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昨天下高鐵的時候就一直都聯系不上舒文陽,以爲他在加班,還很賢惠的從生活超市裏買了菜做了飯等他回來,結果等着等着,第二天早上都沒見着人影,她有些擔憂的拿着鑰匙去小區門口等。
原本是淩晨,天剛微亮又有些小害怕不敢走太遠,隻好坐在小區花壇後的椅子上等。
一直等到初晨裏的陽光升起,楚然才看見他從一輛大SUV下來,一起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慕慕以前就說他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自己還不信,現在看到這一幕她真想像蘇慕打顧北甯那樣,狠狠的把他揍一頓。
她使勁的忍住心中的那把怒火,沒吭聲,拿着手機給他撥了一個電話。
舒文陽正準備和自己上司劉倩親吻,聽見手機的專屬鈴聲他才回過神來,今天是周末。
他假裝淡定的把電話挂了,又敷衍着劉倩是打錯的,兩人在大馬路上又親又摸,遠處的楚然心如死灰般的走上租房,把東西整理了。
這種人渣,簡直就是垃圾,還不配入她的眼,幸好他們還沒走到那一步,不然還非得把自己惡心死。
她把以前送給舒文陽的東西都當成垃圾收了起來,越想越覺得惡心。
自己以前怎麽就那麽傻,會覺得他那種人老實本份,簡直就是日了狗了。
舒文陽上來那都是半個小時的事了,用别人的一句話形容,生個兒子都能生出來了,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看見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還有衣櫃裏一些衣服都被丢到垃圾袋裏,舒文陽不解的問楚然。
“你這是要升官發财了?把這麽多的東西都丢了。”
楚然擡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長蛆了,看着惡心。”
舒文陽無語的跨過她,從房間裏拿着浴衣去浴室洗澡。
突然走到門口想起楚然給自己打電話的事了,又回過頭淡淡的給她解釋着。
“昨天公司聚會,喝了太多就住酒店了。”
楚然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手中的工作。
舒文陽見她沒理自己,也無所謂的進了浴室。
聽見水聲楚然才惡狠狠的瞪着那個方向,縱使想把他撕碎,還不如别再理會,看多了隻會污了自己的眼睛。
她把東西打包好就丢到門口的垃圾桶裏,怕舒文陽再次撿起來用,她把所有的番茄醬倒在上面,還惡俗的吐了幾把口水,檢查了一遍整個房間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之後,才洗了手拿着包頭也不回的離開,順便還把自己昨天買的菜都倒了。
她不敢告訴蘇慕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會找舒文陽打架的。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自己堅持3年的愛情被化成烏雲,但總歸還是幸運的沒有嫁給他,不然真的會把自己給惡心死。
她也多麽慶幸蘇慕一直都提醒着自己,才沒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他。
哎,世事無常自己總歸還是幸運的。
她熟練的打着車去車站買了一張回G市的高鐵票,舒文陽打來電話她都沒接,最後打的煩直接給關機了。
一路上的颠簸才回到和蘇慕一起住的租房,大老遠就聞着香味了,頓時才覺得心中一暖。
蘇慕剛把菜做好,脫下圍裙就看見楚然站在門口,看着她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用猜也肯定和舒文陽有關。
“還站着幹什麽快點來吃飯吧,剛做好你就回來了也算你走運,但是碗得你洗。”說着蘇慕還把筷子指着她。
楚然會意立馬收起自己心中的不快,笑着換了拖鞋就走到餐桌上拿着筷子準備去夾菜,蘇慕就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楚小姐,麻煩你先去洗個手。”、
看着她一臉嫌棄的模樣,楚然笑了出來。
“慕慕,我和舒文陽分手了。”
蘇慕一點也不驚訝,她向來就不太喜歡舒文陽那種人,看起來假的要死。
“分手又沒什麽大不了的,姐姐今年25歲了還沒談戀愛。”
楚然失笑的看着一臉正色的蘇慕。
“那這麽說,我比你還幸運咯。”
蘇慕放下筷子,很認真的直視楚然的眼睛。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楚小姐就這點出息。”
楚然朝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如果是其他的人,我才不會,可如果是你蘇大小姐的話我會覺得倍感榮譽,以後咱倆走到哪都應該挂一個牌子,單身狗請帶走。”
“楚然,你才是狗,還要不要吃飯啦。”
看着這滿桌子的菜,蘇慕才覺得自己沒心思去和她争那些有的沒的,填飽肚子最重要,關鍵是她今天實在是太餓了。
楚然讪讪的拉開椅子去洗了個手,但是眼淚卻不自主的掉了下來。
蘇慕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人了,原本不想讓她擔心的,最後還是說出來了。說不難受都是騙人的,自己癡迷了那麽久,并不是沒有什麽美好的回憶,隻是想想覺得挺傷人的,自己對他那麽好,卻遭到背叛。
等楚然出來的時候蘇慕剛剛放下筷子接到一個電話,隻是冷漠的說了句不在就淡然的挂了。
她剛坐下,蘇慕就心疼的看着她。
“你不用那麽脆弱,感情的事情誰都會經曆,人家說的對,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你就當過去的時間給喂狗了,你還有我。”
楚然直視着蘇慕認真的目光,豆大的淚珠都掉了下來,砸到自己的手上。
“然然,人家說了女孩子的眼淚是鑽石,可是你弄這麽多鑽石在菜裏,我看着都不敢吃了。”蘇慕還順手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楚然聽到這話沒忍住的破涕爲笑,蘇慕總是這樣,變着戲法安慰人,她接過蘇慕手中的紙巾擦了擦眼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拿着筷子吃飯。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都極爲的安靜。
楚然想去洗碗,被蘇慕給阻止了,在忙活的時候還說了今天把花蝴蝶咖啡機弄壞的事,橋洞裏唱歌的事她可沒敢說,丢死人了現在想想,當時自己肯定是在抽瘋。
在楚然的眼中,其實每次看見蘇慕聊起顧北甯的時候都是滿臉的溫柔,即使再兇悍的畫面她都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蘇慕。
“其實你可以去進他們的策劃部的呀,幹嘛非得逼着自己進财務部。”
蘇慕想都沒想的就回答着:“因爲财務部和他辦公室近,每次他都得從那裏過。”
聽着這答案,楚然真的沒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