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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止風塵,在場之人無比啞然,一個個面色駭然!不可思議,難以理解,每一個人都直勾勾的盯着石碑,似有無窮的魔力,沒有人能夠離開。
灰色迷蒙的霧霭散去後,入眼的是一塊古樸的石碑,透着滄桑之感。
石碑并非光滑,有字!
“風塵”
鐵畫銀鈎的兩字極其耀眼,散發着淡淡的金光,映入眼簾,勾畫在每個人的心中。
隻是,更爲引人注目的并非兩字,因爲幾乎雖有人的目光都是稍稍偏向‘風塵’兩字的後方。
簡單的一排字并不如前邊的耀眼,古樸厚重的字體此刻毫無疑問,它是令人震顫的。
“元古六萬四千六百九百年!”
比之前邊的兩字小了不知多少倍,他就像是一條條細小的尾巴,拖在‘風塵’之後,雖然細小,但此時卻成爲了最耀眼的。
風塵再次成了衆人目光的聚焦點。
陳月掩着小口,回頭看了看風塵又看了看石碑,最後才疑惑的對着雲琅說道:“長老,記錄石碑壞了嗎?”
“沒有!”陳月得到了準确的回應,衆人恍然,這也就難怪雲琅會震驚至此了,這一切瞬間就解釋了雲琅表情的正常。
“他的名字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他是千年少宗,風塵”雲琅沉默片刻,看着衆人震撼的表情,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想說,那就是風塵和千年少宗的畫像長得近乎一模一樣,隻是年齡稍差兩三歲的樣子。
“都不要震驚了……也許隻是同名!”雲琅突然話語一轉,他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些東西還是讓這些年輕人少知道的好,以免徒增煩惱,影響修行。
“真的嗎?”陳月不依不饒,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不過霎時就被雲琅堵住了口。
“我在葬賢洞見過千年少宗的畫像,一點都不同。”雲琅不得不說謊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這樣的現場。
風塵早些還有些激動,隻是現在一切都知曉時他卻微微有些失望了,本來他還以爲自己已經找到自己前世的線索了,現在卻突然發現并不是,他又豈能不失望?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前世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現在聽到雲琅的解釋,他就顯得更爲失望了。
“看來是我太着急了!”風塵輕歎了口氣,這種事情本來就詭異,想要知道一切都要随緣,若是太執着的話反而會令自己的心難以保持時常的平靜。
“長老!接下來改怎麽做?”這時,一個女弟子排衆而出,面容姣好,身材也是極爲窈窕,蠕動着她的朱唇說道,聲音清脆,宛若珠落玉盤的敲擊之聲,極好聽。
是啊!已經有風塵的名字了,還刻得上去嗎?衆人頓時嘩然了。
雲琅有些範難,心中卻暗自的打定了注意:或許可以利用記錄碑來确定風塵的身份。
其實他也不大相信人死還能複生,特便是像千年少宗風塵那樣身體都已經化爲灰燼,神魂也灰飛煙滅了的下場,要知道那可是泯滅一切的天劫,是可以将世界間一切都抹去的力量,風塵又怎會幸存于那偉力之下呢?
“若不是,倒也刻得上去,可若是的話……”雲琅急忙來到記錄悲傷,靈境五重天的修爲被他催發地淋漓盡緻。
“哧!”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雲琅的指尖處被催發出一道劍芒,金色璀璨的光芒耀眼刺目,恐怖的氣息在三尺長的劍芒周圍波動,那威勢直欲令衆人發顫。
沙沙!
雲琅在離石碑尚有半米處就開始揮動着劍氣刻畫起來了,雖然沒有觸及石碑,但卻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息的盯着石碑,思勇志的兩顆小眼也是睜得像銅鈴般大小。
要說現場誰最淡定,那無疑是風塵,那個風塵的時期和自己前世雖然差不多,但長相不一樣,隻此一點他就明白了——那不是自己。
沙沙作響的劍刻繼續,每一筆一劃都極爲的用力,雲琅手腕抖動的每一個動作都帶動着所有人的心在顫動。
好強大的力量!
衆人的眼睛雖然一直盯着雲琅的劍尖看個不停,但卻也注意到了雲琅的動作,下手雖然緩慢,但他每一次揮動劍氣都帶動着虛空震顫扭曲着。
啪啪!
風塵自顧的拍着灰塵布滿的白色長袍,清澈的雙目左看右看的看着周圍的風景,似乎是突然發現了大自然的美麗。
“有那麽好看嗎?普天之下同名的人多了去……”風塵小聲嘀咕,有些啞然,作爲主角的他都絲毫沒在意,倒是你們竟然如此感興趣。
風塵的雙目四顧,白衣獵獵,眼睛透徹明亮,每個部位都有種谪仙臨塵的脫俗之感,隻是整體的一看,那種仙的感覺頓時就沒有了,在他的雙目眼角下的臉頰之上,兩道早已變得暗紅的血色淚痕挂在那裏,把風塵整個人襯托得邪異無比。
嗡嗡!
