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不會讓本小姐陪你在車子上坐一夜吧?”楚然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可不會開車。
她拿着腳小心翼翼的踢了睡的像頭豬似的郁骁飛。“喂,豬頭飛快點醒醒好不好,我不會開車。”
郁骁飛昏昏沉沉的哪還顧的那麽多,躺在後座上滿嘴的胡言亂語。
“媽呀,攤上你這個酒鬼我也真的是倒黴到家了,明明是你來幫我的,結果你還成了我的包袱了。”
楚然似乎沒有什麽辦法了,拿起手機給顧北甯打電話。
顧北甯剛剛陪着蘇慕吃完晚飯,蘇慕唠叨了一天說還不見楚然,這會一見是楚然的電話直接把手機遞給蘇慕。
蘇慕疑惑的看着他。
“誰的?”
“你閨蜜。”
蘇慕笑了笑拿着接聽起來。
“然然,你到哪啦?”
楚然聽見蘇慕的聲音簡直就感動的想哭,太親切了,讓她感動的不能自已。
“慕慕,你快叫顧北甯來把豬頭飛給接走吧。”
蘇慕一驚,愣是沒有反應過來豬頭飛是誰。
“豬頭飛是誰?他和顧北甯認識嘛?”
“是郁骁飛啦,今天車子在高速路上壞了,然後他就過去接我,然後我說我餓了,他帶着我去吃飯,結果他喝了兩瓶白酒,再然後他就趴下了,我不會開車呀。”
聽到這個解釋,蘇慕竟然有點想笑,那撮紅毛牛竟然喝醉酒了。
蘇慕半開玩笑的說:“那你就把他丢在馬路上自己打車回去吧。”
楚然沒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比自己還腹黑,估計要是顧北甯說不定蘇慕還真的會這樣做。
“孩子,能不逗成不,姐姐我錢包丢了。”
“那你把他錢包一起帶走得了,這樣你可以發上一筆橫财。”
楚然簡直就是冒了一層冷汗,她怎麽沒想到蘇魔頭會這樣,自己是找她求助的結果變成了她迷惑自己偷錢逃跑。
“小慕子,要是你不說也就算了,反正豬頭飛和我又沒多大的關系,我隻是想讓你告訴顧北甯。”
蘇慕輕輕一笑,對着電話的楚然說。
“逗你玩的,等下我和顧北甯說一下,你現在在哪?”
楚然看了一眼,好像是在國貿那邊。
“塔塔酒店對面的小餐館門口,和國貿靠的很近。”
蘇慕回應着。
“好,我知道了,我和顧北甯說,你先看着點。”
楚然應着,蘇慕才挂了電話,對還在看文件的顧北甯說。
“剛剛然然打電話過來了,說郁骁飛喝醉酒了。”
顧北甯放下手中的資料驚愕的回答着。
“他不是去接楚然了,怎麽跑去喝酒了。”
蘇慕撥弄着自己的短發,淡淡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然然說的也不是很明白,你過去接一下吧,然然他不會開車。”
顧北甯起身從桌上拿起鑰匙。
“我然護士過來陪你一會,把骁飛送回去就回來。”
蘇慕怕累着他,這樣跑來跑去也挺麻煩的,笑嘻嘻的說着。
“不用了,你回家休息吧這裏也不方便,你這兩天都沒休息好。“
顧北甯一笑,默不吭聲的轉生離去,也許他現在不會愛她,但他會努力的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見着離去的身影蘇慕還是有些淡淡的失落,現在擁有了,反而更加不知所措,這樣的愛情是最初的期待嘛?爲何會有種苦澀的感覺。
她強笑的摸了摸自己短的發絲,有的時候人傻一點還是好的,至少很多東西很感受都可以直接給忽略掉。
郁骁飛一直都叨念着吳雲溪的名字,一下是Anis一下是吳雲溪,楚然簡直就是想脫掉自己的襪子直接把他的嘴巴給封起來。
行人的目光随處就落在他們倆的路人,楚然真的覺得丢人極了,和一個瘋子在一塊心裏的承受能力得有多強才能承受得住。
好不容易盼到顧北甯來了,楚然才覺得自己可以見到光明了。
顧北甯停好車子,穩步向郁骁飛他們的方向走去,看着他那副模樣不忍皺着眉頭。
冷淡的詢問着楚然:“他不是去接你了嗎?怎麽跑去喝酒了。”
楚然習慣了所以人的冷淡的态度,更何況他們的确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無奈的指着郁骁飛:“我們就是去吃個飯,然後他就點了兩瓶老白幹喝了起來,結果就成這副德行了。”
顧北甯看了楚然一眼,眼神中帶有一絲銳利。
這種氣場楚然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大白兔,被一隻老虎很奇怪的看着。
“那個........當時我很餓了,就沒怎麽注意,要是我看見了,肯定會阻止的。”
楚然以爲顧北甯是因爲自己沒有阻止郁骁飛喝酒的事,燦燦的給自己解釋着。
顧北甯想提醒幾句,感覺現在又不是時候便什麽話也沒說,把郁骁飛架上自己的後座上,對着傻愣的楚然吩咐着。
“快點上車,我先送你回去。”
楚然回過神來從郁骁飛的車子上把行李箱給拿了下來,讪讪的坐到後面。
一路上除了郁骁飛自言自語都靜谧的不像話,他們都不熟更何況也有着層次分明,多半是話不着邊。
把楚然送到他們的公寓旁,原本想送郁骁飛回郁家的借着近處顧北甯直接把他扛進他的私人别墅中。
“雲溪,别走好不好....“
原本扶着他的顧北甯心中更是一愣,他沒想到郁骁飛竟然是爲了吳雲溪而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他也有過感同身受的一種體會,曾經的徐雅希離開了自己也是這般,其實很多時候總會有一句話會說到心坎裏,誰離開了誰地球照樣轉,誰曾經的苦澀都是青春裏拿來祭奠已走的時間,不爲人知的傷疤隻會在黑夜中開始疼痛,蔓延的心房又隻能獨自療傷。
他把郁骁飛扶到客房裏,自己則退了出去打開那間藏有徐雅希氣息的房間,什麽都沒有變,隻不過是人不在了,青春裏愛的轟轟烈烈并非就是一輩子最初的承諾,疲憊散開他感覺有些累了,多年的堅持都不過是一場夢,他坐了許久,才默默的離開,現在的他更需要做好一個别人男朋友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