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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西北角的花園内,紅瓣綠枝。
而花園道路的兩旁,種植着一顆顆經過人工整理地小樹,它們努力地擺出各種形狀,有像小兔,有像小猴,有像小狗的等等,煞是好看。花園的中間,是一座小亭,而亭内,有一人站在此觀景,她一臉喜悅地觀賞着周圍盛開的金菊,而當她看到極爲漂亮的花朵,臉上露出比花還好看的笑容。
而此人正是被學院男生封爲“院花”的花子木。
蘇泊不知是何原因,也不知他神經的那根線搭錯了,總之,此刻的他,甩開鍾航,獨自一人到處亂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西北角的花園,他兩眼望去,此處滿是鮮花,黃燦燦的真是好看極了。
蘇泊看着滿地的鮮花,頓時童心大起,他信步向前,随手地這掐一朵,那摘一朵,不多時,他的兩手中已是滿滿地一大把花束。
蘇泊兩手捧着一大束花,很花癡地盯着手中的花,走着走着,他看到了前邊亭子,心中不禁叫好:這亭子安放在此處真是太好,而恰好本少爺逛了那麽久也累了,也該休息休息了。
花子木隐隐聽到有腳步聲向她靠近,于是回頭看去,看到一男生手裏捧着一束花,這對于愛花的她來說,這最是不可饒恕的,心中暗惱:該死,原來是個“*賊”!
花子木憤憤地看着手中拿着許多花的蘇泊,怒道:“‘*賊’,這些好端端地花,招你、惹你了?你竟如此狠心,采下了如此之多?!”
蘇泊聽着動聽悅耳的聲音(雖然是罵人之音,但蘇泊聽起來還是那麽地悅耳)擡頭看去,眼前出現了一“花仙子”,她潔白如雪的肌膚,還有那雙似嗔含怒的眼睛簡直就是太美了,一頭齊肩的秀發,烏黑發亮,再加上她一襲銀白的長裙,蘇泊兩眼發直,呆呆望着眼前的人。
蘇泊癡癡地想道:學院竟此處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此刻竟在我的眼前,我這不是在做夢吧?還有就連她說話的聲音,都那麽地好聽,宛如動聽地樂曲。
花子木惱怒地看着發愣地蘇泊:“喂,‘*賊’,你發什麽呆,我在跟你說話呢?!”
蘇泊仍是癡癡地望着她,但他下示意地把雙手捧着的花,送到了她的面前。
花子木看着癡癡的蘇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喂!你拿走,誰要你偷采的花。”
蘇泊仍是愣愣地望着花子木:“請問你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嗎?”
花子木立即給了蘇泊一個白眼,心中更是惱怒,此人不是白癡,就是神經病,竟說這種别人對她說過了很多次的話,于是她急忙跑開了,生怕蘇泊對她做出一些不軌的行爲。
身後隻剩呆呆地蘇泊,雙手還在那保持獻花地姿勢。
良久之後,發愣地蘇泊終于清醒了,心中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麽,同時地腦中閃過無數片段:哎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見了美女就發呆地病了。
蘇泊真是後悔死了,心中暗罵,真是該死,這麽好地機會居然讓自己給弄沒了。
蘇泊心中無限懊悔,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他一邊走着,一邊在暗暗發誓: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剛剛那“仙女”的情況弄清,然後在一步步地實施他的“*”之術。
……
從東邊升起的太陽,此時已爬到了西邊。
管理一班的籃球隊訓練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作爲隊長的鍾航,他今天早早的來到了訓練的場地,而他的一旁則是站着萎靡的蘇泊。
蘇泊本是不想來參加訓練的,此刻他的想法是,他已陷入了相思之苦,覺得做任何事情都是多餘,除非可以再次見到她的“女神”。
但他看在鍾航初次當隊長和安排訓練項目的份上,需要他來捧場,所以來了,否則……哼哼!
而鍾航根本就不管蘇泊是否陷入什麽之苦(因爲其的确不懂,他的戀愛經驗可以說是空白),二話不說,就一個勁地就把他給拖來了。
時間馬上就快到了,隊員們陸陸續續地在集合時間準時地趕到了。
鍾航整肅了一下隊伍,道:“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先讓大家互相地了解。而我則需要了解每個人的實力或者其它方面技能。下面我們分成三組,多餘的人員,等待下一場亂流頂上。”
一旁的蘇泊全然不知鍾航和其他人的說話和安排,自顧自地發着呆。
鍾航看着的蘇泊死人樣,終于忍不住了,發飙,道:“蘇泊,你給我上,别一副死人的模樣。”鍾航說着的同時,便推了蘇泊一把,把他安排到了一組隊伍中。
比試正式開始。
鍾航推蘇泊上去的目的就是想讓蘇泊激發一下這些人的潛力,由此來試探這些人的實力。然後,他再進行有目的的、有針對性的訓練,這樣他們的隊伍才有可能在比賽中獲得勝利。
第一場的三對三比試中,結果在鍾航的預料中,唯一不滿地便是蘇泊這個混蛋了,他發揮的水平竟然不及平時的一成,鍾航真的很想把他痛打一頓,還好,不影響大局,要不然,鍾航還真的會讓他好看。
接下來的比試,也沒出什麽意外,很快地匆匆一個下午的比試就這樣結束了,衆人糊裏糊塗地就結束了這場訓練,拖着疲憊地身子回去了。
作爲隊長的鍾航,臨走時,不忘安排接下來這幾天的訓練時間和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