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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内,一人正對着一本書發着呆,此人正是我們的“院花”花子木同學,那日她走在路上,突然聽到蘇泊面對面向她表白,剛開始感覺有點愕然,但當她回到寝室,尤其是夜深人靜,夜不能寐時,再仔細地琢磨,她竟然還些感動,而且心也是暖暖地。
花子木想起以前那些隻會遞個情書、約去吃個飯或是去某個景區玩玩的人,比起那人的表白簡直是弱爆了。
花子木的追求者雖衆多,但能她入法眼的,确沒幾個,或者說是還沒有,直到蘇泊的出現,讓她的心開始跳動起來,心中竟有些許地期待能再見上那人一面,但礙于女孩子的害羞和她強大的自尊心,她不敢于表露出來,再加上,平時都是别人在主動,約她兩三次或者更多此,這叫她如何開得了口啊,她在心中想着,想着,煩躁地很,渾身自覺地燥熱起來。
她及時地刹住了自己的思緒,拍了拍腦袋,猛地緩過神來,眨了眨眼睛,繼續翻看眼前的書本。
男生寝室303内,鍾航、蘇泊兩人都已準備好了,今天籃球賽的裝備,迅速出發。
蘇泊自從跟花子木表白後,一改往日的頹廢,積極主動地投身到偉大地籃球賽中去。
兩人興奮地出了門,而當兩人下到某階樓梯時,突然不怎地,蘇泊一個踉跄,随後便聽到他傳來一聲:“哎呦”的叫聲,邊上的鍾航以爲蘇泊想和他開玩笑地,很是随意地說道:“走了,别玩這種遊戲了,現在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已不多了。”
但蘇泊的反應很大,他立馬蹲下,雙手撫摸着左腳,一臉痛苦地表情:“鍾航,我的腳扭到了。我可能參加不了比賽了。”
鍾航看着蘇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地,關心地說道:“嚴重嗎,你的腳?來,我先背你去醫務室。”
蘇泊擺了擺手,道:“這個倒不用,隻是扭到了一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扶我一下吧。”于是鍾航扶着一身籃球賽裝備的蘇泊向籃球場走去。
籃球場内,已是圍滿了衆多的觀衆,有說有笑的,正讨論着藍球賽的事情。
管理一班的同學們早已來到了本班的大本營,他們在班長的帶領下,正準備着,等下來要用到的物品。
拉拉隊的女生們也早已來到了,每個人都正在一旁認真地準備相關事宜,不過,此刻站成一排的拉拉隊女生們倒也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平時不怎麽化妝的林啓,爲了這次表演,竟然也化上了淡妝,化了妝的她,更增少女的青春氣質,這樣的她站在隊伍中更突顯她的氣質,不僅如此,她的青春氣質已經引起了無數男同學側目相看,有些同學已暗暗地記下了林啓的面孔,心中已開始琢磨什麽時候有機會接觸她。
當然了,這一切林啓是不會知道,倒是她站在旁邊的女同學,搞得一臉的興奮,誤以爲那些男生是在看她們。
被扶着的蘇泊和鍾航兩人終于來到了本班的大本營,衆人看着一瘸一拐的蘇泊,立馬到了不對勁,暗道:“糟糕,蘇泊這是怎麽地了?是受傷了嗎?”
班長忙問了一句:“蘇泊,你這怎麽回事?”
蘇泊倒是很坦然地道:“沒事,隻是扭了一下,休息一會就好了。”
班長憂心地說道:“那等下的比賽還能上場嗎?”
這時鍾航接過了話:“不用他上場,我們也照樣能赢。”
蘇泊立即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有這樣損你兄弟的嗎?!班長一邊往急救箱裏拿藥,一邊對着蘇泊說道:“來,先上點藥。你的位置先讓其他人頂上。”
衆人無不擔心地看着蘇泊,同時也在爲本班的比賽情況擔心,一員大将就隻能這樣擺着了。
此時,收到情況的拉拉隊女生們,也紛紛地圍了過來,淨是擔憂之色,尤其是金甜甜和田麗麗兩人表現得特别突出,滿臉的關切和擔憂,兩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滾,嘴裏嘀咕道:“蘇泊‘蘇小王子’到底是怎麽了?”
而原本和那幾個女生待在一起的林啓,突然都往蘇泊那邊擠了,很快地她便一人落在了原地,她望着一群淨是讨好之色的女生,心裏可真是郁悶慘了,嘴上嘀咕道:“有必要表現得這樣誇張嗎?”
鍾航一雙眼睛不停地在幾人中掃來掃去,但他始終沒有看到林啓的身影,心裏琢磨道:“這個女*,不會沒有來吧?!”
忽然,鍾航眼中一亮,心中喜道:“那個身影好熟悉啊!難道那個是她?”
鍾航直直地向那人看去,越看越像,心中堅定了許多,道:“喂,女*,你今天的這身打扮,可好看多了。”
林啓聽到鍾航喊她‘女*’,心中的火,莫名其妙地燃燒起來,道:“哼!無賴,好不好看,管你什麽事!”
鍾航被嗆了一句,也不惱,一副嬉皮笑臉,道:“等下看你的表演咯。”鍾航說完就到一旁做熱身運動去了。
林啓疑惑地看着離開的鍾航,心中不停地在琢磨,今天這個無賴——鍾航的脾氣怎麽變得那麽好了,難道又有什麽整人的陰謀嗎?看來我還是小心點爲好。
不過,鍾航跟林啓的幾句對話,倒是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驚訝,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嫉妒,不少人毫不吝啬地向林啓投來怨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