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我有些詫異的是,原來剛才看着我男人就是萬啓山,他長得棱角分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個北方人,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一潭湖水一樣平靜,臉上的笑容十分随意,可就是這樣随意的笑容卻讓我覺得有些不安。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将他得罪了影響了皇家一号的生意。
“何總不用客氣。”萬啓山看着那個肥胖的男人,說話的語氣也十分随和。
何總聽到萬啓山的話,笑呵呵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黃海玲的面前,“既然如此,萬總可就不要怪我将最美的挑走了。”
萬啓山低頭一笑,雙手随意地搭在腿上,“自然不會,今天是我帶各位老闆出來玩,自然要讓各位老闆滿意了。”
黃海玲極不情願地跟着那個肥胖的何總坐在了沙發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全是厭惡。
“各位老闆,都選好了?”萬啓山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老闆每個人懷裏都坐了一個美女之後,這才笑着坐直了身體。
“萬總客氣了。”周圍的老闆看着萬啓山如此給他們面子,也都紛紛表示感謝。
萬啓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朝着我擺了擺手,我驚訝地看着他,伸手指了指我自己,用口型問了一句,“我?”
他看着我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不錯,就是你。過來。”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十分随性,聽着他說話就很舒服,我有些緊張地走過去,萬啓山伸手将我拉倒了懷裏。
我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口,他悶哼了一聲,我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擡起頭,剛好和黃海玲的視線相對,她那種明顯的恨意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隻好匆忙地低下了頭。
原來那些在我頭腦裏的那些不可能現在全部都成了一種可能,萬啓山竟然選擇了我,雖然他是最後一個做出選擇的人,可我依舊相信他是個甯缺毋濫的人,那麽他到底是爲什麽選擇了我?
黃海玲的眼神始終落在我的心上,恐怕以後在皇家一号,我和她必然是不能和平相處了。
“怎麽?遲到了,還是不懂規矩?”我看着他笑得春風得意,和沈離均的那種冷笑不同,他的笑容讓人看起來很風流,很惹人喜歡。
我有片刻的失神,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可以讓我走神,“對不起,萬總。”
他笑着,将我放在他的身邊,拿了一杯黑方慢慢地喝着,“你剛來?”
“啊?”我不知道他會問這樣的問題,有些吃驚,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不是,已經快要半年了。”
他看了我一眼,端起酒杯喝酒,我摸不準他的心思,隻端着酒杯不停地給他滿酒。
“夠了,等會再喝下去,我可就被你灌醉了。”萬啓山喝完,見我還要倒酒,用手将酒杯擋住了,看着緊張的我,笑出聲音來。
我朝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緊張地将酒瓶放在了茶幾上,安安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
他除了剛才将我摟在懷裏之後,對我也是禮讓三分,幾乎沒有再有什麽肢體接觸,可越是這樣我的心裏便越是擔心,不知道這個萬啓山到底會不會留在皇家一号。
要是梅姐知道是我接待的萬啓山,而萬啓山還沒有留下來,那我之後的日子應該會苦不堪言。
我看着包廂中其他的男人和女人都在不停地糾纏,心裏的擔憂更加的明顯,我下意識地往萬啓山的旁邊挪了挪。
他感覺到我的動,回頭看着我笑了笑,“現在想起職業道德了?”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職業道德是怎麽回事,但是大體上的意思我還是明白的,看着他的笑意,我隻能羞愧地點點頭。
他将我摟在懷裏,笑着在我的頭頂說,“想起來的,總要有些表示才好。”
我不敢掙紮,隻乖乖地倒在他的懷裏,等着他下一步的動,可是他卻突然松開了我,我失去了倚靠,頓時朝着沙發上倒了過去。
萬啓山看着我倒在沙發上輕輕地笑着,那種笑容總是讓我感覺親切。
我慌亂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不過也沒什麽可以理的,因爲本來不過就是前後兩塊布,大部分的肌膚都露在外面,可是我還是下意識地理了理,可能是因爲自我保護意識在祟吧。
