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與世無争的生活再美好,也有結束的一天。
又過了一個月,在經紀人的連環奪命追殺call和鄭秘的溫柔請求下,池瀚和祁曼離開了婧之島,回國。
一個要去拍戲,一個要去入職。
祁曼下了飛機,跟着池瀚乘坐張氏派來的車子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區,腦子還是混沌的。
直到池瀚帶着她乘坐電梯來到頂層,打開最裏面一間房的房門,祁曼才覺察到不對勁。
“唔……我們不回家嗎?”
祁曼茫茫然地問池瀚。
池瀚隻神秘地笑笑,沒說話,推着她進了屋。
這是一套兩室兩廳的房子,一百平米上下,裝修得和祁曼原先住着的那間小小公寓差不多。
祁曼心裏一動,隐約有個念頭在萌芽。
反手關上門,池瀚走過來,将鑰匙交到祁曼手裏:“……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夠給你買個島,但是送套房子還是可以的。”
感覺到鑰匙上的金屬的冰涼,祁曼有些費解:“……原來那個地方住得好好的……”
爲什麽還要再買這套?
“那裏太小,離公司也太遠了……”池瀚又想起來祁曼穿着高跟鞋擠地鐵後磨破的腳後跟,心又麻麻地一痛,“這房子就在張氏對面,你每天早上用不着起那麽早,可以省下在路上的半個小時,悠着點兒去上班。”
看着祁曼眉頭一皺,好像要生氣,池瀚趕緊搶在她前面說話:“我是瞞着你買了房子,但是收不收、搬不搬家的決定權還是在你這裏。”
頓了頓,池瀚補充:“我可是費了老大勁,才忍住不背着你先幫你把家搬了。”
祁曼乜斜過來,挑眉:“這麽說來我還應該誇一下你,誇你開始學會懂得和我商量事情了?”
池瀚自得地眉飛色舞:“誇是必須的~不過我不是一回來就知道和你商量了麽?”
才不是最近才學會的呢哼~!
池瀚得意了一小會兒,見着祁曼沒回答,又忐忑起來:“呃,曼曼……你不想搬嗎?”
祁曼瞥着池瀚,伸手過來牽住他:“搬不搬……得先看看這房子合不合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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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曼搬進了這套就和張氏集團大樓一街之隔的公寓。
安頓好她,池瀚落了一部分的心,被經紀人拎着去深海孤島拍戲去了。
池瀚離開的頭一個星期,祁曼忙于接手和熟悉工作,每天都是工作和吃喝睡,無暇去想他。
而池瀚也很有默契地,沒有聯系她。
直到半個月後,終于閑下來一些的祁曼接到池瀚的電話……
她才發現,自己是這麽地想念他……想得像是冷冷的冰紮到身體裏,連骨頭都痛。
而一接通電話就喋喋不休的池瀚抱怨了半天這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信号,還是他以性命相逼劇組才搞了個信号發射器來自己才能聯系得上祁曼blablabla……
說了好半天,一直沒聽到祁曼回應的池瀚放慢了語速,最後打住話頭,溫柔而關切地叫了一聲:“曼曼……?”
祁曼眼睛一酸,忍了好久的眼淚終于脫框而出,滾滾落下。
“池英俊……”她哽咽了一聲,“……我想你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錘錘在池瀚心頭上,錘得他胸口一悶。
拍了一天戲累成狗的池瀚當即馬上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叫自己的經紀人:“老李!給我定今晚上飛b城的機票,我要回去!”
經紀人一聽這話,馬上就崩潰了:“池瀚我的小祖宗喲~!!你是主角啊沒有你我們拍個屁啊!!!你能不能給我消停點老老實實拍個戲啊?!!”
“我就回去一天,這一天劇組的誤工費算我的!你别瞪那麽大眼睛瞪我,還不快去訂機票!!”
池瀚朝着經紀人趕鴨子似地揮着手,把他趕得動起來了,才對電話那頭的祁曼說:“曼曼你别急,我今晚上就回去,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就能看到我了……”
“池英俊……”祁曼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打斷了池瀚,“這一次,讓我去看你吧……”
“嗯……呃?”
