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幹什麽?”
柳名在看到女子絕世容顔,不由地震撼,但在他震撼的同時,看見女子将衣裳一件一件褪去的時候,他驚醒的大喊了一聲,可他的大喊聲明顯無法阻止女子的進一步行爲,隻見她一絲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妩媚而又妖娆的樣子一步一步臨近他…
此時的柳名感覺呼吸急速加快,身體血液也随之沸騰,四肢由此而僵硬起來,慢慢地失去了對自身軀體的掌控,隻是意識非常的清晰,在女子将她抱住的刹那,那酥口碰在他的嘴唇時,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無比舒暢的清涼流走在身體的每一根經脈上,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之前被女子封印的疼痛又一絲絲的掙紮而出。
那是一種感覺上的痛苦,無與倫比的痛,他想過掙紮,可是又無能爲力…
女子在他的身體上開始發起了‘進攻’,她褪去了他身上的所有衣衫,接着她那嬌滴滴的身軀迎合而上,兩者肌膚相親,使得正在痛苦不堪的柳名又一次緩和起來,旋即望了一眼躺在他身上的女子,他看到了女子那風情萬種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有種難言的感覺,然而,在他對視女子那雙美眸時,他驚奇的發現此時在女子的美眸裏,時而迷離,時而清晰,讓他頓時吓了一跳。
二人赤身相搏,柳名的身軀任由女子擺弄,就在最爲關鍵的一步時,突然間,在他們的周邊似乎有一道能量彙聚而成,而後一分爲二,分别進入二人的眉心處,化作虛無…
當這一道能量分别進入二人體内後,二人當即就昏睡了過去。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柳名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此時他隻感覺渾身上下無力,特别的困,除此之外,他還感覺到他體内的經脈在不斷地吸收着他身上的真氣,使他因此而消耗過度,陷入無力疲困的狀态,最終再一次的沉睡了過去…
不知是過了多久,當柳名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精力特别的旺盛,而且對周圍靈氣的感應也十分的遊刃,一呼一吸之間,與過去完全不一樣,那種感覺特别像他在《修仙錄》裏看到的一樣:擁有靈根者,可竊取天地靈氣煉化于己身…
“靈根,我體内應該是生出了靈根,肯定是我将那株‘祭靈’煉化的原因。哈哈。以後我也是一名修士,不在是他們口中的廢物了…”
柳名在确定體内已經生出靈根後,不由地将這幾年所承受的壓力一下子釋放出來,瘋狂的大笑起來,完全沒留意此時的他一身chi裸,而且在他的身後還有躺着一人,身上也沒有半點衣物遮掩…
“啊…啊…”
在柳名瘋狂大笑時,突然一道尖叫聲蕩漾開來,他轉身望去,二人四目相對,旋即女子又一次尖叫起來,可就在這時,柳名爲此也‘啊’的叫了一聲,因爲他看到了女子身上赤luo裸的,同樣女子也看到了柳名一身光溜溜。
“啊…啊…”
刹那間,二人又一次尖叫起來,而這次二人尖叫是因爲他們看到了對方看上自己那種怪異的目光,不由地各自看了一下自己後,才發現他們自己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遮身,自然是驚呼不已,轉而各自馬上尋找起自己的衣物,随後趕緊穿上。
“小se鬼,我一定要殺了你…”
女子穿上衣裳後,絕世的容顔此時非常的暴怒,她剛想掐動法決,可就在這時她發現自身的修爲已經連續跌落了幾個層次,隻是停留在‘半步萬化’的樣子,而且經脈之間有些錯亂,不能妄動靈力,否則可能會傷上加傷,可就算是這樣,她也僅僅隻是愣了一會兒,便開始催動了法決…
“姐姐,冤枉啊!”
