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端倪,簡書痛感異常



成婚嘛,多少都有些百無禁忌,即便是被甄牧遙威脅了,也沒太在意,不過到底還是知道簡書的性子,也真不敢太狠,要讓簡書“出點事”,丢臉的就不僅僅是他自己,也是整個簡家,雖然不至于引來報複,總歸還是不太好。

一番鬧騰,外面已經開宴,小草這時候也不方便繼續待在新房裏陪着甄牧遙,作爲送親的人,那都是要被特殊招待的,不過,重點對象落到甄大哥他們身上就好了,正好聞人家的人在簡家,小草就直接找自家人去了。

然後,小草不僅看到了親娘妹妹跟嫂子,還看到了二嬸帶着兩個女兒。

卻原來,杜氏在閨中時,跟簡書的娘關系很要好,隻是杜氏後來這些年境況不好,少有出來走到,才疏遠了,而今,杜氏恢複了,也不再避諱出門,曾經的關系自然又回來了。

所以說,這兜兜轉轉的,總有那麽些牽扯。

雖然這喜宴比起中午甄夫人給準備的小竈味道還是差了一些,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隻不過呢,既然是喜宴,自然是少不了推杯換盞,不過爲了拿手術刀和銀針足夠手穩,小草向來滴酒不沾,即便是“不給人面子”,這一點也不能破了,因此呢,小草專注于吃東西,雖然刻意的放慢了速度,喜宴過半的時候也吃了個七八分飽了。

這女賓席上行酒令劃拳,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小草看着,偶爾吃點東西,到也沒覺得無聊。

臨到尾聲的時候,小草離了桌,準備去更衣,身邊跟着聞人溪跟聞人滢,這兩姑娘,倒是沒跟以前一樣,就跟死對頭似的各種掐,不過這兩姑娘一起湊到小草身邊的時候,居然開始争寵。

一個喜歡誰更多一點的……雖然不至于是送命題,但是似乎隻要說喜歡這個多一點,另外一個就會立馬哭出來,小草一個頭兩個大,這好好的,怎麽就盯上她了呢?

所以這是走哪兒都能有兩“跟屁蟲”。

在半道上,卻聽到兩姑娘在吵架,本來,這跟她們沒關系,避開是最明智的選擇,然而,小草卻聽到了“亭裕”兩個字,雖然不是很确定,但是,僅僅是有些相似的發音,都能讓小草的神經跟着敏感起來,所以,腳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改了道。

聞人溪跟聞人滢不明所以,不過想都沒想的就跟了上去,然後發現她們四姐姐是在“聽壁角”。

不是,四姐姐什麽時候有這種嗜好?還是說這兩姑娘吵架的内容引起了她的注意?沒有開口詢問,隻是安靜的站在小草旁邊。

“……賤人,你跟魏錦程勾搭在一起,還想嫁給亭裕哥哥,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肮髒龌鹾的心思,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沈佳英,你少胡說八道,你再敢胡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誰不知道你喜歡亭裕哥哥,亭裕哥哥的妻子人選沒有你,你居然就這麽污蔑我?該叫姑母好好瞧瞧你是個什麽嘴臉。”

“你……我隻将亭裕哥哥當兄長看待,誰跟你一樣,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我親眼看到你跟魏錦程勾勾搭搭,你還敢狡辯,還敢反咬我一口?你以爲你在姨母跟前裝乖就能瞞過所有人?我一定會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揭穿我什麽?我告訴你……”

後面的,小草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腳下的速度很快,聞人滢跟聞人溪要小跑才能跟上她。

她們不知道是什麽讓四姐姐的情緒變得異常糟糕,那兩姑娘吵架的内容雖然挺那什麽的,但,跟四姐姐又有什麽關系呢?

待更衣之後,二人有心想要說什麽,可是,小草看上去完全就是拒絕交談的态度。

倒是韓氏見了小草,跟着奇怪,“這是怎麽了?”