終于刻完了,随着雲琅手中劍氣的最後一次揮動,風塵的記錄被刻好了,發出一道嗡鳴之聲就向着石碑印去。
“風塵”
同原來的第一一樣的耀眼,筆迹同樣的剛硬筆直,鐵畫銀鈎般的淩厲。隻是後面的小尾巴不一樣。
落款是小小的一排小字,清晰印在衆人的眼簾中——“元古六萬四千八百零二年”與之相比,足足差了一千多年。
“風,風少……你看!”突然就在這時風塵旁邊的思勇志驚訝的搖着風塵的手臂,雙目卻依舊目不轉睛的看着石碑。
“怎麽了!”風塵有些晦氣的看了一眼思勇志,本來大好的心情頓時就被這根牆頭草給攪壞了。
有必要這幅表情麽?待看清思勇志的表情,風塵有些無語了,那副表情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一樣,兩眼放光,就連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風塵也就抱着看看的心,扭頭看去,面無波瀾,心中也不算多驚訝,他的心境早已經過了一次蛻變了,那些越是令人驚訝難以置信的東西對于他反而更讓他平靜。
當風塵的記錄向着石碑上蓋壓而去時,那位千年少宗的名字頓時發着一股強盛的光芒和風塵的名字對抗。
文字的對決,雲琅頓時也啥了,這是什麽啊?他知道,每一個記錄都帶有各自主人的氣息,隻是此刻這是怎麽了,你不但不融合反而還敵對般的對抗了起來。
轟隆雖爲文字的的對決,但一樣不可小觑,兩個記錄散發着同源的氣息抵在一起,頓時兩種氣息爆發的威勢相撞,碰撞處一道道罡風。
“這是搞什麽鬼?”雲琅也是有些暈菜了,他可從來沒見過這麽一副畫面,人與人之間存在鬥争,這是肯定的,無處不江湖嘛!
可現在呢?連兩個不會說話沒有思想的記錄,說白了就是兩排字,它們竟然在争奪記錄碑榜首的位置,并且威勢不小。
看着兩個記錄間吞吐不定的恐怖氣息,那是種雲琅也不知道的氣息,似靈氣而又似煞氣,它們的不斷凝縮讓人感覺一旦爆發将會極爲恐怖。
“我xxx……”
任雲琅再怎麽見過世面,此刻都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心中暗罵:有這麽玩的嗎?
雲琅看着兩個記錄之間蠢蠢欲動的氣息不斷的壓縮凝實,而體積卻在慢慢的漲大。
嗤——嗤——一道道刺耳的罡風呼嘯,隻是此刻哪裏是罡風了?這分明就是飓風。
衆弟子驚顫,他們同樣感覺到了異樣,周圍的空間充滿壓抑,兩條記錄的碰撞則宛若一頭匐匍沉睡的的洪荒猛獸一般,一旦醒來就會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嘯。
然而其上發出的恐怖波動卻告訴了他們,哪怕隻是吼嘯之聲都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周圍的空間随着時間的推移扭曲地越來越厲害,凹凸不平的空間瞬間又恍若玻璃一般裂紋密布,似乎輕觸就能直接令其崩碎。
“退!”
雲琅的臉色頓時大變,感受着其上的氣息頓時攀升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他直接一聲打呼提示所有人,自己也在刹那倒飛了出去。
這還看什麽?不要命了?那足以扭曲時空的力量,就是是他也無能爲力,根本阻止不了。而一旦爆發,他可不是什麽純武者,以他這位靈境五重天的半吊子武者去抗衡那足以破碎空間的力量?
他表示自己的腦子還是完好無損的,他自己都沒把握安然無恙的抗下,更何況是周圍的這群小輩呢?
幾乎一瞬間,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都争先恐後的向後倒飛,而思勇志也人提着飛了出去。
“風少……”就在這時候,思勇志突然掙動着身體,想要從抓住他的那人手中掙脫。
原因無他,因爲他突然看到風塵一個人還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兩條記錄間的能量。
他沒有失神,相反,他很清醒。他知道這團對于他們透着奇怪氣息的能量團爲何物。
和衆人的感覺不同,對于他而言,這團能量透着的是種熟悉之感,和丹田中的的元氣團一模一樣——黑色與金色的結合。
在衆人的呼喊聲中,風塵面色平靜,緩緩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向着光團抓去。
z)8正版p首!發'
“風少!”
“不要……”
幾乎同時,思勇志與陳月的呼喊聲先後傳來,似乎想要将風塵喚醒一般。不過這也難怪,因爲在其他人看去,風塵就像入了魔一般,竟然伸手抓向那威力難測的能量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