女子的修爲高深莫測,想殺他肯定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柳名不想剛剛踏上修仙之路,就這樣輕易的死去,那樣就太可悲;太可笑了,但這時他也沒有其它辦法,也就隻能大喊冤枉。
在女子催動法決攻向柳名時,她聽到面前這名少年口中大喊‘冤枉’,不由的想起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尤其是她與眼前這名少年結合的過程中,當時她雖然不清醒,但還是在朦朦胧胧間記得一些,除了最後真正要結合的刹那不記得外,其它的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依此她也能從中猜到一些前因後果。
女子并非那種喜歡濫殺無辜、蠻橫不講理的人,她出身大世家,爲了能給雙親煉制一種‘靈丹’,她不辭千辛萬苦,萬裏飛行到了‘千伏城’,通過傳送陣來到這一片山脈,隻爲尋一株名爲‘夢魇花’的靈草,可惜到了此處後,她遇上了很多波折,不過以她那高深的修爲,還是能夠應付的,從中她也尋找到了‘夢魇花’的下落…
赤魔淵,第一兇地的一處危險之地,而那名叫‘夢魇花’的靈草,就生長在此地,當女子在赤魔淵采摘到了‘夢魇花’後,準備離開時,突然一頭龐大的牛頭人身的妖獸跳了出來,與其糾纏不清,顯然她所采摘的那株‘夢魇花’是它之物,固然二者一番苦戰,女子以其強大的修爲将其擊倒後,準備痛下殺手時,那名叫午山的黃袍老者突然出現,趁其不備的情況下,讓她吃了一個大虧,以至于發生了後面的種種…
一切因由,皆因午山而起。
女子和午山是舊時,這次她來這片山脈尋找‘夢魇花’,多半是他暗中引誘至此,好實行他的目的,至于這目的是什麽,女子心裏非常的清楚,這名黃袍老者午山在幾十多年前,修煉遇到了瓶頸,想要突破此瓶頸,必須尋找一名修爲與他差不多的女修,而且這名女修必須是處子之身,二人雙修,方能突破…
幾年前,午山找到了女子所在的家族說明因由後,而且以五百年的時間守護她的家族爲代價,來圖與女子結成雙修,可是女子是何等的清高,自然是不會允諾,但是她所在家族裏,有幾支血脈與她這支血脈是争對的,從中不斷挑撥離間,導緻後來發生了一次内戰,她的雙親也因此受了重傷,需兩枚靈丹方能救活他們,故而她才會來此尋找靈草。
至于她如何知道此處有她所要找的‘夢魇花’,那是有人故意透露給她的,可是如今想想這一切,應該就是那名黃袍老者午山的所爲,布下陷阱,想趁機奪她元陰…
“不殺你可以,但今日之事,不許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的話,休怪我翻臉無情。”女子散去法決,不怒而威道。
“知道了,姐姐。”柳名乖巧地點了點頭,一臉乖巧的樣子。
能夠從女子的手中活命,他自然是欣喜萬分,雖然他年紀輕輕,但也知道這種女子心中的那股傲氣,如今這名女子對他手下留情,他不高興才怪!
“看你的資質,想必是食用了傳說之中的‘祭靈’,方才生出靈根,不過你的靈根品階太低,天、地、玄三等中的最低等,玄級靈根,而且起步也晚了一些,将來能夠修煉到萬化後期,已經是天大的造化…”女子随意看了一眼柳名,不由地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雖然知道這名女子高深莫測,但聽到她一語點破他身體狀況,不由地暗自咂舌,十分震撼。其實柳名他也早就猜測到他的靈根可能是玄級級别,也知道這種靈根是最低級的那種靈根,但對于一個曾經不具備靈根的人而言,他自然是十分的滿意,而且聽她所言,将來能夠修成像内門長老那等修爲,不由的高興起來。
“姐姐慧眼如炬,小弟十分佩服。”面對一名随時可能翻臉的人,柳名不得不表現出他那讓自己都有些讨厭的阿谀奉承的樣子。
“少跟我來這套,你也知道我爲了逃避那該死的老頭,我動用了秘術,現在身上的修爲不過是之前的半分實力,而此地似乎是這片山脈的第一兇地,所以我們随時有可能遇到危險。”女子怒斥道。
“什麽?第一兇地…”
聞言,柳名一下子腿都軟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誤入此地,而且他也非常的清楚此地有多麽危險,也從中明白爲何他進入到此地後有種危機的感覺,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現在身處赤鬼山脈的第一兇地。
“嗚嗚…”
就在柳名無比吃驚時,在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道猛獸的咆哮聲,讓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把目光投向了他邊上的女子,似乎在懇求她不要把他抛下,帶他離開這片兇地。
“放心吧!這個山洞我布置了一道障眼法,一般的妖獸是進不來的,不過這道陣法隻能維持一個月,而你在這一個月裏,好好修煉一下,而我也要在此恢複一下自身的實力,一個月後,我們各走各的,從此也就不用在見面了。”女子似乎看出了柳名的緊張,稍作安撫後,便不在理會,靜心盤坐在地上。
而柳名也稍稍遲疑了一會後,從懷中取出一卷舊舊的竹簡,認真的研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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