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不語的錢松依,蘇童先前走了兩步,“錢掌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不把王思傑交出來,就别怪我下辣手了。”
“你敢!”錢松依後退了一步,“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你還敢殺人不成?”
蘇童冷笑道:“殺人我确實不敢,但是讓你們生不如死還能能做到的。”
“你……”
看着向他逼來的蘇童,錢松依長歎了口氣,從蘇童堅定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出來,蘇童這句話絕不是說說而已,他是認真的。
隻是讓他就這樣把自己的弟子交出來卻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說心裏的感情不允許自己這麽做,假如他一旦這麽做了,他這個掌教也當不下去了,一個連自己的弟子都能出賣的掌教還有誰願意跟随。
就在他一咬牙準備拒絕的時候,一名弟子指着前面大聲道。
“掌教,王師兄和葛師兄來了!”
順着這名弟子所指的方向,衆人看到了前面的路上走來了兩個人,正是葛存義和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蘇童打量了一下,這名年輕人身材高大,五官頗爲英軍,眉宇間有股子桀骜不馴的味道,似乎什麽都不放在他的眼中。
“老大,他就是王思傑!”
“蘇童,就是他把握打傷的!”
還沒等蘇童發問,他身後的劉英楠和陳之禮就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而葛存義和那名年輕人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兩人一個飛身跑了過來。
“師傅,發生了什麽事?”到了衆人跟前,葛存義沉聲問了一聲,随即便看到站在自己師傅面前的蘇童。
葛存義當然認識蘇童,上次在龍虎山被蘇童打敗的場景他可是曆曆在目,看到蘇童後臉色便是一變:“是你!”
“沒什麽,就是苦主找場子來了。”錢松依還沒說話,蘇童朝着他打不走了過來,打量了王思傑一眼才平靜的說道:“你就是打傷了我女人的王思傑?”
“你又事什麽人?”剛回來的王思傑并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他看了眼蘇童,冷笑道:“哦,你是打算替你女朋友出頭的嗎?看來上次的苦頭還沒吃夠吧,正好今天我一并把你處理了。”
“哈……”蘇童怒擊而笑:“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把我處理的。”
“去死吧!”王思傑一聲厲喝,朝着蘇童撲了過來,雙手握拳劃過一道弧線朝着蘇童兩邊的太陽穴打了過去,這一招有個名堂叫做雙峰貫耳。
名字挺好聽,但卻是非常歹毒的一招,一旦被擊中的話任你是再厲害的壯漢也受不了,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在蘇童手裏吃過虧的葛存義可是知道蘇童厲害的,看到王思傑居然率先動手,吓得臉色都白了,大喊道:“師弟,不要啊!”
隻是他的提醒已經遲了,蘇童沒有躲開,雙手迎了上去兩隻手就象蟒蛇一般纏住了王思傑的手臂,隻聽見一陣“咔咔”的聲音響起,原本還一臉厲色的王思傑驟然間雙目圓睜,嘴裏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原來,蘇童的手臂如同兩條蟒蛇般纏繞上了王思傑的手臂,然後一發力便将他的兩隻手的骨頭全都絞斷了,這還不算,蘇童右手一使勁,王思傑整個人被他反轉了一圈,隻見蘇童兩隻手在王思傑的兩腳同樣轉了一圈,隻聽見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聲響起,王思傑兩條腿的骨頭同樣被他成了十多節,而這一次王思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直接就昏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蘇童這才将王思傑仍在了地上,冷笑道:“好了,這下你打傷我女人的事算是兩清了。”
周圍寂靜無聲,上百名道士看着猶如一灘爛泥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王思傑全都面色發白、
在剛剛過去的道門研讨大會上,王思傑打傷了一個女人,從她身上搶到了一堆好東西的事情他們許多人都知道了。
雖然有人對王思傑搶一個女人東西的做法有些不認同,認爲這有失茅山派的風度,但當他們得知那些搶來丹藥的功效後,即便是有異議的人也不吭聲了。
要知道蘇童留給劉英楠可是修真者專門服用的聚氣丹以及鍛體丹,足足有數十枚,這麽多數量的丹藥足以讓茅山派的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在足夠的利益面前,那些微弱的反對聲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半個月過去了,原本以爲這個啞巴虧小馬山莊已經認了,茅山派上下許多人都是這麽認爲的,畢竟一個隻有小貓小狗兩三隻的小小山莊能把他們怎麽着,沒想到今天苦主打上門了,而且用的還是這麽慘烈的手段。
誰都知道,王思傑這輩子已經廢了,餘生隻能躺在床上度過。
蘇童報複手段的慘烈額着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錢松依氣得渾身顫抖,指着蘇童嘶聲竭力的喝道:“好賊子,你居然敢出如此重手傷人?”
“哈哈……”
蘇童也笑了起來,“錢松依,虧你還是茅山掌教,上次你的土地搶我們東西,并打傷了我女朋友的時候你怎麽不吭聲,現在卻有臉來指責我,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雙标嗎?”
錢松依卻是沉着臉道:“我的徒兒隻是打斷了你女朋友的肋骨,可你卻是毀了他,這其中的分别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想跟我說分别?”蘇童冷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分别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就守在茅山派門口,你們茅山派的弟子我看到一個就打一個,這個分别你滿意嗎?”
“你敢!”錢松依聽得目眦欲裂,周圍的茅山弟子們也鼓噪起來,真要讓蘇童堵住茅山派的山門,建一個打一個的話,他們茅山派幹脆解散好了。
錢松依瞪着蘇童,有心想要把蘇童打死當場,但看了蘇童剛才的手段,錢松依卻清楚自己雖然已經是化勁高手,但對上蘇童的話恐怕也隻能是敗落的下場,況且自己身爲茅山掌教,一旦敗落,對派中弟子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蘇童沒有理會這個老頭的目光,隻是淡淡的說:“錢松依,王思傑我已經教訓過了,現在你們也應該剛把搶我女朋友的東西還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