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骁飛整個人都有些慌亂的抱着Anis跑了出去,急急忙忙的召喚着前台過來幫忙,拿着鑰匙就朝那人丢過去。
“叫你們總監過來開車。”
前台也是一刻也不敢耽擱,拿着内線就給總監室那邊打電話,極速的通知。
周楊接到電話立馬朝樓上下來。
“少爺在哪?”
前台指着門口的方向有些慌張的說:“Anis姐幫少爺染了一個頭發,出來的時候就是被少爺抱着的,好像還暈了。”
周楊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拿着車鑰匙徑自走上自己的車把門打開,對着郁骁飛說。
“快點抱她上來吧,你那車坐不下。”
見狀郁骁飛隻好抱着她上車,他這是做錯了?看着她這個模樣還是會作死的心疼。
一路上的沉寂都安靜的不像話,周楊每次到口中的話,看見郁骁飛難看的臉色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如果他現在知道Anis已經懷孕了會不會把她給丢下車去。
到了醫院他抱着她火急火燎的就往急症室沖,周楊停好車也隻能跟過去。
醫生詢問情況的時候又問郁骁飛是不是她的男朋友,郁骁飛原本難看的臉又黑了幾分,沉寂了兩下醫生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你女朋友現在懷孕了,你還想說不是?”
郁骁飛怎麽也想不到Anis懷孕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醫生,語氣中都變得格外冷冽。
“你說什麽?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醫生見着他這副模樣剛剛的氣勢頓時都消失了,支支吾吾的說。
“你女朋友懷孕了,有......有......3個月了。”
憤怒,無措,不安,到最後的失望,郁骁飛感覺那是他人生中經曆過最漫長的等待,長廊中隻有他一個人,道不明白的情緒都一湧而上。
等待的時間像是過了很久,醫生才給Anis檢查完畢,推着她出來的醫生說,她的營養有些跟不上,導緻貧血嚴重。
郁骁飛隻是淡淡的看着一臉憔悴的她,随着醫生一起進了一間不錯的病房,周楊挂号繳費之後才上去原本踏進去的腳又踏了出去,一個人在走廊上守着。
馬路上的楚然氣炸了,等了這麽久了都還沒到,電話又打不通,又聯系不上顧北甯。
“你們家的豬頭飛在搞什麽飛機,熱死了。”
阿成也是郁悶至極,他們家的少爺攤上的這個姑奶奶的确也是真的有點煩人,都說口渴還不停的唠叨。
“楚小姐,少爺應該有事,我已經打了求助電話應該會有人過來拉了,你再耐心的等一下吧。”
楚然怏怏不樂顯然他說的再多都是屁話,她簡直就是快被渴死快被熱死了。
“你們家少爺,我總是見識到了,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已經在等了他2個多小時了,我走路都能回到G市了。”
阿成也隻好柔和的安撫着楚然的情緒。
“楚小姐,别生氣了。”
楚然瞥了他一眼,拿着自己記事本開始扇風,要是郁骁飛和求助車子再不來的話她就走高速回G市了,求人還不如求己。
郁骁飛守着她,看着她清瘦的小臉似乎有着幾分心疼。
Anis這個名字還是當初他給她取的,在自己身後跟了那麽多年,總以爲動了心就是永遠,都不過是一場無稽可談的笑話而已,她最終還是揚長而去。
Anis醒來的時候看見郁骁飛冷酷的俊臉,有些局促不安的打量着他。
郁骁飛拂過她的長發,淡淡的說:“我對你不好嗎?爲什麽當初會背叛我,還懷上别人的野種。”
“骁飛,你别這樣好不好。”
看着冷酷無比神色淡然的他,Anis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樣不好?吳雲溪。”
他就是不希望她過的比自己好,那麽決然的放棄自己,那口氣怎麽咽的下去,可是看着她不好的時候那口氣還是沒有咽下去。
Anis聽見這個名字心都冷了幾分,她沒想到他會拿她的曾經來狠狠的傷害自己,她顫抖着聲音說。
“骁飛,是我對不起,是我背叛了你,你想我怎麽樣才能原諒我?”
“我想讓你怎麽樣?吳雲溪你未必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
他冷冽的聲音響起在整個空蕩的房間,周楊有些不忍,敲了門走了進來。強裝笑意的說:“雲溪,你醒啦?”
Anis别過頭把眼淚擦了擦,對着門口的周楊說:“不好意思總監,給你添麻煩了。”
周楊笑笑說:“沒事,你要多注意休息,醫生說你營養不足,導緻貧血。”
Anis點了點頭。
“你過幾天再去上班吧,先養好身子。”
周楊貼心的解釋着。
郁骁飛掃視了她一眼,繼而對周楊說:“以後不用她去上班了,合同撤銷,從今以後她不在是尚雅的員工。”
Anis有些詫異,本想去争辯幾句,看見他黑着一張臉隻好沉默,别過頭默默的流淚。
周楊有些想爲她反駁幾句,奈何他話還未出,郁骁飛丢下“如果你想爲她說點什麽,那你就和她一起走吧,看着礙眼。”一句話就走了。
周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憐憫的看着吳雲溪。
“你别太介意了,現在他就是這個樣子,剛好你現在也需要休息就好好的靜養吧。”
Anis止不住的抽泣,顫顫巍巍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嚎啕大哭起來。
周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平常郁骁飛怎麽說她也沒見她是這個樣子,今天的事情也太意外了。
“雲溪,别哭了哭多了對寶寶不好。”
“周大哥,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她哽咽的問周楊。
周楊對郁骁飛還算是了解,自己跟了他那麽多年了,也算是見證了這兩人的分分合合,如今弄成這副樣子誰的對錯,說了也沒意義了。
“錯的是你們都在不對的時間裏遇見,雲溪别自責了,離開未必是件壞事。“
Anis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自責也沒用,往事如煙早已散在空中,她早也抓不到郁骁飛對自己的溫暖了。
難得一次,她放肆般的在哭,整個病房都隻有她無助的哭聲,誰能告訴她該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