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在主場進行第10輪聯賽了,伯明翰也不是省油的燈,同在降級區的球隊,對陣起來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都是想在對方拿到3分,都是玩命啊。
賴斯在上周就接到了5名隊員的聯名投訴,投訴助理教練胡厲的帶隊簡直就是遊戲,投訴彼得縱容胡厲以訓練爲名,報複打擊隊員的正常訴求。賴斯真是太開心了,剛想睡,就有人送枕頭,正愁找不到這一老一少的罪證呢,這是剛剛好啊。賴斯對投訴的事情引而不發,直到今天,他向俱樂部主席約翰·拉法彙報了近兩周球隊的良好的現狀,并力請今天剛從意大利回國的約翰·拉法下午到訓練基地給球隊加加油、打打氣。
11份萊斯特城已經有點寒冷了,賴斯和約翰·拉法已經站在遠處觀看了整整半場分組對抗比賽了,說句心裏話,賴斯玩足球也有15個年頭了,不過現在他有點發蒙,這支球隊的分組對抗比賽和真實的聯賽基本沒有什麽區域,唯一的區别就是在于場連總是有一隻該死的foxes不斷地用噪音指揮着隊員的跑動、配合,而且隊員們也好像樂于聽從這隻foxes的指揮,有條不紊一次次攻入對方的腹地和禁區。賴斯傻眼了,爲什麽會這樣啊。
約翰·拉法同樣也關注着分組對抗比賽。約翰·拉法是一個十足的萊斯特城球迷,但也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商人總是有理性的眼光來辨識問題的根源的。約翰·拉法感覺不認識這支球隊,以前的球隊總是會有一種積極或者頹廢間遊走,說白了打順了就一種陽光,打不順萊斯特城就是頹廢的代名詞,這也是萊斯特城一直存在的頑疾。但是今天的感覺不一樣,是什麽呢,約翰·拉法在遠處明顯就感覺到了一種壓抑,這種壓抑就是一個炸藥筒一樣,随時都會爆炸,炸傷或者炸毀身邊所有的一切。
約翰·拉法不知道這12天球隊到底經曆了什麽,他轉頭問賴斯“這是怎麽回事。”
賴斯低着頭輕聲地說“主席先生,自從助理教練foxes來的第一天,foxes就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foxes将球隊25人直接打殘了,第二天将5名隊員直接發配到青年隊。”
“噢,尊敬的主席先生,賴斯先生并沒有了解實情,事實上是‘左後衛埃布爾,右後衛希伯來’及其他隊員先動手毆打foxes,foxes正當自我防衛,而另外5名隊員發配到青年隊,是因爲他們遲到和惡意對抗訓練,我力主将他們放到青年隊的。”老彼得太優雅了,與賴斯的争論很富有詩意的腔調。
“什麽、一個人正當防衛,直接将球隊25人直接打殘了,賴斯你不會欺騙我的對嗎?”約翰·拉法也目瞪口呆了。
隊醫艾倫适時地加入讨論的隊伍“是的主席先生,foxes先生确實是正當防衛,而且确實是将25人打到了,但不是打殘,我太崇拜foxes啦。”艾倫一說到這事雙眼就冒星星。
“萊克,你來說說,現在球隊情況到底是什麽情況。”體能教練萊克是約翰·拉法的同學,約翰·拉法還是比較相信萊克的。
“約翰,謝謝你的信任,這麽說吧,你要是經過12天的分組對抗比賽,經曆foxes無休止的羞辱、漫罵而又無力反抗,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感覺經曆這12天,這支球隊現在就像一隻受傷的公獅子,随時随地都可能撕碎眼前的一切,約翰你感受到了那份沉默中的壓抑嗎?我現在都很懷疑,foxes的噪音是不是有魔力,将這幫孩子們的施了魔法,我們就等着明天把伯明翰的悲劇吧。”
約翰·拉法吃驚地看着老同學的評價,不由看着還在場邊發散着噪音的foxes,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徹底的流氓,嘴裏噴出的話就沒有一句是幹淨的話。但是确認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連約翰·拉法自己仔細聽了幾分鍾後,都有一種想揍人的沖動。
“彼得,這小子還真是不一般的強啊,他是想把整支球壓抑到極限後,再把伯明翰作爲一個釋放的突破口,哈哈,明天的比賽真是值得期待啊。”
老彼得聽到約翰·拉法的贊揚,心底的壓力總算是減少了那麽一丁點,看來晚上得去喝一杯,迎接明天的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