小草輕輕的吐口氣,她知道自己不該将某些情緒帶出來的。搖了搖頭,“沒事。”

韓氏還要再說什麽,那邊,甄牧遙的丫鬟卻匆匆忙忙的找了過來,“四姑娘,我們姑爺受傷了,勞煩你去看看,我們姑娘這會兒都急瘋了。”

“簡書受傷了?”小草立即收斂了其他情緒,“在什麽地方,趕緊帶路。”二話不說,扯了人就走,回頭又吩咐丫鬟去取她的醫用箱。

韓氏跟杜氏彼此看了看,也跟了過去。

“傷什麽地方了,怎麽傷到的?”他可是新郎官,怎麽會受傷。

“姑爺的一位堂兄弟,喝醉了撒酒瘋,跟姑爺說了很難聽的話,還推了姑爺一把,撞翻了桌子,打碎了盤子,姑爺倒下去這胳膊剛好砸到磁盤上……”

即便是這樣,傷勢也不會很嚴重,牧遙就這麽心疼她家男人呢?

“四姑娘你不知道,姑爺特别怕疼,從小就是如此,身邊的人都小心的不敢讓他受傷,誰知道今兒……”

小草了然。

人現在就在布置新房的院子,也是日後他們小兩口住的地方。

甄牧遙單手抱着簡書的肩膀,簡書哭得稀裏嘩啦的,甄牧遙用怕帕子給簡書有擦汗珠又擦眼淚,旁邊簡書的親娘死死的按住他手臂上的傷,這婆媳二人都不停的安撫他。

旁邊簡書的父親,有事心疼有事臉黑,這麽個大男人,哭成這樣,還是他成婚的日子,真是丢死人了。

“萱姐姐,你快給簡書瞧瞧。”見到小草,甄牧遙急忙開口。

小草上前,“夫人,你先松松手。”

簡夫人忙松開,讓到一邊。

小草見簡書的狀态,忍不住蹙了蹙眉,沒管那滿胳膊的鮮血,先取了銀針給他止血止痛,幾針下去,簡書的狀态明顯就好了很多。

等小草的丫鬟将醫用箱拿來,小草取下針,準備處理傷口,簡書立馬痛得變了臉色,小草有了不好的懷疑。急忙将簡書整條手臂都麻針麻了。

然後動作迅速的處理傷口,口子不算長,但是有點深,将傷口深處的污血擦幹淨消毒,縫了幾針,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非常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又将其餘地方的血給擦幹淨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隻是甄牧遙見小草的神情并未放松,心也跟着提了起來,“萱姐姐,是還有什麽問題嗎?”

“隻是懷疑,我需要确認一下。”

小草讓甄牧遙将簡書的喜服給脫了,隻留下中衣,簡書有些不好意思,甄牧遙卻不容他拒絕,萱姐姐都開口了,那任何隐患都必須排除。

小草選擇了頭,胳膊,手臂,手,腿,腳等不同的位置下針,觀察簡書的反應,從疼痛,到險些暈過去,小草的銀針甚至都沒在他身上停留太久,他的反應就如此的劇烈,甄牧遙跟她婆母,急得不行,她婆母甚至想要阻攔,好在甄牧遙堅決攔着了。

最後,小草在簡書的傷口的白布上噴了些許的麻藥,次取下最後的銀針。

“簡書的身體,有點麻煩。”

“萱姐姐,你别賣關子,趕快說啊。”

其他人也跟着催促。

“簡書的痛覺比常人強,這麽說吧,他身上劃破一點小口子,就可能相當于别人劃開了大口子,或者是傷筋動骨,而他現在這種程度的傷,差不多就相當于普通人碾碎了這條胳膊骨頭血肉,他的反應才會這麽大。”

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麽會這樣?”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而是個例非常少,所以,簡書其實不是怕痛,而是他每一次疼痛都是别人的幾倍十倍甚至更高,平常人在日常中随便碰了一下,撞了一下,根本就不算什麽,但是他不一樣。”

“所以,簡書很多時候不是嬌氣,是他真的很痛?”甄牧遙看着簡書怔怔的說道。

“是這樣沒錯。”

“哎呦,哎呦,我兒以前是遭了多少罪啊?他年幼年少時,動不動就喊痛,我們都當他沒點男孩兒樣,比女孩還嬌氣,有時候甚至認爲他是裝的,爲着這個,他爹沒少打他。我兒他是真痛啊,我們怎麽就不知道呢,怎麽就不相信他呢?”簡夫人直抹眼淚,轉身回去,對着丈夫就是一頓捶打,“以前,我讓你别打他,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我的兒啊,他那時候得痛成什麽樣啊?”

