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行短短的兩天裏,馬蕭蕭看到、聽到的一切事情,都和她往日中所接觸的不一樣了。仿佛她的生活,一下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她一個還滿懷憧憬的青春少女,一下子跌進了混亂膠着的泥潭。
而此時恰巧嶽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自打對方第一次出現在馬蕭蕭的面前開始。嶽弓就始終帶給馬蕭蕭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好像對方對她的一切都非常了解一樣。
“太行山萬妖谷是你馬家先祖的清修道場,谷中埋藏着大量的神秘寶藏。我想這會兒,其他知道其中秘密的家族勢力,此刻已經在大肆向着寶藏的中心地帶聚集過去了。你們兩個人現在屬于孤軍奮戰,不如我們雙方就此聯手,共同尋找萬妖谷中的寶藏如何。到時候,大家各取所需。”
聽到嶽弓直言不諱的說出他此行的目的,馬蕭蕭略帶猶豫的看了看擋在她身前的幽曦。
幽曦沒有回頭,背對着馬蕭蕭,朝嶽弓點了點頭,道:“好,我們暫時可以一起行動。”幽曦雖然說話了,可是這其中的關鍵人物還是馬蕭蕭,雙方的目标究竟能否達成一緻,最後還要看她的意思。
嶽弓的目光随即越過幽曦,落到了馬蕭蕭的身上。馬蕭蕭見嶽弓的目光突然看向自己,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幽曦,見幽曦沒有幹預她決定的意思。
馬蕭蕭想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之所以同意嶽弓的提議,原因有兩個:一、嶽弓剛剛救了她的性命,由此看來,嶽弓對她并不存在惡意;二、因爲幽曦同意了。對于自己爲什麽會在意幽曦的意見,馬蕭蕭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可是當時的一瞬間,她腦子裏的想法就隻有一個,反正前面不管将會遇到什麽危險,這個‘變态吸血鬼’會一直在我的身邊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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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莫測,到處奇山險峰的萬妖谷中,此刻在不同的地方,分别聚集着幾方此次進谷試煉的驅魔勢力。
灌木高聳的一處山澗中,一群青年驅魔師圍繞在一對青年男女身邊,正在一籌莫展的商量着對策。
“谷毅大哥,我們進谷已經兩天了。可是這兩天裏好像一直都被困在原地轉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範雷一臉煩躁的在人前來回的走動,心裏急躁的對着被衆人圍在中心的谷毅說道。
此處山澗的一行人,正是進入萬妖谷試煉的北方驅魔聯盟中的各家青年才俊,爲首的正是太行谷家的谷毅和谷清。圍繞在古家兄妹周圍的一衆人,分别是來自淩家的少爺淩霄,範家的公子範雷,趙家的小姐趙穎,以及他們各自帶領的家中好手。
當初太行山谷家别院中,站在谷家一方的四大勢力,除了全真教的出家人之外,其他人盡數聚集在此。
“大家稍安勿躁,一切等全真教的秋道長回來之後再說。大家現在暫且各自找地方休息一下,養足精神。”谷毅面帶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輕聲安撫衆人道。
“冰心師姐,我們好像被困在幻境當中了,這個地方,前不久我們剛剛走過。”
萬妖谷的一處植被茂盛的密林中,三個衣着素雅的年輕女子兀自駐足,神情小心謹慎的觀察着周邊的環境。
三個年輕女子當中的一人,容顔姣好,堪稱傾城絕色。隻可惜,在女子的臉上不見絲毫表情,又入萬古冰川的寒冰,終年不化。
“淨土、清河,從這裏開始,就要進入萬妖谷的中心地帶了,你們要多加小心。萬妖谷封印千年,門中古籍中曾有記載,這山谷中可能會有遠古妖獸的超然存在。”
天山瑤池的冰心仙子,聲音清冷的叮囑自己的兩個師妹清河、淨土道。
“是,師姐。”
清河、淨土二人,恭聲回道。
另一邊,三個小小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山林之間,向着萬妖谷中心的方向極快的靠近。
“喂,還有多久才到呀,這都走了大半天了,一刻都沒休息過。”
長時間的山間趕路,馬蕭蕭累的滿頭大汗,額前的劉海早已浸透,濕哒哒的貼在她的瓜子臉上;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身邊的灌木劃出了口子,成了後天的乞丐服;總而言之,現在的馬蕭蕭,從頭到腳,處處都透着狼狽不堪的模樣。
聽到馬蕭蕭的抱怨,幽曦默然的回頭看了馬蕭蕭一眼。和馬蕭蕭的目光稍一接觸,便悄然移開,什麽也沒說,回過頭去繼續趕路。
“哼!”
幽曦的不知聲,使得馬蕭蕭感覺自己的存在感自此被削弱,不禁對着幽曦的背影,憤怒的冷哼一聲。
“馬姑娘在堅持片刻,在前面不遠就到了。”
嶽弓淡然的回頭對馬蕭蕭爽朗一笑,輕聲說道。
”一會兒就到,一會兒就到,這話一路上你都說了多少次了,可到了現在還沒到呢。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這麽好糊弄呀。“
馬蕭蕭嘴裏不禁小聲的碎碎念了一番,然後闆着小臉,不情不願的再次動身跟了上去。
随着天上的驕陽,透過山中密林的高大茂盛的樹冠空隙,射入山間的光線越來越暗淡;馬蕭蕭、幽曦、嶽弓身前得道路也越來越模糊。在某一時刻,萬妖谷上空的驕陽再次一閃而逝;整個萬妖谷再次被黑暗所籠罩。
“哎,就差一點點的路程,就能和我們祁連山的人回合了。”
嶽弓頗爲惋惜的低歎一聲,無奈的停住了腳步。随着嶽弓的停下,跟在他身後的馬蕭蕭和幽曦也慢慢停了下來。
“如果離得近,我們可以連夜趕過去。”
天色突然黑下來以後,嶽弓在沒有繼續趕路的意思。幽曦看着有些奇怪,不禁出聲說道。
馬蕭蕭連續一天都在不停的趕路,此刻終于能停下來休息。頓時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賴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在動。
可是這時突然聽到幽曦說要連夜動身,馬蕭蕭不禁氣的肺都要炸了。
“你急着去投胎呀。趕路趕路,都跑了一整天了,歇一歇能死呀。别你自己是個‘變态’,就把所有人都當做是‘變态’好不好,知不知道什麽叫紳士風度?什麽叫尊重女權呀?你有問過我的意見麽?”
馬蕭蕭兩眼欲要噴火似的,憤怒的盯着幽曦的後背,心裏大聲的批判着幽曦的沒心沒肺。要不是此刻她實在是太累了,懶得動彈。先前那些話,恐怕就不是隻在心裏想想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