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多問,拉着我就進了别墅。
剛進客廳,我就被他抵在了門上,“我今天一定要了你。”
不等我說話,萬啓山的唇就落了下來。有了前幾次的事情,我不敢在抵抗,隻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上肆意地動。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的一用力将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了一聲,“這一次,雲青阿姨應該不會來了?”
萬啓山聽到我提起李雲青,愣了一下,随後爽豪爽地笑了笑,“她來了,就看着,正好我們缺個觀衆。”
“不過她最近還真是鬧騰,我都說了一切都由我來安排,可她偏偏不放心我,讓她自己先折騰折騰也好。”萬啓山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我心裏一驚,“你就不打算管她了?”
萬啓山一把将我扔在床上,緊跟着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你什麽時候對我的事情這麽感興趣了?”
“我對你的事情才不感興趣,隻不過是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們。”我含笑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萬啓山逮住機會,狠狠地撬開我的嘴唇,大手将我的衣服扯下來,我感覺到身上一涼,心裏知曉自己再也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等了半天,我預想中滾燙的身體并沒有落下來,他雙臂支撐着床,低頭看着我的身體。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雙手摟住他的腰,這樣的事情,早結束早超生,我不願再受這樣的心理折磨了。
他卻推開我的手,翻身躺在了我的身邊。
“你身上的淤青……”
我聽着他有些心疼的聲音,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描述此刻的心情,想起沈離均更是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萬總,不要因爲這些掃了興緻。”我翻身湊到萬啓山的懷裏,想要套出更多的消息,還是應該再溫柔鄉裏說比較容易。
萬啓山皺了皺眉,從床上坐了起來,停頓了一下才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我知道今天他是不想要我了,可能是那些淤青會時刻提醒他,我是被人玩過的女人,而他正在玩一個被人剩下的女人,這對于一箱自信豪爽的男人來說,大約是一種恥辱。
磨磨蹭蹭地穿衣下床,我看着他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我看了一眼,是那種無聊的經濟形勢分析,也就興緻缺缺地坐在了他的身邊,給他端茶遞水。
他起初還有些抗拒,但見我一直端着水杯,也隻能無奈地接過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電視主持人播講的聲音,沒過多久,一陣嘈雜的聲音就從電視裏傳了出來。
我擡頭,看着電視裏熟悉的面容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沈總,聽說現在您的後媽和她的兒子正在和您争奪沈氏集團的股權是嗎?”一個小報記者将話筒隔着人群舉到了沈離均的面前。
他依舊還是那副冰塊臉,即便是深秋也依舊還是一身西裝革履,連件風衣也不穿。
“是的,但據我所知,沈氏集團永遠都是沈氏集團絕對不可能讓給一個女人的。”我看出了他眼中的自信和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氣息。
“走着瞧。”萬啓山嗤笑了一聲,似乎并不将沈離均這樣傲嬌的态度放在眼裏。
我側目看着他亦是信心滿滿,胸有成竹。
“萬總,想讓人家怎麽瞧着,我也想瞧瞧。”我輕聲低語,就好像真的隻是對事情的本身感興趣而已。
萬啓山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見我漫不經心的樣子,也就放心了心中的警惕,畢竟我就隻是皇家一号的一個小姐,對于他們這樣的人物還構不成什麽威脅。
“沈離均在我這安插了不少人,我在他那自然也安插了不少人,而且我已經開始收購他們公司的股票了。”萬啓山得意地講述着他的算盤。
我聽着他的話,心裏有些震驚,若是沈氏集團的股票被萬啓山高價收購,那沈離均将來在争奪最大股東權上,又多了一分困難。
“萬總真是聰明。”我将茶主動換成了紅酒遞到了他的手中,笑嘻嘻地工恭維道。
他對我這樣的态度很是滿意,伸手将我摟在懷裏,滿意地喝了一杯紅酒。
我存了心想要套出更多的消息,所以不等他的酒喝完,我就又給他添上了。
“萬總以後賺了錢,可不要将我忘了呀。”我依偎在他的懷中撒嬌,白皙的手托着另外一杯酒放在了萬啓山的嘴邊。
他被我說得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爽朗地開口,“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放心。”
随後他将我手中的酒拿了過去,一飲而盡。
我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躲我來說卻沒什麽壞處。
他喝着,我倒着,酒不知不覺就沒了,他臉色發紅,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我再去拿酒。”我說着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拿酒,他卻一把将我拉近了懷裏。
“你知道,知道我最大的計劃是什麽嗎?”
