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是一名煉體士。”那道身影十分的驚訝道。
“你是誰?爲何偷襲在下?”柳名冷冷地盯着對方,心中怒氣沖天,殺氣連連。
“他是人間暗殺者…”可未等對方開口,在他一旁的虞雪鸢從那道身影偷襲時,所施展出的功法,判斷出此人是胤州赫赫有名的人間暗殺組織者。
“人間暗殺?”柳名訝異道。
在數月之前,他斬殺過一名人間暗殺者,沒想到此次又遭遇上,這些人可謂是陰魂不散,可此時讓他心中感到疑惑的事,眼前之人,又是如何盯上他的呢?
柳名心中思索不定,但轉而細細想想,以一個如此龐大的勢力,想要盯上他,也不是什麽難事。
這般想來,疑惑也就随之散去,同時也準備好一場惡戰。
然而,柳名這一點想錯了,其實眼前這名暗殺者,此次是随同幾名主事之人,還有幾名與他修爲一樣的人,進入天元秘境内想尋一番機緣,可最後那幾名主事之人,以及與他修爲一樣的幾人,皆喪命于天元秘境中,當然不排除還有僥幸者活着…
可是到了最後,他的機緣倒是沒有尋到,不過收獲也是不少,直到最後随着衆人被傳送出來,來到了一片陰暗的山脈處,遇到了一男二女,正與幾頭鬼物激戰,最後還将那幾頭鬼将期的鬼物斬殺了。
原本他以爲這樣的戰鬥就此結束,可誰知有一群靈智極低的妖獸出現,又與他們戰在了一起,而在最後關鍵時刻,那名青年祭出了一件他非常熟悉的法寶——虛空梭。
他曾在出發前往此地時,聽到上層提起過一事,說是孜元城銀角一族出高價,要斬殺一名萬化期的修士,結果派去一名暗殺者,反被對方斬殺,就連人間暗殺少有的虛空梭,也被對方奪去,故而引起重視。
當時,他并未太過在意,直到遇上柳名祭出虛空梭逃遁時,他才關心起此時,随後他也就跟了上來,畢竟斬殺此人,對他而言,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到時還可以得到不少的積分。
而至于對方邊上的二人,他也看了出來,其中一人還是涅丹期修爲,可惜就是受了極重的傷,估計現在連一名混元初期的修士還不如,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忌憚了。
而另外一人,修爲比他低了兩個小境界,在加上此女氣息不穩,肯定也沒有太大的威脅。
至此,他心中大喜。
在三思之後,他出手了…
‘咻’的一聲,他身形一閃,同時一掐法決,在他手中的飛劍頓時化作虛影,朝柳名打了過去,這讓柳名心中大駭,不過立馬也掐動法決,迎戰此人。
“轟。”
兩者術法相撞,頓時一聲巨響在這一片水域炸開,四周水花四濺,這名暗殺者心中大驚,以他高階術法,其中還蘊含着風屬性,無論力量和速度,足以重傷一名混元初期的修士,可眼前的一幕…
隻見柳名倒退了數十丈,在一處水面上停下,神色稍稍有點異樣,目光盯着對方,同時神識也遍布四周,對他而言,對方的境界比他高太多了,不但如此,就連術法,還有他手持的法寶,皆非凡品。
在數息間對碰後,那名暗殺者僅僅隻是驚訝了一下,旋即又一次出手,而他這一次,無論從哪一方面,皆比先前厲害了數倍,這讓二女神色微微動容。
王薇兒從戰鬥一開始,她就已經準備好出手了,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名暗殺者就已經攻了過來,而接着,他們又一次出手,讓她一時也不好插手。
而虞雪鸢,她的神識是極其的明銳,在對方出手時,她就已經注意到了,二者術法相碰,接着又交織在了一起,她很想出手相助,但身上的傷極重,根本提不起法力,也就隻能在一旁默默的觀望。
柳名一系列的術法,在應對對方的攻擊時,還是顯得弱小,激鬥了數個回合後,就已經有些難以抵擋,還好王薇兒及時出手,在一旁牽制住,不然危矣。
不過這樣的相助,也隻是杯水車薪,柳名在打出萬劍術後,就已經難以抵擋了,本來他想動用子母蟲,可偏偏這二蟲在進入天元秘境祭壇時,作繭自縛起來。
‘砰’的一聲。
在柳名避開對方一擊時,他身後的王微兒被對方的術法擊中,從半空中跌落下去,還好被虞雪鸢接住。
這一幕,讓柳名十分的惱怒,可偏偏對方半步涅丹的修爲,死死地壓制着他,大概戰鬥進行了半刻鍾不到的樣子,柳名的身上就有多處傷痕。
“破殺術。”
那道身影一聲大喝,想以此一擊斬殺柳名,而且他也清楚柳名已經無力反抗了。
“給我破。”柳名大喝。
随着聲音落地,柳名催動全身的法力相抗,随後二者碰撞在一起,爆破聲不絕于耳,柳名吐了一口血,神色蒼白,兩眼血紅,但也死死的撐着。
“垂死掙紮?”那道聲音冷笑起來。
一聲冷笑後,他一掐法決,隻見他擊出的光芒更盛,這讓柳名徹底的無法抵擋,而這時,在柳名眉心處的玉牌,微微閃動着光芒,一道虛影盤坐在一片黑暗的空間内。
“唉…”無上玄祖歎息一聲。
‘嘩’的一聲。
就在無上玄祖準備出手時,在那道身影擊出的術法觸碰在柳名身軀時,隻見柳名全身發出銅鐵般的聲響。
“煉體一境。”無上玄祖驚呼。
原本他以爲,荒古時期已過,煉體之術不可能在這一片天地中重現,可眼前的一幕,讓他驚訝不已。
“這是?”
那道身影也傻眼了,他是一個古老的道統的弟子,自然知道這是荒古時期時,才有人修煉成的煉體術,至于平常所說的煉體士,那僅僅隻是對比一些修煉者的肉體比一般修煉者的肉體強上一點稱呼,可真正步入到煉體境界的,這片天地早已不存在了。
這一幕,也讓二女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