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蘇童又對詹璇玑拱了拱手:“在下能有今天,全靠詹道友賜下的功法以及丹藥,若無道友,蘇某人恐怕還在苦苦尋找機緣呢。至于爲什麽這麽快就踏足築基期,恐怕算是機緣巧合吧。”
“道友過謙了。”
詹璇琴搖了搖頭。
“舍妹給給道友的不過就是一本普通的長春功,丹藥也不過是尋常的聚氣丹,道友能夠憑借這點資源就能在半年内晉級築基,将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說到這裏,詹璇琴的語氣已然變得頗爲鄭重,看向蘇童的目光中也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神采。
别以爲修真的人就淡泊名利,事實上能修真有成的人就沒有笨的,隻是他們懶得将心思放在其他地方而已,其實修真者一樣會拍馬屁抱大腿。
詹璇琴今天之所以跟着妹妹過來,其實就是想看看能得自己妹妹看重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内心并沒有将對方放在心上。
沒想到剛一見面才發現,對方不但不是什麽青銅菜鳥,說不定還是一個鑽石級别的天才啊,能在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就從一個修真菜鳥修煉到築基,這樣的資質就算在掩月派那也隻有寥寥幾個人才能做到,而這樣的人将來踏入金丹幾乎是必然的。
而詹璇琴的資質在掩月派雖然也算是中上之姿,但她卻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在有生之年肯定是能踏入築基後期的,但能不能踏入金丹還是兩碼事,如果不能踏入金丹,幾百年後依然是一杯黃土的結局,不過以後若是能得到未來某位金丹大佬的友誼,出手相助的話,踏入金丹的幾率至少能增加一到兩成。
可别小看這一兩層,有時候這一兩層那就是天與地的差别,所以當詹璇琴意識到面前這個筆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年輕男子日後十有八九能踏入金丹後,她對蘇童的态度立刻就發生了改變。
對于詹璇琴态度的變化,蘇童雖然感覺到了,但也沒多想,隻是以爲這位剛見面的小姐姐性子本來如此。
不過一旁的詹璇玑則不同,對于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她可是太了解了,她從自家姐姐對蘇童的态度一看就明白,自己的姐姐恐怕很重視蘇童呢。
蘇童自然不知道面前這兩位美女心裏的想法,他對詹璇玑道:“詹道友,我現在雖然已經踏足築基期,但我總是擔心進境太快會導緻根基不穩,不知你能否幫我看看?”
詹璇玑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蘇道友你現在施展一個引火咒給我看看。”
“這個……”蘇童有些尴尬的說:“不好意思,由于我剛晉級築基,還沒學術法呢。”
“啊……道友還沒學會術法?”詹璇玑也有些小尴尬。
一旁的詹璇琴趁機道:“道友不必擔心,引火咒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術法,一般人半天就能學會,它是這樣施法的……”
聽着詹璇琴念出的口訣和打出的手勢,蘇童心裏默默記了下來,随後按照口訣所言,左手施展了一個法訣,右手呈蓮花狀。
伴随着他的施法,一朵火苗開始慢慢出現在他的手掌心,這朵火苗剛開始是赤色,随後慢慢的變成了黃色,最後變成了綠色後這才停止了變化。
蘇童這才停止了施法,看向了二女問道:“兩位,我施展出來了,是這樣嗎?”
而在他的對面,詹璇玑和詹璇琴的目光已經變得有些呆滞。
良久詹璇玑才失聲道:“居然是綠色火苗,老天爺還有沒有天理?”
詹璇琴也瞪大了眼睛,她原以爲自己已經很高估蘇童了,可現在看來,這位的潛力比起自己預想的還要大呢。
“這綠色火苗怎麽了?”此時的蘇童卻猶如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不就是一簇火苗嗎,值得你們這麽大驚小怪嗎?
看到依舊一臉懵逼的蘇童,詹璇玑歎道:“蘇道友你不知道這綠色代表的意思,所以覺得沒什麽,但對于我們來說卻絕非如此,你聽我說……”
聽了詹璇玑的解釋,蘇童這才明白,原來這引火訣又号稱測試訣,是修真者們用來測試靈力的一個常用的法子。
引火訣本身并沒有什麽威力,除了用來點個火之外再無用處,但其實它的用處卻是極大。
也不知道這個法訣是什麽人創造出來的,當它被創造出來後,人們就發現這個法訣最大的作用就是測試修真者修爲的一個最好的法子。
用引火訣施展出來的小火苗一共有七種顔色,分别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而這七種顔色分别對應了施法者靈力的深厚程度。
築基期共有九層,一般來說初登築基的修真者施展出來的引火訣大都是赤色,有不少人甚至連赤色都不到,隻能依稀看出赤色的影子。
也有一些修真者在築基一層的時候引火訣就能達到黃色,而這就已經被人稱爲天賦異禀了,而那些火苗能在築基初期就能讓火焰變成黃色的已經是百裏挑一的天才,可蘇童剛才放出來的小火苗居然是綠色的,一般來說這可是隻有到了築基後期,修真者積累了足夠渾厚的靈力後才能施展出來的顔色啊,這豈不是說現在的蘇童靈力渾厚程度已經堪比築基後期了嗎?
這樣的人已經不足以用天才來形容了吧?
“原來我這麽厲害啊。”
聽了二女的解釋,蘇童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施展出來的小火苗居然這麽牛逼,心裏在沾沾自喜之餘也有些驚醒,看來自己還是有些高調了。
解釋完之後,詹璇琴又正色道:“蘇道友,你現在已經不是根基穩不穩的問題,而是已經穩的過份了,除了天賦異禀這個詞,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詞語來形容你了。但我認爲你還是要低調點爲好,否則若是引起了一些勢力的關注,被人找上門來那可就麻煩了。”
蘇童對此表示理解:“詹道友說得對,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有時候太過高調未必是好事。”
“嗯,這話說得好。”詹璇琴贊賞道:“沒看出來,蘇道友居然還是大才啊。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句話形容得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