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這臉色微微一變,不是因爲聽到眼前這個妩媚少婦說出雨宮琴音這個名字不好聽,而是太驚訝了。
這一下子就又多了一個島國AV界著名的動作女演員,而且眼前這個妩媚少婦還和島國AV界的那個雨宮琴音如此相像,怎麽能讓樂文不驚訝呢。
“主人,奴家改,奴家現在就改……”
雨宮琴音見樂文還是不發一語,心中更慌了,以爲樂文不喜歡他,不想把她收爲女奴呢。
“呵呵,不用改,你如果真改了,本官還會考慮下倒底要不要把你收爲女奴呢。”樂文淡淡一笑,一擺手拒絕道。
一陣海風吹了輕輕吹了過來,把眼前這個妩媚動人的可人兒烏黑的秀發也給吹亂了,樂文伸手幫她把額前的亂發捋到一旁。
“主人,奴家怎敢讓主人幫奴家……奴家自己來……哦”
雨宮琴音正想擡起的潔白的芊芊玉手去捋動額前的秀發,可是她竟然忘了,她的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了,反而這麽一動,把她的嬌嫩手腕也弄的有些生疼。
樂文也看到了她被繩子綁着的手腕,于是伸手幫她解了開來,樂文諒這個柔弱少婦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倒是樂文擔心他自己會一不小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謝謝主人爲奴家解開了繩索……”
雨宮琴音說着就趴在地上給樂文磕了幾個響頭,樂文對她的信任讓她不覺有些感激,其實她也想過了,既然她的倭寇男人已經死了,做爲一個女人,還能做什麽呢,爲了好好活着,以後隻能好好的侍奉眼前這個明國男人了。
這就是島國女人的奴性,島國的男人和女人性格是截然相反的,島國的男人是甯死不屈的武士道精神,可島國的女人卻充滿了奴性,誰能讓她們吃飽,她們就忠于誰,所以說島國女人很賤,不過……這正要樂文想要的……
“娘親,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做主人的女奴了……”
椎名見樂文把她的娘親也收爲了女奴,嬌嫩的俏臉顯出了喜悅的笑容,拍着她的芊芊小手慶祝了起來,樂文從無有見過如此場景,女兒把娘親賣了,還拍手叫好,也是大爲感概……,果然是“偉大”的民族啊……
回到上海縣,上海縣的民衆在城門外熱烈歡迎樂文軍凱旋歸來,爲他們的領袖能夠一舉滅了一千多名倭寇而大聲歡呼。
“知縣大老爺威武……!”
“青天大老爺!”
“青天大老爺實在是太厲害了,不但明察秋毫,爲民做主,還爲了不讓那些該死倭寇再來侵擾我們,而去冒着生命危險去和那些該死的倭寇戰鬥,保護我們這些小民,實乃千古難見的好官啊!”
誰都沒看出來在這些隊伍裏,還有兩百多個身着貧民衣着的倭寇女人。
原來樂文怕帶着這群倭寇女人進到城内引起民衆的恐慌,所以在進城前就已經派人去城裏買了許多的普通民衆穿的衣服,跟在隊伍的後面,民衆還以爲是附近的漁民跟随在隊伍後面一起慶賀呢。
回到城内後,樂文帶着他的戰利品,二十一個倭寇女奴回到家中。
還有三十名交給了萬胖子,然後給了他一筆銀子,讓他和吳安全一起把城内那個準備不幹的春風樓給買下了,這樣就剛好把這三十個倭寇女人給安排了工作。
其餘的一百多個倭寇女人就全分了那些殺敵立功的騎兵了,殺一個敵人分一個,殺兩個敵人分兩個,依此類推,有的騎兵竟然一下子分到了二十多個倭寇女人,把他美的都不行了。
這些騎兵心裏都覺得跟樂文打仗就是好,不但全勝而歸,而且還有女人發,哪像在北方抗擊鞑靼騎兵,總被打的到處跑,别說女人了,就是飯都吃不飽,還吃了不少沙子,所以他們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跟着樂文混,樂文讓他們向東就向東,讓他們向西就向西,即便是跳火坑,他們也絕沒有一句怨言。
樂文也覺得把這支騎兵訓練成一支強力的黑甲鐵騎,随他一起征戰天下。
本來打戰死人都很正常,所以樂文也不知道這支隻有四百多名的黑甲騎兵,在日後的戰争中還能剩下多少。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帶着這支騎兵到處跑,雖然樂文日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帶領這支騎兵,不過這支騎兵裏的一些精英卻深深的記住了樂文,也成爲了樂文日後的得力幹将。
不過現在樂文面對的難題是,他帶着這二十一個倭寇女奴,該怎麽給丁珂兒解釋呢……
“樂文……!沒想到你是種人,還說什麽是女奴,你以爲本女俠不知道你腦子裏打的什麽注意嗎?”
樂文剛把這二十一個女奴帶府宅,就被丁珂兒指着鼻子罵,現在樂文在丁珂兒的印象中是絕對的差評,就是個穿着狼皮的羊,不對是穿着羊皮的狼,終于把他真實的面目給露出來了。
“姐姐,男人都不這樣嘛,别生氣嘛,不過樂公子啊,你怎麽一下子就帶回了這麽多女人呢,姐姐罵你,你也怨不得誰……”
絲柔現在和丁珂兒就像一對親姐妹一樣,丁珂兒指責着樂文的色狼行爲,絲柔還在一旁幫着腔,這讓樂文叫苦不疊,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還好沒有三個女人,要不然真沒他的好日子過了。
這些倭寇女人,就是樂文的女奴,根本算不得樂文的女人,樂文想要怎麽樣都行,不過一定不能讓這丁珂兒知道,要不然肯定沒他的好日子過,樂文暗暗的想到。
“我帶回來這些女奴不還是爲了你們姐妹兩人嘛……”樂文面對兩個女人的唇槍舌劍,毫無畏懼的狡辯道。
“爲了我們,你說怎麽爲了我們姐妹兩人了,如果你說不上來,就别想讓這些女奴留下來!”
丁珂兒沒想到樂文幹了這種事,還敢這麽理直氣壯的爲他自己找理由。
“我就是想着,你們姐妹倆老是爲我捏肩捶背,太辛苦了,我帶這些女奴回來,以後不但可以解放你們的雙手,而且家裏的家務活都就都不用你倆幹了嗎?”
樂文說完,都覺得他的這個理由太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