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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來不及想爲什麽張龍會知道我這個點回來,我現在想隻有一個字,那就是跑,使出吃奶的力氣跑!
可惜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尤其是大腿,每跑一步就感覺被刀割一樣,才短短跑了十多米,我就被後面的抓住了,直接扯住我的頭發,把我按在牆上,罵道:“跑啊,你他媽倒是跑啊!”
我恨,真的好恨,爲什麽他們總不肯放過我,我明明已經這麽低調了,張龍爲什麽還要來找我麻煩,而且我和關月月根本就沒有關系,爲什麽他不先調查好,直接就來欺負我,難道我看起來真的那麽好欺負!認真念書都變成一種罪了嗎?!
後面兩個人用力地壓着我,把我整個人都壓在牆上,完全使不出力氣,而且我身上還帶着傷,被這麽一按,痛得我眼淚都飙出來了!
張龍看我被抓住了,就不着急了,這會兒慢悠悠地走過來,還一邊快活地吹着口哨,走到我面前得瑟地說道:“跑了三天,我還以爲你被我打怕了,不回來了呢,你這麽有種就幹脆别回來了啊!怎麽,以爲三天你爺爺的氣就消了,躲過了風頭,你爺爺就不找你了?”
我強忍着憤怒和驚恐,咬牙說:“張龍,我和關月月真的不是你想象那樣的,我和她一清二白,連她手都沒碰過……啊!!!”
我話沒說完,張龍就一腳重重地踹我大腿上,剛好踹中我的傷口,痛得我喉嚨都要喊破了!
“我操你媽的!就你這廢物,還想碰我女神的手?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老子弄死你!”張龍說完又想給我一腳,這時候突然從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張龍,你老欺負弱小,你不覺得害臊啊?”
張龍聽到這個聲音,提起的腳放了下來,然後望了過去,皺起了眉頭,不悅說道:“陳浩宇,你來這裏幹什麽。”
那個叫陳浩宇的人雙手插袋,身材不是很高,看起來也瘦瘦的,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但是他的氣質卻極嚣張,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外面也跟着好多個人,一看就知道是混得很好的老大類型。
最令人吃驚的還是一向驕橫跋扈的張龍,在他面前,像是老虎變成了夾起尾巴的貓,收斂了很多。
陳浩宇緩緩地走過來,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對張龍說:“原來是前段時間很火的學霸啊,怎麽,張龍你這文盲看人家考得高分,看他不爽,所以教訓他?”
看到張龍挺忌憚陳浩宇的,我本來已經快要絕望的心,瞬間生起了一絲希望,同時腦子也瘋狂運轉起來,怎麽樣才能把握住機會,讓陳浩宇出面救我。
張龍皺着眉頭說:“陳浩宇,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浩宇聳聳肩說:“沒什麽意思,我這人有個缺點,就是有點看不慣人欺負弱小,仗着自己老子牛逼,淨在那裝逼。”
張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緊接着臉黑了下來,盯着陳浩宇說道:“我告訴你陳浩宇,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管好自己的高二,别以爲你是高二的老大,我張龍就怕了你!”
“是嗎?”陳浩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點都不害怕張龍,玩世不恭地說:“你張龍你不怕我,所以我陳浩宇就怕了你的意思嗎?”
張龍沉聲說:“我沒這樣說!今天這姓郝的我是打定了,你最好不要和我作對!”
陳浩宇沉默了下來,臉上有些猶豫了,看到他這樣子,我剛生起的希望之燈,馬上變得搖搖欲墜,随時都要熄滅,緊張而又求助地望着他。
正想說話讓他救我,這時候陳浩宇又恢複了笑容,對我說:“郝文明,你覺得張龍是傻逼嗎?”
我愣了,不隻是我,所有圍觀的人也愣了,一時間沒想到陳浩宇會這樣說。
我嘴巴張了張,腦子飛速地運轉,瘋狂地找合适的回答,然後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最傻逼的人是我。”
我的回答讓陳浩宇微微一怔,然後他聽明白了我隐藏的答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有意思有意思!果然是學霸,頭腦轉得比一般人都要快。回答讓我滿意,又不得罪張龍,哈哈哈!”
張龍這會也反應過來了,頓時臉色一變,又一腳踹在我身上,罵道:“我操你媽的,敢罵老子是吧,老子這就抓你去灌屎!”
