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血蝠王的話說完,場中異變突起。
以幽曦爲中心散開的蒼涼氣息,忽然暴躁起來。瘋狂的肆虐,在一線峽谷底形成一陣凜冽的寒風。
“洪荒之箭!~”
飓風的狂舞,在幽曦所站立的地方爲中心,迅速形成風眼。将周圍散步的蒼涼氣息盡數席卷過來。在場中形成一具漏鬥形的瘋狂龍卷風。
在谷底異象形成的時候,空中同時傳來一聲深沉的低吼咆哮。
而在外界,馬蕭蕭、狐王媚娘、血蝠王、空蒼道人這些局外人眼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漂浮在天空中的金色長弓,後羿弓。周身突然金光乍現,印着周邊蒼涼的氣息受到牽引朝着長弓處彙聚。進而就看到在沒有弓弦的後裔弓上,好似形成了一直透明度箭矢。看似無形,卻是在空中仿佛劃出一條詭異的弧線,朝着幽曦射來。
而這條看似無形的詭異弧線帶起的漣漪,最後形成的,就是幽曦頭頂的這團龍卷風。帶着極強的破壞力和吸撤力,将幽曦整個人漸漸地牽扯着,脫離地面。
幽曦人陷入龍卷風的中心,好似無根的浮萍,随着肆虐的狂風轉動。周邊卷起的無數飛沙走石,這一刻都成了緻命的武器,哪怕是輕輕地在人身上劃過,也可能造成緻命傷。
洪荒之箭,悲涼滄桑的氣息瞬間充滿整個空間。如果之前馬蕭蕭幾人還誤以爲這裏的強大氣息是由幽曦散發出來的,那麽這一刻,他們再也不會身處在各個想法了。
因爲在後羿弓金光閃過的那一瞬間,他們都明白了。能夠造成這般聲勢的,定然是金光璀璨的後羿弓無疑。說得更準确一點的話,那就是一線峽誅心陣中的英靈,動用了嶽家神器後羿弓造成的後果。
幽曦的人已經被盡數的吞沒在龍卷風中,從外界再也看不到一絲的蹤影。
“血蝠王前輩,你剛剛說眼前的後羿弓來曆并非如此簡單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它還有什麽其他驚人的秘密不成?”
眼前出現的戰況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插手進去的。這一技洪荒之箭的威力範圍極廣,外人不慎誤入其中的話,很可能會帶來消亡的後果。所以馬蕭蕭四人一直默默地站在離戰場百米之外的地方。靜靜地觀察着事态的發展,一切伺機而動。
血蝠王聽到馬蕭蕭的問話,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得感慨良多。仿佛那些塵封的記憶在慢慢的開啓,使得他臉上一時盡顯茫然的疲态。
“嶽家的後羿弓是由空間之神銀龍殿下所賜這點毋庸置疑,千年之前曾經參與過那一次戰鬥的人都知道這其中的秘辛。”
千年前發生在祁連山這裏的秘辛世間,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和此刻這裏留下的封印有關。而那場戰役的對手,根據此地封印中所封印着的東西,不能想到,一定是金烏一族。
“後羿弓在最早的時候并非是叫後羿弓,也并非是出自人類之手。而它後來之所以得名,是因爲在人類的神話曆史上,曾經流傳着一個後羿射日的傳說。也就是這個傳說,使得長弓在銀龍殿下賜給人類的時候,被命名了下來。”
“後羿射日在人類的曆史上雖然是一個傳說,可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個種族當中,這件事情卻是确實存在的。而這個參與了射日的種族,就是精靈族。”
精靈族?那不是血蝠王所謂的在古老的歲月年間,吸血鬼一族的前身麽?如此說來,那麽後羿弓豈不是在最早的時候,是精靈一族的傳承之寶。而他後來會被銀龍賜給人類使用,恐怕這其中想要隐藏的,應該就是吸血鬼一族的真實身份吧。馬蕭蕭默默地想道。
事情和馬蕭蕭的想法稍稍的吻合,在當時銀龍帶領着人類各族和金烏一族開戰的時候,正義的一方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可惜是慘勝。而邪惡的一方,自知事情敗露,金烏一族死傷殆盡,他們已經沒有了希望,所以在危急時刻,他們選擇了各自逃散。
而那時的精靈一族因爲在和金烏一族的交手過程中族人死傷慘重,剩下的許多皇室血統也是盡數被金烏之血污染、設下詛咒,沒有了繼續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不管是出于自保,還是對于爲了給人類留下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他們講金色長弓,精靈弓交了銀龍的手上,讓它繼續在人世間發揚光大。而吸血鬼一族因爲受到詛咒的原因,無法再恢複精靈一族的男的俊美,女的秀麗的現身,随意他們決定自此進入絕望之地當做卧底。這樣一來,也就換來了華夏地界的幾千年的安甯,使得人類,在成爲這片大地的主宰的道路上,披荊斬棘,保護出了一條光輝大道。
血蝠王不用将那些陳年往事重新複述一遍給他們在場的幾個人聽。馬蕭蕭她們便會自行腦補的了解到,血蝠王看到‘後羿弓’重新出現的時候,心裏會是怎樣一番複雜的申請了。
“既然如此,那麽血蝠王前輩你可有法子重新取回後羿弓的控制權。如果你能操控後羿弓的話,那麽咱麽的實力必定能翻上十幾倍。到時鏟除絕望之地的老巢,也可能不在話下了。”
馬蕭蕭樂觀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好似他們此行來到祁連山的事情,已經在洪荒之箭射出了一刹那,,鎖定了勝局。幽曦再也無能抵抗。勝利,隻剩下了時間的問題。
“金烏黑炎,破!~”
然而在肆虐橫掃飛舞的龍卷風中,突然然傳出來一句像是來自九幽惡鬼的冰寒聲音。使得所有人的心裏皆是一怔。今兒大家臉上盡是一副見到鬼了的表情。
就看到原本還在場中瘋狂肆虐,夾雜着洪荒時代的蒼涼氣息緩緩地安靜下來。然後一邊旋轉減速,一邊悄然的消散。幽曦一個人面無表情的屹立在天空中,眼中的神色淡淡的看着漂浮在他對面空中的後羿弓。眼中流露出來的,盡是不屑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