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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更加驚訝道:“舊的?!難道你們已經困打他們好幾天了?!你們還真的是沒有王法!不行,我一定得報警!”老哥說着的同時,還真的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那領導倒是有點慌了,這可不能讓警察知道了,慌忙向前阻止道:“我說,小兄弟,有話好好說。走,我們到那邊去談談。”鍾航、蘇泊更是被這個平時看着斯文的老哥驚倒了,這倒打一耙地技術還真使用得挺純青的。
老哥一邊走着,一邊惱怒,道:“不用談了,你們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有什麽好談的。我要立馬報警,到警察局去說清楚。”
那領導本來陰沉着的臉立馬轉變成了,桔花似的笑臉,手摟着老哥肩膀,道:“小兄弟,話不能說死了,是不是?我們還是談談的好。”那領導說着的同時,立馬對旁邊地人吩咐道:“快去把最好的茶泡上一壺。”這領導也是迫于無奈啊,如果真的捅到了警察局,雖然這事公司可以出面解決,但他的飯碗可算是徹底地被捅掉了。
不一會兒,談判地結果終于出來了。
老哥終于弄清了,鍾航和蘇泊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了。不過,那領導看到強勢地老哥,還是一個勁地在那道歉,直到他們付款走人,消失後,那領導,才放下了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裏不停地在說:好險,好險!差一點飯碗就沒了!
老哥的車内,鍾航和蘇泊兩人皆露出贊歎地目光看着老哥。但這種狀态隻維持不到三秒鍾,就被老哥的一句話給終止了:“你們是現在下車,還是現在下車呢?”
鍾航以爲老哥時開玩笑的,但他看着一臉不像開玩笑的老哥,心裏就來火,還有之前他老哥的感動現在已經統統沒有了:“喂!我說,你就非要這麽絕情嗎?”
蘇泊還準備求一下情的,讓老哥通融通融,誰知鍾航的一句話,徹底把他求情的話給堵死了,他隻聽到鍾航憤怒地道:“蘇泊,我們走!”
蘇泊無奈地看着鍾航,心裏不停地在叫苦,老大,我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啊,難道真要走回去嗎?不行!這個口得自己開了,要不然,可還真的得走回:“老哥,那你能借我們點路費嗎?”
老哥連看都不看兩人一眼,從錢夾子裏拿出十塊錢,甩到蘇泊的手裏,冷冷地道:“不用還了!”
蘇泊差點沒被雷倒:十塊,就十塊,難道是要我們坐公交回去嗎?這也太狠了吧?!
蘇泊本還想,向老哥再借多些錢的,但老哥就一副催他下車的表情,硬是把他借錢的勇氣地催沒了。再說,鍾航已被他氣得早已先下了車,此刻正站在車門旁,雙眼一個勁地在瞪着蘇泊,明顯是在催他快點下車。
見此情景,蘇泊一咬牙,心裏不停地在歎氣,這兩“兄弟”也真做得真夠可以的?!
蘇泊無奈地看了老哥一眼,推開車門,直接地下了車。
……
滾滾商學院最近的氣氛顯得比較的怪異,處處都在讨論某女生(林啓)的事情,而且越讨論就越離譜,最後竟傳出,某女生是靠不正當的手段進入學院的。
而這個不正當的手段,更是有多個版本:有說她是靠走後門進來的(憑她的條件,真不知道是怎麽走後門的);有說她是靠她家人的某位人出賣色相進來的;有人還說她是靠學院裏的某位有錢男朋友進來的(不過,進來後把某人甩了而已)等等,總之說什麽都有。
女生宿舍206内。
金甜甜和田麗麗兩人正一邊做着臉部保養,一邊相互的搭話,不時地挖苦某人,因爲兩人也聽說了某人的某些事迹和傳聞。
不過,最近的一個傳聞,真是把兩人氣死了,那個狐狸精竟然又和“詩歌王子”走到了一塊,而那“詩歌王子”可是全校有名的“王子”,尤其是他的帥氣。
兩人想着帥氣的“詩歌王子”,心裏不禁多了幾分對某人的怨恨,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再次發狠,他們必須得好好地整一整這個狐狸精,看她還敢*“詩歌王子”。
金甜甜開腔:“麗麗,你說,某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甜甜,人家就是那種靠不要臉,生活的人。”
“怪不得,還拿這種事到處宣揚。你說,‘詩歌王子’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某位,不要臉的人,故意裝可憐,制造*氣氛和創造機會。在‘詩歌王子’經常出現的地方,故意搭讪。”
“恩恩,麗麗,你分析得太對了。這個狐狸精還真的挺有心機的。看來以後我們地小心點。”說着還不停地向林啓的方向瞅了幾眼。
林啓對于兩人諷刺的話,表現地非常地無動于衷,因爲她已經那兩人的品行,林啓繼續認真地預習第二天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