簡大人也就皺着眉受着,心中也是格外的後悔,要是早知道,他哪舍得打他?

“娘,娘,你别打我爹。”簡書急忙上千是阻攔,有些手腳無措,他自己也不敢置信,他也以爲自己嬌氣,别人都能忍的痛,被人都不當一回事的痛,他卻覺得痛得不行,所以,其實不是他不能忍,是因爲他跟别人不一樣?!“娘,娘,你别哭,都過去了,那些都過去了,我爹以後肯定不打我了。今兒我成親呢,你别哭。”

簡夫人忙擦了眼淚,“我不哭,我不哭。”

甄牧遙拉着簡書,也是心疼得不行。“萱姐姐,簡書這樣,平日是不是要格外主意不要讓他受傷?”随便一點傷,就跟傷筋動骨一樣,誰受得了。

“不僅僅如此,是生病了,哪兒痛,都要及時的請大夫,不然一旦嚴重了,他可能就會受不了,平時磕磕碰碰的都盡量避免,重傷不用說,肯定是不行的,他一旦受了重傷,就有可能活活痛死。”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所以,還都想想辦法。

甄牧遙聞言,猛地握緊了簡書的手,又立即松開,“萱姐姐,這種情況就沒有什麽辦法緩解嗎?不說讓他恢複得跟常人一樣,隻是不要這麽嚴重就可以。”

“有是有,但是對他身體有影響,畢竟他的情況是先天的,全身性的,所以我并不建議使用,其實隻要不去危險的地方,做危險的事情,通常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萬一……”

“牧遙,回頭我再仔細跟你說。”

于是甄牧遙便點點頭,不再說什麽。轉而看向簡大人跟簡夫人,“爹,娘,外面還有客人呢,你們且去招呼吧,簡書現在這情況,就不讓他出去了。”

“也行。”簡夫人拉了甄牧遙的手,“牧遙啊,今兒委屈你了。”

“娘,沒有的事兒。”

事實上,按照規矩,新婚這日,這進門的兒媳是要跟婆婆避開的,這正式喊爹娘,也要等到明兒敬茶的時候,誰能想到出了這樣的意外呢。

簡大人跟簡夫人招呼着在場的其他賓客一起離開。

甄牧遙也拉着的簡書回了新房,讓他去洗漱一下,然後回頭找了小草。

小草讓丫鬟們都出去,然後将麻藥噴瓶放到甄牧遙手上,“你把這個教給簡書,若是當真有萬一,就讓他在傷口上噴一噴,輕輕的一點就可以,如果不方便又扛不住的話,就直接對着口鼻,能讓人立即麻痹感官,陷入昏睡。這藥霸道,大型猛獸都能很快藥翻,所以一定要收好,而且,牧遙你要跟我保證,不能挪作他用。”

“萱姐姐你放心,我有時候雖然混了點,但是還是知道輕重的,簡書要用的,我怎麽可能用在其他地方。”萬一急用的時候沒有怎麽辦?所以,她一定會放得好好的,至于爲什麽不給簡書,有簡書在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她。

“這藥效有半年,差不多在五個月的時候,你就記得找我重新拿一瓶。另外,一般情況最好是不要用,如果用多了,隻怕關鍵時刻效用就弱了。”

“嗯,我記住。”甄牧遙鄭重的點頭,将東西小心的收起來。

“牧遙,我再耽誤你一會兒,問你點事兒。”

“萱姐姐跟我這麽客氣,你隻管問。”

“你了解平陽侯府魏世子的情況嗎?”小草也沒拐彎抹角。

甄牧遙詫異,不知道小草怎麽問起這個,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不會平白無故。“萱姐姐你這有點難住我了,無關的人,我一向不太在意。”

“别的不說,你知道他的名字嗎?”“魏亭裕”,就是亭裕呢,還是另外的什麽字,亦或者隻是音相近,可是不管是不是這兩個字,既然“相同”,她跟他提到“亭裕”兩個字的時候,他不該半點反應都沒有,他到底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