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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的天,除了白雲還是白雲,沒有一絲可以解憂的風。
幾隻不知名的鳥兒不時飛過,唧唧喳喳地叫着,貌似在預示着要喜事要發生。
林媽媽一早就到餐廳忙去,隻剩下林啓在家看門。
坐在院子裏等待着通知書的林啓,心裏充滿了極度的矛盾,衆多高校都已經向她伸出了橄榄枝,但這些都不是她心中向往的哪一所。周圍的鄰居都已羨慕不已,林家竟出了這麽厲害的女兒,看來得要努力示示好才行,說不定将來的某一天,對自己有幫助。
“嗤嗤”,一聲汽車刹車的聲音傳來,林啓對這個聲音已經麻木了,這種聲音,在這個夏天她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也失望了N多次,一次次,堅定的信心,也一次次的被摧毀。快遞傳送車到來的聲音,門外也傳來了快遞大叔的聲音,快遞大叔一邊喊着:林啓的快遞,快出來接收。快遞大叔看着這個快遞,不停地在心裏納悶,這個林啓的快遞還真的挺多,幾乎是每天都有,而且都是某某大學的通知書,貌似有點不敢相信,也有點驚訝。
門“吱”的一聲,開了,林啓看着熟悉的大叔,懶洋洋的說道:“這裏,拿來吧!”
大叔用不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女孩,不由自主地問道:“你就是林啓?!”
林啓感覺今天這個大叔有點不對勁,當即提起了精神,暗暗擺好了格鬥的架勢,不過還是有點弱弱地說道:“大叔,這個有問題嗎?還是你有什麽不軌的想法?”
大叔立馬感到有失禮儀,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你别誤會,我隻是好奇,怎麽會有那麽多的通知書給這個林啓,小心上當受騙了?!”
林啓當即大聲說道:“大叔,你隻有把快遞交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有人自會處理的,不勞你費心了。”林啓拿着通知書,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暗道:這個大叔心腸還不錯嘛,剛剛自己是不是有點失禮了。
快遞大叔看着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孩,不安地念到:得趕緊遠離這個古怪地女孩,要不,肯定會遭殃。于是大叔迅速遞完快遞,讪讪地走了,連頭到不會。
就在快遞大叔,剛打開車門的瞬間,隻聽後邊傳來一聲大吼:“噢耶。”緊接又傳來:“我終于等到了!我終于等到了!”
快遞大叔扭頭看向這個近視瘋狂的女孩,她是不是瘋了,剛才還是好好地怎麽變化這麽快,難道是狂犬病發作了。随後,林啓的一個舉動,更加讓大叔确定其是狂犬病發作了。林啓就像功夫片裏面說的那樣,一個瞬移到了大叔的面前,把大叔擁抱了一下:“謝謝你。你終于把它給送來了。”大叔強硬的保持着姿勢,有點措手不及,臉上除了尴尬還是尴尬,更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林啓做完了,一連串的動作之好,拿着通知書,飛快地向自己的小房間跑去了。隻留下待在原地尴尬的大叔,無奈地看着林啓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