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過生日



我叫岑阿雲。

老家在一個偏僻小山村。

村裏的人都重男輕女,所以知道我是個女孩後,在家裏本就沒地位的我媽從此一病不起,沒過幾年就撒手人世,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我媽死後沒多久,我爸不知道在哪兒又給我帶了一個後媽和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弟弟。開始後媽對我還可以,雖然愛我不及她的兒子,但是從沒打罵過我。我本來以爲我的人生會一直這樣下去,誰知道一年後,因爲後媽遲遲生不出兒子,她跟我媽一樣,地位在家裏一落千丈,而對我也開始不再掩飾的非打即罵,家裏的活兒全部是我一個人幹,她和弟弟就坐在一邊看電視一邊磕瓜子,隻要我稍微慢點她就拿着棍子打。

我也反抗過,但是沒有用,我爸不在家的時候我被餓怕了,隻要我一不聽話她就不讓我吃飯。

我一直活在生與死的邊緣掙紮,直到十五歲的時候,我發現了後媽的秘密。

那時我爸常年不在家,一個人在外面工地幹活,一年才回家兩三次,因爲後媽要照顧弟弟岑南,所以就留在家裏。

隔壁王叔叔是一個孤家寡漢子,身體強壯,媳婦也死了好多年,至今沒有找到,家裏也隻有他一個人受守空屋。

我爸剛出去那年,隔壁老王隻是經常來我家找後媽唠嗑,時間久了來的就越來越頻繁,聊天的内容我雖然不能全部聽懂,但也會讓我面紅耳赤。

記得有一天,他們在屋裏聊着聊着,王叔叔突然就關起了大門,後媽也沒有見出來,當時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好事。

出于好奇就到門口去聽,隻聽見裏面傳來了床闆咯吱咯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還伴随着後媽貓叫一樣的聲音。

就在這時,我不小心碰到了門上的鎖,響了一聲,他們發現了門外有人,立馬停止,我也吓得趕緊跑出了村子。

後來我回到家,王叔叔和後媽都若無其事的樣子讓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沒發現什麽,而那段時間後媽對我也特别好,比對她兒子還好,王叔叔也是一樣,天天給我買棒棒糖吃,好到我有些不習慣。

十一月二十五号是我十五歲的生日,我記得特别清楚,後媽突然破天荒的給我買了一樣生日禮物,那是一條緊身牛仔褲,特别漂亮。同時她還買了很多的豬肉和好菜,說要給我開一次生日派對,這是多麽難得,這是我第一次過生日。

隔壁王叔叔也來幫忙辦菜和慶祝,他來的時候帶了一瓶二鍋頭來,看到他邪惡的笑容我有些害怕。

等做好菜之後,弟弟還沒有回家,我準備去叫叔叔和嬸嬸一起過來吃飯,被後媽拒絕了,她說不喜歡他們。

最後弟弟沒來之前我們就開始吃飯,後媽說弟弟去給他的同學過生日。

沒過多久王叔叔就喝得醉醺醺,聞着都是酒氣,還勸我喝一點點,說是生日該好好慶祝。

因爲我們農村坐的是長凳子多,可以兩人一起坐。他本來是和媽媽坐在一塊,兩個還打打鬧鬧,突然王叔叔站起來歪着屁股要和我坐一張凳子,還拿着酒杯硬是要灌我,

迫于無奈,我喝了一小丁點,臉上紅彤彤的,看東西都有些模糊。

之後王叔叔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我身上随意遊走,他的手厚大,長滿了老繭,這就是一個農民的手。

我昏昏沉沉,後媽看到這樣的情況裝着沒看到,每次王叔叔的大手伸來時我都盡力的推開和躲避。

也不知是不是他真的喝醉酒,動越來越誇張,後媽卻視而不見。

因爲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豬肉的我一邊夾肉一邊吃,隻要王叔叔不要太過分,随便他怎樣,因爲我怕後媽突然不讓我吃肉。

王叔叔的大手不停在上身遊走,他似乎還不滿意,想得寸進尺,開始打下面的主意,那天我剛好穿了一條松緊褲。

當他的粗手準備要伸進去的時候我突然一下子站起來給了他一巴掌,當時也不知那裏來的勇氣,可能是十五歲的我開始有了羞恥心,他太過分。

王叔叔暴怒了,叫後媽去關門,他也給了我一巴掌,随後就把我甩在他的破床上,開始撕我的衣服,我極力反抗,但是他的力氣太大,根本沒用。

就在這時候,村子裏的李二狗子不知怎的突然撞門進來,揪着王叔叔就是一頓暴打,而我的後媽也不知躲到哪裏去。

十五歲生日那天,是李二狗子救了我的貞操。

我不敢再住那個家,搬到了二叔家去住,爸爸過年回家的時候我才敢回家。因爲期間王叔叔恐吓了我一次,說我如果把事情告訴我爸,他就殺了我,所以我很害怕,一句話不敢說。

我變成了一個不愛說話的女孩,在初中沒人和我講話,我也沒有一個朋友,罪魁禍首是因爲十五歲的生日給我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

初中是在鎮裏面讀的,離家很遠,一個星期回家一次,鎮上的人也總愛嘲笑我是鄉巴佬土包子,還經常被那些女生欺負。

後來。

爸爸爲了我讀高中和弟弟有一個好的讀書環境,我們搬進了縣城,在縣城裏最偏僻的地方租了一套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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