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童的話,女人心中就是一喜,隻是随即眉頭微皺起來,“先生,我的女兒心髒受了傷,麻煩您待會開車的時候穩一點,我怕她受不了。”
“啧啧……你們女人還真是麻煩。”
蘇童無奈的走到窗邊,掀起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的一角,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女孩的手腕上,沉吟了一下後說道:“你女兒的心脈确實受了傷,心髒曾經出過血,稍微動作大一點心髒就會受不了,你确實沒說謊,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蘇童的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女孩輕哼了一聲:“叔叔,麻煩你裝I逼也要裝得像點,還心脈受傷心髒出血,你怎麽不說幫我打通天地二橋,讓我成爲宗師高手呢。”
蘇童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小姑娘,有些事情你雖然沒見過,但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小小年紀,見過多大的天啊,什麽時候把毛長齊了再來說這句話吧。”
“你……”
小姑娘原本蒼白的小臉立刻變得通紅,不過那是被氣的,從小到大她從來都被捧在手心裏的寶,什麽時候有人敢對她說出這麽粗俗無理的話。
“你你……”
小姑娘氣着氣着小臉越來越紅,伸出了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采薇!”
一旁的女人驚叫了一聲,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扶住了她,旁邊兩名年輕男子也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名年輕人怒視着蘇童:“先生,您好歹也是成年人了,怎麽能跟小姑娘開這麽低俗的玩笑。”
蘇童心裏也有些後悔,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禁不起玩笑,不過嘴上卻依舊硬道:“誰跟她開玩笑了,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毛長齊了麽?好了,都給我讓開,我幫他看看。”
“你……”
年輕人還想說什麽,卻被蘇童随手推到了一旁,如今的蘇童力氣可不比一般人,年輕人雖然比起常人來強壯了不少,但對上蘇童依舊像個小孩一般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看着連頭都沒看向自己的蘇童,年輕人眼中露出一絲羞怒而又之色,而旁邊另一名戴眼鏡的同伴臉上也是滿是吃驚和無奈。
别人不知道他是非常清楚的,這位被蘇童推開的同伴剛從某支特殊部隊退役出來才兩年,掄起身手,一般三四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但在對上蘇童時卻像個小娃娃般連人家一招都擋不住,這個人也太厲害了吧?
蘇童走到床邊,一隻手将女孩扶了起來,另一隻手抵在了女孩的後背,兩根手指在女孩後背的心髒部位輕輕點了一下,說起來也神奇,女孩被他這麽一點後,原本喘不過氣來的她氣息居然一下就平複了,呼吸很很快平穩下來。
“沒事了吧?”蘇童問道。
“呼呼……”
女孩大喘氣了兩下後驚訝的說:“咦……确實沒事了,我的心跳好像也沒那麽快了,而且全身暖洋洋的,難道我的病好了麽?”
蘇童沒好氣道:“想什麽好事呢,你心髒的毛病可沒好,隻是出血點暫時被我封住了,想要治好你的病,還得另外治。好了,你們倆杵在那幹嘛呢,還不趕緊過來搭把手把這小丫頭扶到我的車上去,我過去把車開過來。”
說完,蘇童轉身便下了車。
下了車的蘇童卻是注意到身後那個人臉上的震驚。
女人問:“小陸,那個人很厲害麽?”
“很厲害。”被蘇童推到一旁的年輕人是她的司機兼保镖,他神情凝重道:“原來我以爲自己也算是能打的,但今天我才發現,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這個人真要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們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那……”
女人沉默了,她也沒想到原本随手攔下來的一輛車,裏面居然坐着一個大BOS,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另一名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小心的問道:“甄局,我們還上那輛車麽?”
女人無奈苦笑道:“現在這種情況,我們還有得選麽?好了,采薇坐好,媽媽幫你穿好外套,外面可是很冷的。”
兩名年輕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想這位甄局長,平日裏就算在京城的地界上也是威名赫赫,沒曾想今天卻在一個荒郊野外的省道上被一個年輕人弄得毫無脾氣。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們也隻能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幾分鍾後,一行四人全都上了蘇童的寶馬。當蘇童問及那輛紅旗L6怎麽處理時,女人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就放在這裏好了,會有人來處理的。
車子裏,年輕女孩坐在中間,她的母親和另外那名戴眼鏡的男人分别一左一右陪着她,女人的司機兼保镖坐在副駕駛位上。
雪越下越大,能見度也越來越低,超過五十米就已經看不清了,蘇童隻能以四十公裏的時速行駛在省道上。
車内的氣氛比較沉悶,女人主動對蘇童道:“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是太麻煩您了。對了,認識了這麽久,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呢,我叫甄宜欣,這是我的女兒甯采薇,請問您如何稱呼?”
“蘇童。”
蘇童一邊開車一邊悶聲說了句。
甄宜欣又道:“蘇先生,您是做哪行的?”
“現在西莞開了家塗料廠,專門生産油漆。”
“塗料廠?”甄宜欣眼珠子轉了轉,“您生産的哪方面的油漆,銷售情況怎麽樣?”
蘇童随口道:“還行吧,就是總有些不長眼的人喜歡打我廠子的主意,被我收拾了一下後老實了許多。”
“這樣啊。”甄宜欣笑了笑:“蘇先生,待會我們留一個電話吧,如果您在生意上有什麽地方用得到我的話,可以随時打我的電話,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蘇童沒有說話,很明顯他并沒有将女人的話放在心上,現在打他塗料廠主意的人不是杜邦就是三星化學這些國際巨鳄,這個女人本事再大還能管到國外麽?反正在蘇童看來,跟那些老外打交道,最重要的還是要靠拳頭,你拳頭不硬說什麽都是虛的。
女人看到蘇童的表情就能猜出蘇童在想什麽,不過她也不生氣,畢竟大家剛認識,人家憑什麽相信自己,不過她也有了決心,等到女兒的病告一段落後,肯定找個機會報答這個家夥,雖然這家夥的脾氣看起來挺臭的,但畢竟是幫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