說完,他就真的命人強行拖我去男廁。
“慢着!”陳浩宇快步走上來,攔住張龍,還是一副笑面虎的樣子說道:“張龍,給我個面子,放了他。”
張龍也來火了,罵道:“操你大爺的,你的面子很大?說放就放?陳浩宇,我告訴你,我不想惹你,不代表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今天天王老子的面子我都不給!”
陳浩宇一直笑眯眯的臉色,第一次陰沉下來,盯着張龍皮笑肉不笑地說:“噢?這麽屌?那我要是說,今天這事,我就偏要管了,天王老子都攔不了我呢?”
張龍臉上陰晴變幻,死死地盯着陳浩宇,握緊了拳頭,強忍住憤怒說道:“姓陳的,你這是故意和我作對?”
陳浩宇笑着說:“我可沒這樣說,我隻是看不慣有人欺負弱小,你知道的,我這人天生正義感強。”
沒有人會相信他是真的因爲天生正義感強而救的我,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可以确定,作爲一個毫無關聯的人,他花這麽大的精力,甯願得罪張龍也要救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幾乎整個宿舍的人都出來看了,把左右圍得是水洩不通,在這麽多人看着,張龍要是退步了,那他顔面就會掃地,他雖然忌憚陳浩宇,但爲了面子和整我,他極有可能選擇開戰。
果然,他站直了腰杆,盯着陳浩宇冷冷地說道:“那你可以試試。”
陳浩宇打了個響指,這時候從左右兩側,都傳來了一陣喧嚣,緊接着,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圍觀的人群中,出來了二十多個人,包圍住了我們。
“張龍,你以爲我在吓你?”陳浩宇臉上的笑意更甚,嘴裏還是漫不經心地報數:“一……二……”
張龍的臉色這下變化更加快了,一時青一時白的,眼珠子也在不斷地轉,握緊拳頭的雙手也控制不住地在發抖,表現了他現在激動的心情。
“三!”陳浩宇數到了三,然後幹脆利落地說道:“給我上!”
他這話音一落,圍在兩旁的二十多人就大步地走上來,要揍張龍這七八個人。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直咬牙的張龍說話了:“慢着!”
陳浩宇馬上舉手,這本來來勢洶洶的二十多人瞬間停了下來,這整齊的動作,陳浩宇給我的感覺更加深不可測了。
張龍激動,很激動,他咬緊了牙齒,握緊了拳頭,脖子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配合他頭上包裹的白紗布,看起來特别地猙獰,他不斷地喘氣,胸口也跟着不停地起伏,過了幾秒鍾,才咬着牙說:“好!算你狠!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我們走!”
他說完這句,臉都氣歪了,十分陰毒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帶着那七八個小弟,大步走開。
看到這一幕,感覺到自己身體輕松了,一直緊繃着的心情放松下來,我全身一軟,無力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陳浩宇慢慢地走了過來,我連忙鎮定心神,強打精神,發自内心感激地和他說一句:“謝謝你!”
他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說道:“聽說你是因爲和關月月走得近,張龍才找你麻煩的?”
我沒有否認,點頭說:“是。”我以爲他也喜歡關月月,連忙解釋說:“不過你放心,我和關月月真的不是那種關系,我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卻笑了起來,說道:“你以爲我也喜歡關月月?”
難道不是?我心裏這樣想,嘴上沒說出來。
他笑了笑,過來親熱地拍着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說:“張龍這人锱铢必較,我救得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你知道嗎?而且,我這人也不是随便救人的”
這點我也猜到了,沒有驚訝,點點頭表示知道。很快反應到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于是咬了咬牙,我真誠地說道:“浩宇哥,我不想再讓張龍欺負,你收我做你手下吧!”
陳浩宇笑着說:“可是我這人從來不收手下,要收隻收兄弟的。”
我一時捉摸不透他這話什麽意思,還是真誠地說:“那求浩宇哥收我做兄弟,我以後對浩宇哥馬首是瞻!”
“那倒不用這麽誇張。”陳浩宇笑着說:“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以後我就罩你。”
我心裏一喜,連忙說:“浩宇哥隻管說。”
這時候陳浩宇臉上的笑意前所未有地強烈,湊到我耳邊,邪魅地說:“很簡單,隻要你明天在張龍面前摸關月月的胸,你就是我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