我幹笑了一聲,“萬總剛才不是說了嗎。購買了沈氏集團的股份。”
“那個不過是混淆視聽的手段,真正的計劃是……嘿嘿,不告訴你。”萬啓山說完頭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心裏有些憤恨,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竟然還是沒能将最重要的信息套出來。
不過這也不奇怪,商人天生都是懷疑心極重的,眼下他能夠告訴我這些事情已經算是不錯了的。
我将他順勢放在沙發上,上樓給他拿毯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萬啓山的電腦屏幕突然亮了,一個文件傳了過來。
能讓萬啓山在這個時候接收的文件一定不是一般的文件,我佯裝無聊地坐在電腦前,随手打開了電腦上的文件。
一份名單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太認識這些人,但有幾個名字卻很是熟悉,應該是花花和婉兒會接待的客人。
這個時候,樓下傳來虛浮的腳步聲,我慌忙地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就将文件關了。
我剛關了文件,萬啓山推門就進來了,看着我站在卧室裏有些不悅,“你上樓來幹什麽?”
我将懷裏的毯子揚了揚,“看你醉了,給你拿毯子蓋上,不然容易着涼。”
他有些吃驚,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笑了一聲,将我帶到了床上。
我一定不敢動,沒過多久,他在我身上就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從他的身下爬出來,給他蓋好了毯子之後,才蹑手蹑腳地出了卧室。
打開手機,我将剛才拍好的照片發給了沈離均之後,就将照片删除了,手機也重新恢複了出廠設置,我不能讓萬啓山發現這一切。
夜色濃重,我看着窗外昏暗柔和的燈光下,秋葉落了一地,頓時覺得人生有些悲涼。
原來我在皇家一号的時間已經快要一年半了。
這一年半裏,我無時無刻不想從這裏逃出去,但每次我都覺得被困得越來越深。
現在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沈離均的身上,可他真的可靠嗎?要是梅姐不肯讓我走又應該怎樣辦?
無數的問題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不知不覺,我就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剛巧照在我臉上,我微眯着眼睛,這才發現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在卧室裏面了。
“醒了?”萬啓山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揉着眼睛準備下床。
我看着他臉上的笑意,心底有些難受,畢竟昨天我做了對不住他的事情,但他現在已經這麽有錢了,也不一定非要将沈氏集團吞并了。
“多謝。”我接過他手中的牛奶,爲了掩飾我的心思,仰頭喝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卻岔了氣。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見我這樣,忙走上前來輕輕拍打着我的後背。
我感受到他溫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裏十分糾結,可我爲了能從皇家一号離開,一定要這樣做。
“不好意思,讓萬總見笑了。”我咳了半天終于緩過氣來,紅着一張臉對身後的萬啓山說。
萬啓山一笑,随意地坐在了我的身邊,“我将你包養了如何?”
我端着牛奶的手一抖,牛奶從玻璃瓶裏灑了出來,我的手上沾滿了牛奶。
“你不用這麽激動。”萬啓山笑着拿起紙巾将我手上的牛奶擦幹淨。
我猛然從床上跳下來,頭也不回地說,“我去衛生間洗手。”
他的笑聲在我的身後傳來,似乎還帶着一絲寵溺。
可他不知道,向我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什麽宏偉的願望,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我爸的病治好。
“怎麽樣?想好了嗎?”萬啓山倚在門框上,笑嘻嘻地看着我,臉上帶了一絲誠懇。
我猶豫了一下,我爸的醫藥費還不夠,到現在還差三十幾萬,要是萬啓山肯包養我,那應該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好,我答應你,但是要先給我五十萬。”我轉身擡頭看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開口就要了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