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毅的突然暴起,火麟劍上下翻飛,一時間山洞中火光沖天,烈焰熊熊。地底鑽出的奇異藤蔓,在烈火的侵襲下,節節敗退。
然而,其他地方。天山瑤池的冰心仙子催動寶物弱水汗珠,形成一道寒霧朦胧的屏障,将自己和清河、淨土三人牢牢的守護在屏障之中。
馬蕭蕭和幽曦因爲事出突然,在措不及防之下和嶽弓、野鶴二人,被分割開來。嶽弓精準的箭矢,雨點般射擊着瘋狂抽打的藤蔓,野鶴手中一柄寒光幽幽的樸刀,大開大合,一會兒功夫兒,在他的腳下,就雜七雜八的散落了一地的藤蔓枝條。
奇異藤條突如其來的襲擊雖然出乎衆人意料,可是在起初的慌亂之後,衆人便紛紛穩住了事态。然而,随着交戰的時間越來越長,洞中彌漫的奇異幽香越來越濃郁。漸漸開始影響到衆人的神志,頭腦中會不知不覺得産生疲憊昏沉的感覺。
馬蕭蕭再次躲過一條藤蔓的襲擊,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恰好幽曦及時出現在她的身邊,一把扶住了她搖晃的身體。
“你怎麽樣?”
幽曦臉色肅然,關切的問道。
“沒事,隻是我的手……。”
馬蕭蕭倔強的重新站直了身體。可是,她手腕上的銀龍手鏈卻變得越來越灼熱,燙的馬蕭蕭不禁皺起了秀氣的眉毛。手鏈上的灼熱透過她手腕上的皮膚,馬蕭蕭感覺自己的整條胳膊仿佛都浸在火中煅燒一般。
幽曦聽到馬蕭蕭的話後,疑惑的看向她的手,問道:“手怎麽了?”
馬蕭蕭眉頭緊鎖,強子忍耐着手腕上傳來的灼熱疼痛。“手腕很痛,像是火燒似的火辣辣的疼。”
幽曦心中的疑惑更甚,此刻山洞中除了瘋狂抽打的藤蔓之外,就是奇異的幽香氣味,并沒有什麽其他妖獸的出現。要說火燒,除了谷毅火麟劍發出的麒麟地火,再沒有其他了。可是,谷毅的攻擊對象是山洞中的藤蔓,又不是馬蕭蕭。
幽曦還在兀自的疑惑,馬蕭蕭突然再次開口說道:“自打靠近這處山洞之後,我手腕上的手鏈就一直發出燥熱的異動;進來之後,這種灼熱感就越來越強烈。好像是山洞中有什麽東西在召喚它一樣,而且它好像對山洞裏的那個東西,非常親近,感應非常強烈。”
聽馬蕭蕭如此一說,幽曦腦海中飛快的運作起來。
“既然如此,我們就到山洞的深處弄個明白,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在和你的手鏈相互呼應。”
幽曦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心裏的想法很簡單。從早先嶽弓告訴他和馬蕭蕭的秘辛來說,萬妖谷曾經是馬家先祖的修行道場。既然山洞中有東西能和馬蕭蕭手上的銀龍手鏈相互感應,那山洞裏的東西,必定是馬家先祖有關,或許,是馬家先祖留給馬家後人的遺物也說不定。
馬蕭蕭一手緊緊抓着自己疼痛的手腕,一面鄭重的點了點頭,贊同幽曦的說法。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能婆婆媽媽的瞻前顧後。
幽曦目光警惕的看了下周圍的情況,果斷的拉起馬蕭蕭的手臂,飛快的朝着山洞的深處掠去。至于此處山洞中的奇異藤蔓,就留給此地的其他人去解決吧。
“大哥!馬蕭蕭那個賤人和她的小白臉朝着山洞的深處去了……”
谷清躲在谷毅的身後,眼睛一直盯着遠處馬蕭蕭的動靜,這時突然看到馬蕭蕭和幽曦朝山洞裏掠去,不禁大聲的提醒谷毅。
谷毅眉頭一皺,更具威勢的一技火海烈焰揮出,将擋在身前的妖藤燒成一片灰燼。然後回身将谷清提在手中,爆射而起,朝着馬蕭蕭和幽曦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寒霧籠罩形成的寒冰屏障内,冰心仙子眼睛盯着幽曦和馬蕭蕭離去的背影,眼中精光一閃,驟然催動身前的弱水寒珠,将靠近屏障結界周圍的妖藤盡數冰封。
“我們走!”
一聲斷喝,冰心仙子帶着淨土、清河兩位師妹,身形極快的穿過妖藤肆虐的區域,朝着山洞的深處追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處,野鶴揮刀砍斷了身前的一條妖藤,看向嶽弓道:”少主,他們進洞了,我們怎麽辦?“
嶽弓屈膝彎弓,将手中長弓拉如滿月。一技‘燎原之箭’帶着吞吐的火舌,攜燎原之勢,清除眼前的一切阻隔。
“跟緊我!”
嶽弓毫不停歇,頓時腳下一動,沿着火箭清理出的通道,飛快的朝山洞深處追去。野鶴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跟上。
衆人各憑手段逃出妖藤的森羅地網之後,極快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山洞之中。
肆虐的妖藤在衆人離去之後,慢慢平靜下來。無數條分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縮,最後凝聚成一點,化作了一個全身青綠,身形高挑,臉上的皮膚卻如同千年古樹般褶皺的怪異人類。
在青綠怪人的不遠處,三具被吸幹精血的幹屍,灰敗的倒在地上,沒有一絲生氣。
刷刷刷~
馬蕭蕭和幽曦飛快的走漆黑的山洞中穿行,每一次起落,都會掠過十幾丈的距離。
期間,幽曦曾聽到有東西飛快的從自己的身邊掠過,經過時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皮生疼;可是當他停下腳步,小心戒備周圍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突兀的妖獸出現。
轟轟轟~
異動過後不久,幽曦和馬蕭蕭繼續前進。可是同樣,再次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山洞裏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二人急忙尋找掩護躲避,以防山洞突然坍塌,掉下的碎石砸傷他們。
如此怪異的現象,出現幾次之後。二人接下去的路上,一片坦途,沒再出現任何異常。而随着二人進入山洞越來越深,馬蕭蕭手腕上的銀龍手鏈也越來越燙,在她手腕上的皮膚已經燒焦,鮮血沿着燙傷的傷口,一點一點的滴落在山洞潮濕的地面上。
然而另一方,緊緊跟在馬蕭蕭和幽曦背後的衆人。此時卻陷入了膠着的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