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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聽了不少關于他的傳說,大部分人都挺怕他的,感覺得出來他地位要比張龍和陳浩宇高,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在德高出現了,所以張龍和陳浩宇才會在德高這麽嚣張。而且烏鴉哥這人是複讀生,算起來,他現在念的已經是高五了,和張龍和陳浩宇不一樣,他不是靠家裏的錢買回來的地位,而是靠他一雙鐵拳打回來的,特别牛逼。
老實說,要主動去找烏鴉哥,我心裏還是挺緊張的,萬一他看我不順眼,也和我作對的話,那我在德高,就真的混不下去了。所以在去之前,我做了很多準備,也假設了很多可能發生的情景,遇到不同的情況該怎麽去應對。
烏鴉哥的宿舍在另外一座宿舍樓,終于走到他宿舍門外,我深呼吸一口,拳頭握緊又放下,給自己打氣,身體放松下來,然後輕輕敲門。
很快,裏面就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媽的誰啊,自己不會開門啊!
聽到這個暴躁的聲音,我剛放松下來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連頭皮都有些發麻,甚至有打退堂鼓的沖動!但馬上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沒能拉攏到烏鴉哥,那我的下場會更慘,我就隻好咬咬牙,用力地把門推開。
一進來,立刻就聞到了一陣嗆鼻的煙味,空氣中也全是白色的厭惡,宿舍裏面幾個人,全都在抽煙打牌。
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全部都望了過來。
喲!這不是最近很火那個,那啥,啥名字來着?其中一個人叼着煙,左手指着我,右手拍自己腦子,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馬上他旁邊的一個人說:傻逼,人家叫郝文明,單挑把張龍那小子揍哭那個。緊接着那人就踢了他一腳,罵道:瞧你這逼記性,腦子裏面裝的都是屎?
他挨了一腳,差點撲到地上去了,踉跄了幾步,頓時惱羞成怒,把嘴裏的煙頭直接往那人臉上彈去,一邊罵道:飛機我操你媽,你腦子裏裝的才是屎!狗日的!
那個叫飛機的臉上被煙頭彈中,痛得他整個人都跳起來,罵了一聲老子弄死你,就往對方撲去,要打架的樣子,這時候又另外一個人說:别幾把鬧了,你們兩個腦子裝的都是屎,得了吧,好好打牌。
這個人話一出,他們兩個沖着對方龇牙咧嘴,也不敢鬧了。
看到這一幕,我的頭更大了,這幫人看起來一個個都比張龍陳浩宇要爛,甚至有一些神經質,我有一種進了狼窩的毛骨悚然。
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請問,烏鴉哥在這嗎?
然而他們都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還是一樣罵罵咧咧地打牌,把我當作了透明,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沒有辦法,我隻好壯膽走上前去,提高聲音地說道:各位大哥,請問烏鴉哥在這裏嗎?
說完這句話,他們才望向我,剛才那個叫飛機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皺眉說道:他沒在,你找他有事?
果然沒在雖然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失望,因爲我已經沒有什麽時間可以拖了。咬咬牙,我又禮貌說:我找他有點事,請問,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你想跟烏鴉哥混吧?飛機的沒說話,他旁邊那個罵人的男生直接說道。
被說穿了心思,我也沒有意外,幹脆老實地點頭承認說:嗯,過兩天張龍回德高,我不想再挨打,想跟烏鴉哥混。
聽到我這話,他們都笑了起來,說道:那你要是失望了,我們烏鴉哥已經隐居不問江湖事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啊?!
我差點叫出聲,咬咬牙,我不甘心地說:我現在真的很需要烏鴉哥的幫助,幾位大哥,你們能告訴我烏鴉哥在哪裏,或者他的聯系方式嗎?說着,我就從懷裏拿出幾包中華,雙手恭敬遞給他們。
他們也沒有客氣,直接接過我手裏的煙,對我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看你小子也還不錯,比張龍那狗仗人勢的富二代好多了,我也不和你轉彎抹角了,就明說吧,烏鴉哥已經好長時間沒回德高了,也不太過問德高這些小打小鬧的事,你就算找到他,機會也不大。不過你小子運氣好,今天來得正是時候,烏鴉哥今天可能要回來一下,等下你能不能說服他出面幫你,那可看你的表現了。
我立刻振奮起來,點頭說道:謝謝!
等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烏鴉哥都還沒有回來,這時候天都黑了,等得我肚子咕咕地叫,正好他們也餓了,要我去飯堂打包給他們,我正準備出門,這時候門就開了,一個皮膚很黑,乍一看還以爲是非洲黑人的學生走進來。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然後走進來,一邊淡淡地說道:都别抽了,把窗戶全打開。
他們這群本來還桀骜不馴的家夥聽到這個聲音,全部全身一震,望了過來,連忙把煙掐掉,然後恭敬地喊了一聲:烏鴉哥!
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精神一震,原來這個高大壯實的‘黑人’就是德高大名鼎鼎的烏鴉哥啊!
烏鴉哥很平淡地嗯了一聲,然後走到床邊坐下來,望了我一眼,說道:這人是誰?
飛機連忙恭敬地說道:他啊,叫郝文明,是烏鴉哥你離開德高後在德高最火的人物,說是得罪了張龍,專門來找你求罩的。
接着飛機大概說了一下我的事情,烏鴉哥眉毛挑了挑,表情有些古怪,對我說道:你想跟我混?
我趁機走到烏鴉哥面前,恭敬地說道:烏鴉哥,我想跟你混!
烏鴉哥望着我說:說個我接受你的理由。
我認真地說:隻要烏鴉哥願意帶我,從今天開始,我爲烏鴉哥馬首是瞻!
卻不料我這話讓一直都冷冰冰的他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盯着我說道:馬首是瞻?倒是有趣!馬首是瞻說着,他還搖了搖頭,好像我這話很荒謬一樣。
我弄不懂這話到底有什麽好笑的,直到後來沒多久,我才理解他當初爲什麽會這個反應。
我硬着頭皮說道:烏鴉哥,張龍欺人太甚,我不想再這樣被他欺負,隻要你願意幫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大哥
我這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他揮揮手,說道:行了,我這人不喜歡說虛的。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仇和我沒關系,我在意的是,我從你身上得到什麽,你能幫我什麽。
烏鴉哥,我沒聽懂你的意思。我說道。
烏鴉哥站了起來,對飛機說道:拿支鉛筆給他,要尖的。飛機恭敬把已經削尖的鉛筆拿給我,然後烏鴉哥說道:用你手上這支鉛筆捅我。
我瞬間就懵了,烏鴉哥又接着說道:想我幫你,可以,捅我,或者捅你自己,二選一,你自己看着辦。
我不傻,在短暫的震驚後,馬上就領會到了他的意圖,他是在試探我,試探我的膽識。
不由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這支鉛筆,削得很尖,要是捅到人身上,肯定得捅出一個洞!
烏鴉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仔細想了一下,我咬咬牙,深呼吸一口,反手握住鉛筆,狠狠地往自己大腿上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