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楠看到說服不了蘇童,也隻能輕歎了口氣,握住蘇童的手:“蘇童,别的我不管,但是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冒險了,好嗎?”
蘇童沉默了一下,看着劉英楠不知應該說什麽,劉英楠在安樂的華夏待得太久了,已經忘記了危險。
他沉默了一會後道:“英楠,如果你還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勸你今後安安穩穩的修煉就好,但是别指望日後能有更高的成就。
你以爲,我給你的那些丹藥、功法是從哪來的?大風刮來的嗎?不去争不去搶,哪來的修煉資源,我可以告訴你,光咱們修煉用的靈石,每塊的價值換算成華夏币的話就不下一個億,平均下來你一個月光是修煉消耗的資源至少就是五個億,你告訴我,如果咱們呆在家裏什麽也不做的話,哪來的資源哪來的靈石供咱們修煉?”
劉英楠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每天光是在竹林裏修煉每個月就要花掉五個億,還有時不時嗑掉的那些丹藥就更不用說了,這修煉消耗的資源也太大了吧?
看着沉默的劉英楠,蘇童繼續道:“正所謂修煉四大事,财侶法地。爲什麽這财會排在前面,因爲沒有财你什麽也做不了,連修煉的靈石都沒有你還怎麽修煉?
所以不是我心狠,而是現實逼得我不得不心狠,别人既然敢把手伸過來,咱們就得毫不猶豫的把他的爪子砍斷,這樣才能威懾住那些心懷叵測的家夥。
你信不信,這次表面上看隻是白建業這些無足輕重的衙内垂涎我的廠子,可如果我不做什麽反擊,任由他将廠子搶走的話,恐怕用不了一個月就會有人過來宣布我跟小馬村的合約作廢,然後堂而皇之的把我一手打造的山莊搶走,下一步甚至還會逼着我要那些丹藥的配方甚至逼着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劉英楠沉默了,蘇童說的事情不是可能,而是幾乎可以肯定的,當一個沒有絲毫防護能力的小娃娃抱着一塊金磚招搖過市時,即便是再善良的人也會忍不住心生貪念。
“看來我還是太善良啊呢。”劉英楠自嘲的笑了笑,握住了蘇童的手柔聲道:“我不管你要去哪裏冒險,隻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蘇童哈哈一笑,“放心好了,你男人的命硬的很呢。”
“對了蘇童,有件事我想讓你幫個忙?”劉英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蘇童好奇道:“幫忙,有什麽事你隻管說好了,咱們之間還用這麽見外嗎?”
劉英楠道:“不是,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的家人檢查一下身體,但一直以來你都比較忙,所以我也不好開口。”
“檢查身體?”蘇童不解的問:“這不應該是醫院幹的事麽,怎麽也找到我頭上來了。不過既然你開了口,我自然是要去的,不過說好了,隻限于直系親屬,否則你那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湧過來,我看到明年也看不完啊。”
“去你的,我家裏有那麽多人麽?”劉英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當然隻限于直系親屬,也就是我媽媽、爺爺以及大伯他們一家子人。”
“不行……人太多了。”蘇童搖搖頭:“我說過隻限于直系親屬,我隻能替你母親、大伯以及爺爺三個人看病,其他人就免了。”
不待劉英楠說話,蘇童便道:“英楠,你要記住,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爲才是根本,不要爲了一些俗事牽扯太多的精力,這樣隻能是本末倒置。”
劉英楠給了他一個白眼,留下一句“我修煉去了。”便進屋去了。
蘇童摸了摸鼻子有些臉上露出了哭笑,其實他何嘗不知道,劉英楠剛才說的讓他替家人看病其實就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将他介紹給他的家人。
有人或許會說,劉英楠的家人蘇童不是見過了嗎,還需要再見一次嗎?
當然需要,上次蘇童是以醫生的身份去見的劉家中人,而一次卻是以劉英楠男朋友的身份去的,這意義就不一樣。
隻是上次自己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去的,誰的臉色都不用看,想怼誰就怼誰,根本不怵他們。可這次卻是以毛腳女婿的身份去的,那就不一樣了。
雖說如今的他已經成爲一名修真者,但畢竟人在世俗,有些傳統和禮儀還是要講的。
想了一下,感覺心氣還是有些浮躁,于是索性來到了竹林,這裏有一個小亭子,是他用來喝茶修煉的地方。
蘇童盤膝坐了下來,開始思索起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現在我的修爲到了築基一層,短時間内至少是不能繼續往上晉級了,否則回到昆玉界後被詹璇玑那個娘們看出端倪可就不好了。
不過按理說到了築基期就可以修煉法術了,可我現在除了一套虎嘯功就沒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難不成還得去找詹璇玑這個小妞買嗎?”
想到這裏,眉頭皺了起來,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單獨依靠一個人是非常危險的,就如同走路一樣,隻有一條腿的人隻能被稱之爲瘸子。
現在聚寶齋對他還不錯,可事無絕對,萬一将來自己和聚寶齋的理念不合或是利益發生沖突,聚寶齋要逼迫自己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又怎麽辦?
這些都是蘇童不得不考慮的問題,現在他靈石還有幾千枚,隻能說暫且夠用,道法秘籍之類的他除了基本修真界的人連看都懶得看的基本武功秘籍之外就隻有一本長春功了。
可長春功隻是功法而不是法術,這就等于他空有一身的力氣卻不會怎麽打人,這就有些尴尬了。
這些日子,他對付白建業等人用的還是修煉虎嘯功時留下來的底子,倘若他系統的學過了法術,象白建業這樣的人他完全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人間消失,不想現在這樣,還被對方一家子找上門來,雖然蘇童可以肯定他們手裏沒有證據,但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卻很不好。
“怪了,咱們華夏有那麽多的神話流傳下來,難道真的隻是傳說嗎?還是說都消失了?即便人沒了,但那些功法秘籍總會留下來一些吧?”
蘇童想着想着,慢慢的眼睛愈發的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