賀偉、陳浩、蘇雷、高進等人。
高考後,這些人也都上了不同的大學,有的在華東本地,有的在江州,還有的去了外省。
這次是在秦風的組織下,一起來江州聚一聚。
中午的時候,當時一個班級在江州的同學,包括許夢涵和張曉娟張曉娟考入了江州财經大學,在一起吃了飯。
晚上的時候,秦風又請這些隊友去外面喝酒,一直喝到了接近夜裏十一點才結束。
這些同學都在江州訂了酒店,秦風和他們告辭後,就要回學校。
就在秦風走過一個停車場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女子呼救的聲音。
“救命!”
秦風一愣,順着聲音望了過去,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一個女人,應該也是在這裏附近吃飯之後,要開車回家。
可是當她剛要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就被兩個早已經尾随在後的搶劫犯跟了上來。
這兩個人很早就在停車場埋伏了,看到一些單身的有錢人,特别是單身的有錢女人,就過去進行搶奪。
至于判斷是不是有錢人也簡單,看他們開的車就知道了。
這次他們的目标就是一個開寶馬的漂亮女人。
兩個劫匪一高一矮,趁着女人打開寶馬車門的一瞬間,高個劫匪上來就拉住了車門,不讓女人進車,而矮個劫匪則是用手去搶奪女人手裏的名牌手包。
女人在吃驚之下,連忙使勁往回奪自己的包,于是兩方就撕扯了起來。
隻是女人這麽一撕扯,把身上穿的長裙弄亂了,露出了穿着肉色絲襪的修長與白皙的香肩,兩個劫匪對望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神情。
此時他們也看清了,這個女人不但開着好車,拿着名包,樣子也是十分的出色。
這樣的美女在他們露出了春光,讓兩個劫匪色心大起,不但要劫财,而且還要劫色了。
因爲這是兩個被通緝的案犯,一直東躲西藏,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如今遇到了這樣的美女,又是夜深人靜的停車場,把女人把車裏一塞,還不是爲所欲爲,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因爲存了更龌龊的心思,所以這兩個男人也不着急槍包了,反正連人都是他們的,那包自然也遲早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望着兩個男人明顯變得有些se情的目光,女人也感到了危機。
“我把包給你們,裏面有三萬多塊錢,你們拿着錢快走,我肯定不報警。”女人有些哀求地說。
“哈哈,不急。”聽到有三萬多塊錢,兩個劫匪露出了不虛此行的滿意神色,不過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貪婪着打量女人露在外面的香肩與大腿。
矮個劫匪嘴裏啧啧稱贊道:“美人,天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一個人出來啊?你的男人呢?你要是沒有男人的話,看我們兄弟怎麽樣?這麽晚了也該休息了,咱一起睡吧。”
說着,矮個劫匪的一隻髒手就去拉女人裸露的香肩。
“我求求你們了,包裏還有卡,卡裏還有十幾萬,我把密碼告訴你們,還有這車也給你們了,你們放過我吧。”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要是被這兩個男人糟蹋了,簡直比死還難受。
“哈哈,美女,别害怕,不就是玩玩嗎?你放心,我們兄弟憋了好幾個月了,肯定能讓你滿意,哈哈……”高個劫匪銀笑不止。
“尚菲菲,需要幫忙麽?”秦風走了過去,吆喝了一聲。
這個女人正是尚菲菲。
尚菲菲晚上在附近的酒吧喝酒,沒想到卻是遇到了歹徒。
已經吓得花容失色,步步後退,卻已經退無可退的尚菲菲,聽到秦風的聲音,驚喜交加地轉頭。
“是你?”尚菲菲也認出了秦風。
“識相點,快點滾!”兩個劫匪開始的時候也是被秦風的聲音吓了一跳,待看清隻有秦風自己時,心就放了下來。
“真沒禮貌。我說你們到底是流氓還是文盲?就是出來幹壞事,就不能有點修養麽?”秦風無奈地聳聳肩。
看秦風有恃無恐的樣子,高個劫匪不知道秦風是不是有什麽後手,爲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穩住秦風。
高個劫匪眼睛一轉,銀笑着說:“這女人不錯,要是兄弟有興趣的話,等我們玩夠了,你也可以來試試?”
高個劫匪的想法是,先給秦風點好處,讓他對自己兩人失去戒心,然後再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再決定是收拾他,還是與他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