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區,高樓林立,名貴豪車川流不息。
盛典娛樂股份有限公司的辦公樓,就位于這片街區,最高的龍翔寫字樓内。
“嗚嗚嗚~”
“我的帆兒呀,嗚嗚~你死的好慘呀。”
一個濃妝豔抹的美豔女人,坐在盛典娛樂董事長的辦公室裏,凄厲的哭泣着。
女人哭泣的時候,手裏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角流出的淚水,唯恐破壞了她精緻的妝容。如果光看她的舉動,很難讓人想象,眼前的女人正在因爲自己兒子的去世,而傷心落淚。因爲從她的舉止來看,在她兒子的去世和她精緻妝容之間,她明顯更在意她臉上的妝,會不會花掉。
“夠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哭有什麽用。”
董事長辦公室裏,除了女人之外,還坐着兩個男人。盛世娛樂的董事長張嚣,另一個,怎是讓人不禁頭皮發麻的劉松。在聖典私人會所時,他明明在最後的時刻,被幽曦扭斷了脖子,扔出了窗口。可是此刻,他卻就這般活生生的坐在,張帆的父母張嚣和劉茹的面前。
“姑姑,姑父說得對,現在可不是該傷心哭泣的時候。”
劉松稍一開口,身上便隐約浮現一種冰寒、邪異的陰郁氣場,周邊的空氣驟然變得冰冷了幾分。這種感覺很是突兀,張嚣在劉松說的時候,不禁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
“松兒,你剛剛說的有什麽證據麽?火真的是伊萬金的女兒放的?”
張嚣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的說道。
“姑父,你還不了解我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沒根據的話。”劉松笃定的說道,然後回頭朝着門口的方向叫道:“你進來吧,把你當時看到的事情詳細的跟我姑姑、姑父好好說一說。”
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靓麗的女子臉色憔悴的緩緩走了進來。
“許如婷?報道中不是說她死了麽?”
許如婷作爲盛世娛樂公司下的簽約藝人,張嚣自然對她有着一些印象。
許如婷臉色憔悴的走進董事長辦公室,先是對着房間裏的人拘束的點了下頭。然後,在劉松的眼神示意下,開始講述聖典火災的真相。
“我大學裏的兩個學妹,一個是伊萬金的掌上明珠伊一,另一個是個向下丫頭,叫馬蕭蕭。馬蕭蕭那個丫頭向來喜歡追名逐利。爲了畢業後能夠進入娛樂圈,當歌手,她請求伊一的幫助,幫她聯系張帆少爺。張帆少爺迫于伊一的關系,就在會所裏見了馬蕭蕭她們。可是馬蕭蕭的資質實在太差,根本不适合唱歌,後來張帆少爺就婉拒了她們。可是誰想到,當時馬蕭蕭的一個鄉下親戚,也跟着馬蕭蕭一起來的,聽到張帆少爺拒絕馬蕭蕭,她的那個鄉下親戚就和張帆少爺起了争執。結果、結果……“
“結果怎麽了,你倒是說呀。他們把我的帆兒怎麽了!“
先前哭泣的劉茹,這一刻突然目光變得格外銳利起來。薄薄的嘴唇,盡顯一個陰毒女人的刁鑽刻薄。
“結果,馬蕭蕭的那個表格,直接和張帆少爺動起手來。一不小心,失手把張帆少爺給打死了。後來爲了掩蓋事情的真想,他們索性就在會所裏放了一把火,把事情弄得像是一場意外一樣。”
“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嗚嗚~”
“老公,你可要爲我們的兒子報仇呀,那個叫馬蕭蕭的小賤人,一定要讓他償命,還有他的那個窮親戚,還有那個助纣爲虐的伊一小賤人,也絕不能放過……”
劉茹極盡刻薄、陰毒的咒罵着馬蕭蕭等人。
“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張嚣并沒有像妻子那樣,瞬間失去理智,而是略帶疑問的看着許如婷問道。
許如婷臉上的神色稍稍閃過一絲尴尬,有些爲難的說道:”我當時和經典公司的王玄武,就在他們房間的隔壁。他們的打鬥弄出的動靜挺大的,我就聽到了一些。“
“而且,在他們放火的時候,王玄武本是想要阻止的。可惜,到頭來把他自己也搭進去了。我一直躲在暗處沒敢露面。後來,會所裏起了火,劉松少爺上樓來找張帆,恰巧救了我。”
聽完了許如婷全部的話,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張嚣在t市娛樂圈混了這麽久,能夠走到今天的地位,自然有着他的道理。在這個魚龍混在的圈子裏,很多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
“老公,帆兒可是我們唯一的骨肉呀,她絕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
劉茹等了半天不見張嚣說話,心裏頓時有些焦急起來。
“我心裏有數,用不着你多嘴。”
張嚣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直接打斷劉茹的話。
張嚣能夠把自己的事業做到如今的規模,他的各方面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張帆去世的真想究竟是怎樣?僅憑許如婷這樣一個女人的,一面之詞,他是不會完全相信的。他真正在意的是劉松把許如婷叫進來說了這麽一番話,那麽話外的意思,究竟是什麽?或者說,劉松真正的意圖是什麽?
劉茹隻是劉松家族裏的一個旁支的孩子,雖然劉松也叫她姑姑,可是她在劉家真正的地位,着實無足輕重。她嫁給t市的張嚣,也不過是因爲劉家對張嚣的看重,用她作爲拉攏罷了。
劉茹心裏暗黑的咬了咬牙,沒有再敢多說什麽。而劉松在開始說了一句話之後,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處于旁觀者觀望的态度。
————
伊一郊區的别墅内。
馬蕭蕭和伊一兩個靓麗的身影,并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起無聊,一起發呆。
“蕭蕭,我昨天睡着之後,真的就被你和幽曦表哥直接送回家裏來了?”
“嗯,你喝醉了,我和那個變态就把你送回來了。”
“那會所裏後來發生的事情,你也一點都不知道喽?”
“不知道,把你送回來之後,我們就沒有再出去過。”
…………
房間裏,伊一和馬蕭蕭,一個锲而不舍的發問,另一個一成不變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