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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出,在這種情況下來說,無疑是相當于一顆深水炸彈爆炸,
靜,現場絕對地安靜,所有人都靜下來望着大哥,像看一個傻逼一樣,然後發出爆笑聲,哈哈哈哈,
這個傻逼,腦子被人踢傻了吧,哈哈,還讓我們别想豎着出去,我看你别想豎着出去還差不多,哈哈哈,
這個家夥,和郝文明長得有點像啊,不會是他那個哥哥吧,
我靠,你這樣一說,還真的有點像耶,
他們一點都不把大哥放在眼裏,還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起大哥,根本就沒把大哥放在眼裏,而張龍更是繼續把我踩在腳下,嚣張地望着大哥,意思就說,我就踩了他,你怎麽着,有種來咬我啊,
大哥看到我被這樣對待,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望着張龍,冷冷地說:你們覺得你們這三十多個人,就吃定我了,
張龍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重重地哼了一聲,說道: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後就憑你一個人,就可以來裝逼了,我操你媽的,有種你就放馬過來,老子就不順眼你這種裝逼貨,草,
雖然大哥打架很厲害,以張龍這樣的貨色,他單挑打五六個不是問題,但這裏三十多個人,而且很多都是身材高大的成年人,憑大哥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救得我了,而且還會被我連累,
想到了這點,我就咬着牙,對大哥說:大哥,快帶菲菲姐跑,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大哥再次看了過來,一雙淩厲的虎目,竟然紅了起來,隐隐帶着一些淚光,眼神之中,帶着深深的後悔,還有憤怒,然後,他對着門外說:賴雄,這就是你的小弟,很嚣張啊,
話音說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就從門外走進來,身材不是很高大,甚至有點胖,但是眼神卻很犀利,樣貌看起來也很兇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的那種,
張龍似乎不認識這個人,不屑地罵道:媽的,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個胖子哎喲,樓哥,你幹嘛打我,哎喲,啊,别打了别打了,
剛才還很冷酷,看起來很屌的樓哥,在看到這個叫賴雄的中年人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蒼白起來,表情也充滿了恐懼,甚至連身體都在發抖,對賴雄喊了一句雄哥,然後聽到張龍這樣說,馬上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張龍的後腦勺上,不解氣,還繼續揪着張龍的頭打,
樓哥的這個行爲,把很多人都吓到了,同時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很拽的樓哥,是賴雄的小弟啊,而賴雄好像又挺畏懼我大哥的樣子,一瞬間,他們所有人的表情都無比精彩起來,
我也看傻了,完全沒有想到,遠在他鄉的大哥,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賴雄對大哥尴尬地說:堅哥,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啊,如果兄弟我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做啊,您看大人有大量
啪,
大哥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打在賴雄的臉上,壓抑不住憤怒地說道:他是我親弟弟,
這一耳光打得很響亮,不禁是打在賴雄臉上,也打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臉上,而最令人吃驚的是,看起來很屌的賴雄,在這麽多人面前挨了我哥的耳光,他竟然沒有還手,反而撲通一聲地跪了下去,求饒着說:堅哥饒命,堅哥饒命,
這一幕,比剛才那個叫樓哥的打張龍給要震撼百倍,
在德高,張龍已經算是很屌的人了,除了烏鴉哥,他幾乎可以橫着走,就連老師,都不敢招惹他,他鬥不過烏鴉哥,就在外面花錢找了個老大,找了二十多人過來鎮場子,把烏鴉哥這麽猛的人都教訓成一條狗,被打趴在地上,可是現在,我哥出現了,一個連樓哥都這麽怕的老大,被我哥打了一個耳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吓得跪在得上求饒,這這畫面,真的是太震撼了,,,
我清楚地聽到安靜的包間裏面,傳來了陣陣抽氣的聲音,
一直都不可一世的張龍吓傻眼了,不止是他,還有陳浩宇,以及和他們一起過來的幾個德高的學生,紛紛都吓尿了,張大了嘴巴,臉上一片驚恐地望着我哥,
然而,我觀察了一點,全場這麽多人裏面,不驚訝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菲菲姐,她始終很平靜地望着這一切,
我哥沒有理會賴雄的求饒,他緩緩地向我走過來,而原本擋在他面前的那些混混,則一個一個像見了死神一樣,吓得身體瑟瑟發抖,連忙退後,給我哥讓開位置,
我哥走到我面前,把我抱在懷裏,把我臉上的淚珠和血痕擦幹淨,他一雙淩厲的虎目裏面閃着淚光,深深地望着我,輕聲地說:文明,大哥對不起你,讓你受傷害了,
聽到他這句話,徹底地觸動了我最内心深處的那根弦,眼淚再一次不争氣地流下來,
這時候在旁邊被打得像死狗一樣躺着的烏鴉哥,突然掙紮地站了起來,然後恭恭敬敬地給我哥喊了一聲:堅哥,
而我哥輕輕地點點頭,望着烏鴉哥,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我呆了,再一次呆了,烏鴉哥竟然是認識我哥的,再下一刻,我想明白了,爲什麽烏鴉哥會這麽不留餘力地幫我,爲什麽我哥會在這個時候,這麽準确地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爲烏鴉哥,烏鴉哥認識我哥,而且看這樣子,他就是我哥的手下,或者說,連手下都算不上,隻是一個馬仔
烏鴉哥聽到我哥這話,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然後,很羨慕地看着我,從他眼神裏面,我感覺出來,他羨慕我有這樣一個好哥哥,
好哥哥,好哥哥
真的是好哥哥嗎,想到發生過的種種,我心亂如麻,
接着,我哥看清楚了我的傷痕累累,他的臉一下黑了下來,語氣冰冷到能結冰地說:烏鴉,他們是怎麽折磨我弟弟的,
烏鴉渾身一抖,不敢造次,連忙把剛才張龍怎麽折磨我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哥越聽越憤怒,等烏鴉全部說完,他的眼睛已經紅了起來,長這麽大,除了我爸死的那一次,是第二次看到他哭,
張龍已經吓得臉都白了,一雙腿更是拼命地打着擺子,牙齒也吓得不斷地打架,打出咯咯咯咯的聲音,連話都說不清了,
我哥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我說:文明,你想他們怎麽着,打殘還是打死,憑你一句話,
我絲毫不懷疑大哥有這個能力,上一次在小樹林裏,我因爲自己的一念之慈放過了張龍,把自己弄到這一番田地,現在,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直接咬牙說:我要以牙還牙,他是怎麽對我的,我要全部還給他,
好,大哥強而有力地說道,仿佛就是聖旨,
而張龍聽到這句話,已經徹底吓瘋了,他怪叫一聲,就奮不顧身地往門口沖去,可惜,在這種情況下,他除非是變成了一隻蒼蠅飛出去,不然的話,他死也死不出去,
他剛跑到門口,就被一個壯士的青年掐住了脖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然後用力一扔,就扔在了我們面前,
像一條死狗,吓得蒼白無色,比上次在小樹林,更加狼狽百倍,
下一刻,張龍跪在我面前,不斷地磕頭求饒:文明哥,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嗚嗚,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