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甯洗完澡之後一邊拿着毛巾慢悠悠的走出來,一邊悠哉的看着蘇慕,看了酒店門口上的挂鍾一眼又淡定的走到蘇慕的手邊。
“還有一會應該就送上來了。”
蘇慕别過身子看到一身英氣的顧北甯,健碩的身材還有那一張帥氣的臉讓她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在家裏的時候他偶爾會穿着運動睡衣,結果現在看到他穿浴袍露出若隐若現的身材曲線,簡直就是想讓她噴出一臉鼻血。
“你怎麽了?”顧北甯有些無辜的樣子詢問着蘇慕。
蘇慕強悍的盯着他看一圈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顧北甯那腹肌上,楚然曾經常常就在自己耳邊讨論着一般迷人的男人特色,他的身材最好能打分了,移不開眼的她楞了好久,直到外邊有敲門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态了,正準備去開門的時候顧北甯就搶先了一步。
“我過去拿就可以了,你先去沙發上坐會。”
“哦,顧北甯你先把你衣服穿好,要是外面是女的我就虧大發了。”見他背影,蘇慕忍不住的提高了自己的大嗓門提醒着,現在顧北甯是她的私有财物,她必須要時刻保護着。
回過頭,顧北甯勾起嘴角上的笑容當着蘇慕的面子把睡飽整理一遍,裹得無比的緊湊他才對蘇慕做出你放心表情,去開門。
一開門一個女服務員笑盈盈的推着餐車進來。“顧先生您訂的餐已經準備好了,麻煩你簽字。”
顧北甯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禮貌的接過簽了字。
看到食物的蘇慕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似得,滿滿的戰鬥力,爲了提高自己的膽子她還特意的讓顧北甯訂了幾瓶酒。
一瓶下肚她就開始有些糊裏糊塗了,撐着難受的腦袋迷離的看着顧北甯。
“老顧啊真希望以後會一直都能這樣看着你。”
正在認真的給她挑刺的顧北甯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微醉的蘇慕。
“慕慕你是不是喝醉了。”
蘇慕擺着手不開心的被質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才沒醉呢,雖然這是第一次喝,顧北甯你知道嗎?我曾經有想過好多次想要放棄你呢,可又覺得很不甘心,所以我就追啊追啊,後來還把你追掉了一段時間,如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在G市就在我的身邊,那我一定不會讓自己錯失你那麽多年。”
“我被我媽架着去相過親,我也被洛氏的老爺子逼迫過嫁給雲天,可是都被我反抗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想要的人是你,所以那些人都是我生命中的過客。”雖然她喝醉了,還不停的掰着手指數着無奈的次數但顧北甯知道,這是她一直都想說的,這些天他時常看到她哭泣和無奈的樣子,什麽也做不了,所以才會不阻攔她,讓她放縱的喝酒。
蘇慕完全都控制不到自己的嘴巴了,一股腦的将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不我介意有沒有一個盛世婚禮,因爲我覺得有你就是我生命中最好的禮物,我也不介意所有人都反對,因爲我可以抗衡。我隻介意你,介意你不愛我,介意你會放開我的手,介意你..........會離我而去。”
聽完這些顧北心疼的将她給抱住,如果時間能回到曾經他一定不會傷害她,他也一定不會将徐雅希認錯,他們錯過的時光太長了,今後他一定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和委屈。
“傻慕慕,這麽傻的你我怎麽可能放心離開你,你等了我13年,以後你付出的愛,我會加倍還給你的。”
此刻的蘇慕得到一種回應才傻兮兮的笑了起來,擡起頭就抱着顧北甯的臉親了起來,吐字有些不清晰的吱呀道:“顧北....甯....,我愛你呢,很愛很愛。”
幫她捋起頭發顧北甯點了點頭。“我知道。”
蘇慕不開心的捏着他的俊臉調笑着:“你知道嗎?老......”
公在字還沒說完她就趴在顧北甯的身上呼呼大睡起來了,無奈顧北甯隻好又将她抱到浴室中從新給她洗了一個澡,而磨人的蘇慕不肯罷休,洗了一個澡又清醒了過來,喝了酒的她膽子大了不少,抱着顧北甯又是親的又是摸,直接把顧北甯的****給撩了起來。
顧北甯沙啞着嗓子制止到蘇慕的動作,一陣想不吐骨頭的把她給吃了。“别動了慕慕快點睡覺。”
蘇慕不依迷迷糊糊的睜開媚眼如絲的眼睛蠱惑着他,還不忘記撒嬌。
“老公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看她那副樣子顧北甯還真的忍心不下手,就怕他們正在幹壞事某女子又睡了過去。
“好了别鬧了,你喝醉了先休息。”
見他拖拖拉拉的蘇慕直接把他給壓在床上,手中也不停歇的撫摸着讓她流鼻血的腹肌,還不忘記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恩,老公的身材真棒呢,以後隻能給我一個人看哦。”
顧北甯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就将蘇慕壓在身下,低沉的說:“老婆是你在玩火的,今天看你喝醉了本來是不想吃你,可我不想吃你,你卻想吃我。”
蘇慕傻兮兮的笑了起來,指着顧北甯的鼻子說:“所以現在你就想把我不吐骨頭的吃掉咯,顧北甯其實你是一個大奸商。”現在的她完全都沒有一點醉意的樣子,看起來都不想是喝過酒的人。顧北甯總覺得不對勁,在事後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他小妻子給他的新婚禮物。
蘇慕忍住自己身子的不适應,畢竟是第一次有些緊張和期待,在顧北甯給她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尴尬的要死才繼續裝的。
一陣翻騰蘇慕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嬌弱的趴在顧北甯的胸膛上睡了過去,看到床上的血迹顧北甯淺笑的親吻着蘇慕的額頭。
第二天一醒來蘇慕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車子壓過一樣,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呈現在自己面前,再感覺到自己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的時候立馬就紅着個臉将腦袋埋進被窩裏,她昨天晚上到底是吃錯什麽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