酒過三巡,一群男女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黃海玲被那個肥頭大耳的何總給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隻能裝什麽都沒有看見,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自己能夠決定的。
萬啓山看着衆人都離開之後,拉起我的手,從貴賓通道走了。
不過,萬啓山似乎是沒有沈離均那樣講究,隻是将我帶到了一處五星級的賓館。
剛一走進賓館的總統套間,我就被萬啓山從後面緊緊地摟住了,他在後面吻着我的脖頸,雙手将我從地上抱起來,快步走到了床邊,将我扔在了床上。
他利落地壓在我的身上,雙手開始撕扯的我衣服,原本裸露的衣服輕易地就被他扯爛了,我感覺身上一涼,雙手本能地移到了胸前,“萬總,我,我想洗個澡。”
面對萬啓山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沈離均的這個習慣其實還是很好的,至少我在洗澡的時候,能夠有充足的時間做一些心理準備。
萬啓山停下了在我身上遊走的雙手,一雙深邃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我,濃眉也皺在了一起,我害怕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神,将頭偏向了一邊,不肯說話。
他有些掃興,最終歎了一口氣,從我的身上移開倒在了床上,“快去。”
我感覺到身上一輕,聽到他的話之後,匆忙地将床上已經扯爛的衣服擋在胸口,朝着衛生間跑了過去。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雖然我沒有看見,但是我能感覺到,那種幽深,看不出情緒的眼睛,讓我覺得害怕,比沈離均那種冷漠更讓我覺得害怕。
我将手龍頭開到最大,浴室裏的聲音将我的耳朵充滿了,我再也聽不到萬啓山的聲音,這讓我的心裏平靜了許多。
不敢讓他等得太久,我匆忙地沖了沖澡,穿好了衣服之後,才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萬啓山原本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了聲音之後,将手機扔在床上,擡起頭來看我。
“過來。”他笑着看我,但我仍然感覺到他有些不高興。
我緩慢地朝着他走過去,在他一米以外停了下來,除了和沈離均上床之外,我到底還算是個幹淨的小姐,現在就讓我接受第二個男人,我心裏無論如何也邁步過去這個坎。
他看着我站在那,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雙手撐着床就坐了起來,伸手就把我拉了過去。
我被他拉得倒在了床上,他順勢翻身壓在我的身上,再一次将我的衣服撕扯開了,他低頭準備親我,我慌亂地躲開了。
他歎了一口氣,從我的身上移開,倒在了床上,“既然不喜歡,就滾出去。”
我聽着他怒氣沖沖的話,坐在床上不敢動,要是讓梅姐知道我得罪了萬啓山,那我在皇家一号的工就沒了,我和強哥的好日子也就沒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他看我不懂,拿着衣服擋在身前,冷笑了一聲。
我覺得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他在人前那種和善随意的笑容都不過是一種僞裝而已。
他見我不說話,将枕頭扔在床頭,整個身子斜斜地靠了過去,似乎在等着我開口給他解釋。
“你到底怎麽回事?不想做,幹嘛還出來賣?”他氣得失去了原本的随和,像是一頭獅子一樣沖着我狂吼。
我被他吓得一激靈,擡頭看了看他,我爲什麽出來賣?
要不是後媽時常不給我飯吃,老王不每天用他那猥瑣的眼神看我,要不是強哥說賺錢了就能過上好日子,我爲什麽要出來賣?
可是現在呢?我在皇家一号已經快要半年了,根本就沒有賺到什麽錢,就是房租還交不起就更别說買房子結婚了。
我和強哥的好日子根本就是一個遙遙無期的夢想,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就哭了起來。
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哭,所以我極力地忍着不讓自己哭出聲音,隻是肩膀卻不受控制地抖動着。
萬啓山看着突然哭了,無奈地在頭頂摩擦了幾個來回,“你哭什麽?”
我哭得根本就說不上話來,隻能坐在床上看着他。
“行了,我萬啓山最不喜歡強迫女人,尤其還是個小姐。你趕緊走吧。”萬啓山沖着我揮手,示意讓我趕緊離開。
我不敢離開,梅姐要是知道了我一定會沒有活路的。
“讓你走你又不走,你到底想幹嘛?”萬啓山盯着我的臉,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行,算我今天倒黴。”
他從錢包裏掏出了兩萬塊錢扔在我的面前,眼裏滿是不耐煩。
看着他拿出來的錢,我知道他是誤會了,所以依舊坐在那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