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拒絕乖乖地上了車,沈離均找我的目的一向都很明确,無非是爲了萬啓山的消息。
“那個,萬總最近沒有來,我也沒什麽情報可以給你。”車子開出了很遠,沈離均也不開口問我,我隻能主動地回答。
沈離均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依舊專注地開着車,如寒潭一樣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
我隻好閉嘴不言,望着窗外流水一樣的燈光。
“你今天去哪了?”正在我看得出神的時候,沈離均冰冷的聲音将我的神志拉攏了回來。
我被他問得一愣,不曉得他爲什麽這麽問,“去看我爸了。”
沈離均點了點頭,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車廂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見他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也就不敢多說,更不敢和他提起我爸生病需要很多錢的事情。
因爲我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是利益的關系,我給他提供服務,他給我錢,不同的是,我和他還因爲機緣巧合達成了一個協議,但這些還不足以讓我覺得我能夠跟他開口借錢。
穿過街道,車子進入了郊區,他将我帶到了别墅。
“下車。”他冰冷地下達命令。
我被他這樣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也知道,我不能得罪他,要不然我在皇家一号就沒有辦法混下去了,更别說賺錢了。
順從地下了車,我勉強地跟上他的腳步。
他推開别墅的門,一把将我扯進客廳,不由分說地就吻上了我的臉,我被他這樣的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地摟住他的腰。
他發洩一般從我的身上索取,張口就咬住了我的唇,我吃痛張開嘴,他的舌頭靈巧地糾纏住我的舌頭,一雙大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遊走。
我被他吻得有些窒息,想要逃離卻不敢推開他,我隐約地感覺到了他的怒氣,難不成是李雲青給他制造了什麽棘手的麻煩嗎?
“去洗澡。”半晌之後,他終于将我松開,冷冷地說。
他的動有些急,我一個不下心就跌落在了地上。
他聽見聲音慌忙地轉過身,一隻手朝着伸了過來,但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又縮了回去,轉身離開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進了浴室。
鏡子裏的女人,豐滿,潤。隻是臉上帶着兩行眼淚。
我咬着牙,不讓自己哭出聲音,飛快地将水龍頭打開,這才大哭起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沈離均這一番動會讓我覺得這樣屈辱。
哭了很久,我從花灑下走出來,擦了擦光潔的身子,包裹了一條一次性浴巾走出了浴室。
我剛一出來,沈離均朝着我大步走了過來,打橫将我從地上抱起來,就往樓上走去。
他扯住我身上的浴巾,将我整個人扔在了床上。
我看着他飛快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雙腿不由得蜷縮在了一起。
他看到我這樣的小動,冷哼了一聲,“一個下賤的女人,何必做出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
我的雙腿被他硬生生地拉直,看着他滿臉的怒火,再也不敢反抗,眼淚卻莫名地流了下來。
他看着我流淚,在我身上的動停頓了片刻。
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憐惜和不認,可他接下來的動證明那不過就是我的錯覺而已。
他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
我被他嵌在身下,一動不能動。
他的嘴唇落在我臉頰,親吻着我的眼淚。
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要怎樣,隻能任由他在我身上動。
兩個身體交纏在一起,但我卻覺得孤獨無助。
聽到他一聲低吼,我知道,我的婉轉承歡終于結束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床上的床單,竟然還是我上次來的那一床。
我心裏有些驚訝,但随後就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是兩塊一樣的床單罷了,他是個講究的人,怎麽會留着我沾過的東西呢。
他趴在我身上不肯起來,我覺得有些累,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
“賤人就是賤人。”他感覺到我的動,猛然從床上起來,下了地,扔了一沓錢給我,就出來門。
門被他摔得響,我愣怔了半天,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爲了什麽在發火。
但這一切也不是我應該關心的。
我從地上将衣服撿起來穿好,下樓,正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沈離均陰冷的聲音從餐廳裏傳出來,“誰允許你走了?”
“你……”我被吓了一跳,想要将問出心中的疑問,想了想還是将到嘴邊的話咽回到肚子裏了。
他一雙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我不敢反抗,隻能走過去。
正準備坐在他對面的時候,他卻突然拉開了身側的椅子,冷冰冰地吩咐,“這。”
我看了一眼,乖順地走過去,反正對于我來說,坐到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的。
他優雅地吃飯,我在一邊看着。
“好了,收拾吧。”他吃完飯,将盤子往我的眼前一推,起身走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讓我坐在這裏,并不是讓我吃飯,隻是讓我給他收拾碗筷的。
我有些無語地看着他,想了想他剛才給了我五萬塊錢,也隻能忍氣吞聲地幹了。
等到一切收拾妥當的時候,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看着我冷笑道,“滾吧。”
我對他今天這樣的态度雖然有諸多的不滿,但也隻能忍着,因爲強哥說過,我們是下等人,我們隻能忍着。
默默地走出别墅,我在路邊買了一些吃的,一邊吃一邊往公交站牌走。
現在一分錢也要省着,我爸的病急等着用錢。
坐上公交車,我才覺得渾身疼痛,沈離均剛才禽獸一般的折磨弄得我滿身都是傷痕。
我強忍着身上的疼痛下了車,回到了皇家一号。
“梅姐。”我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上樓到了梅姐的辦公室。
梅姐見我回來,很是高興,“以後,可不準再請假了。你不知道你請半天假,我這場子損失多少錢。”
“我知道了,梅姐。”我小聲地賠着不是,猶豫了一會兒才又開口,“梅姐,我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哎呦喂,阿雲,你有事直說,梅姐啊一定幫你。”梅姐瞧着我緊張的樣子,抿嘴笑了笑,起身将我推到沙發上坐下。
我聽梅姐這樣說,心裏稍微放松了些,“梅姐,我爸病了需要五十萬的手術費,我現在手上隻有八萬塊,你能”
“哎呦,這個事啊,梅姐可幫不了你。”梅姐聽出了我的意圖,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擺明了立場。
我有些着急地握住我梅姐的手,“梅姐,我就是預支一些工資,梅姐,你就幫幫我吧。”
梅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是梅姐不幫你,你也知道,我那個不争氣的老公每天都要伸手朝我要錢的,我真是沒有那麽多的錢。”她沉吟了片刻,又道,“這樣吧,我借給你五萬,多了真沒有了。”
梅姐說着從沙發上站來,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了五萬塊錢放在了茶幾上。
我知道梅姐向來是個不肯做賠本買賣的人,這應該已經算是她最大的退讓了。
“謝謝梅姐,我一定盡快還給你。”我感激地将錢拿起來,心裏卻是一陣悲涼,還差三十幾萬呢,我再到哪裏去借?
梅姐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搖頭歎了口氣,“行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恍恍惚惚地出了門,剛巧碰上了黃海玲。
“你怎麽在這,等會一起喝一杯呀?”黃海玲高貴冷豔的模樣一直都受到很多男人的歡迎,她柔美的聲音更像是一把殺手锏,讓無數的男人甘心爲她花錢。
“不了,我等下還有事。”我對于黃海玲這樣友好的态度心裏有些慌張,不知道她到底又想要玩什麽把戲。
“别呀,就一會兒。”她巧笑嫣然地拉住我的手,扯着我就進了一間包廂。
包廂裏香煙缭繞,所有的人都隐在一片煙霧裏,看不清楚誰是誰。
“各位老闆,今天海玲可給各位帶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不知道各位老闆有沒有興趣啊。”她那勾人的聲音将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一瞬間我身上落滿了無數猥瑣的目光。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黃海玲的意圖,慌忙地想要離開包廂,可等到我跑到門口的時候,一雙手卻将我緊緊地禁锢在懷中,一張肥胖的臉就出現我的面前,“小寶貝這是要到哪裏去啊?”
我惶恐地躲避着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唇,他卻不屈不撓地捕捉着。
“阿雲,這可是雲石集團的老總。”黃海玲見我掙紮,冷笑着走上前來,剛要伸手将我的頭固定住的時候,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黃海玲一愣,雲總也一愣,我趁着這個功夫從他的懷裏逃脫出來,等到看清楚門口站的男人的時候,一顆心直直地落入了地獄。
“你這是什麽意思?”雲總看着門口的人有些不悅地開口,肥胖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沒意思。”他推開雲總和黃海玲,上來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