池瀚被祁曼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噎愣了。
“我說,這一次,讓我去就你……”祁曼說着,扯着嘴角笑了笑,“我想看你……工作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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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曼下了決定,馬上就行動。
她當即就直接拿上護照身份證,下樓打車去機場。
路上打電話給下屬,交待了一下近兩日的工作,緊接着又在網上訂了票,最近一班飛往h市的飛機。
像個陀螺一樣滴溜溜地轉動着,當祁曼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北京時間淩晨四點半,當地時間淩晨一點半了。
忙了一整天又一個整個晚上,祁曼整個人都是虛脫的,腳下像踩着棉花一樣輕飄飄的。
她都不記得開機給池瀚打個電話,就混混沌沌地跟着下飛機的人群往入境口走去。
按照着機場人員的指示辦好各種入鏡手續,祁曼背着自己大大的包包,站在機場的出口處,有些茫然。
她腦子裏混混僵僵的,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去。
連上前來搭讪的的士司機說些什麽,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去。
就在這時候,祁曼的右邊突然傳來一陣喧嚣。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耳邊刺耳地響起,并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祁曼不知所措,扭頭循聲看去。
可她隻看到一個飛奔過來的人影,緊接着,自己被他狠狠地擁入了懷中。
濃重的熟悉的汗味劈頭蓋臉地罩下來,祁曼身子一僵,人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自發地擡起來,環住了他精瘦的腰。
“也不先洗個澡再來,臭死了你。”
祁曼埋怨了池瀚一句,卻收緊了摟着他的手,把自己更爲用力地嵌到他身體裏去。
這一刻,被他的氣息環繞着,她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池瀚也用力地抱着祁曼,顧不上自己周圍已經圍上來一群粉絲,低下頭,用力地去嗅祁曼發間洗發水的清香:“挂了你的電話我就馬上趕來機場了……片場離這兒太遠,我怕你出來看不到我,着急。”
祁曼心底一片柔軟,呢喃:“笨蛋……池英俊你這個笨蛋……”
“是,我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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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瀚和祁曼你侬我侬之時,已經發現了池瀚真身的路人和粉絲們越湊越往前,一個兩個地拿手機大喇喇地拍他倆。
“咔擦——”
“咔擦——”
眼看着人群就要沖破保镖們的包圍圈,經紀人老李一着急,也顧不上自己要煞風景了,沖上來扯住池瀚:“好啦好啦!有什麽甜言蜜語的去到酒店再說!再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
看着池瀚隻抱着女票一動不動,老李一着急,又沖他嚎了一句:“難道今天你想讓你家sunny曝光嗎?!”
聽到老李這句話,池瀚這才抖了個激靈,放開祁曼……
緊接着他又扯開自己大大的風衣,将小小的祁曼整個罩在衣服裏,半摟半抱地帶着她往回走,上了來接機的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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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實在太晚,池瀚也不趕着在當夜就乘遊艇回劇組,直接讓經紀人将他和祁曼送到了碼頭附近的一家酒店。
洗過澡,都沒帶睡衣睡褲的祁曼和池瀚幹脆就什麽都不穿,直接上床躺着,開空調蓋棉被。
兩個人都折騰了一整天,久别重逢,又赤|裸相對,卻無心去做小别勝新婚該做的事情。
暖黃色的床頭燈下,池瀚哄了祁曼閉上眼,自己卻舍不得合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祁曼閉着眼睛屏氣凝息了好一會兒,又睜開眼。
“你怎麽還不睡?”
祁曼問池瀚。
“舍不得你……太久沒看到你了,想多看你兩眼……”池瀚說着,伸出食指,輕輕地描繪着祁曼秀氣的眉毛,又拂過她的臉頰,“你又瘦了……”
“你們張氏事又多又雜,忙得我都要爆炸了……”祁曼回答了一句,擡手在池瀚的臉上捏了一把,“我是瘦了……可是你不是說那荒島條件艱苦麽?怎麽……還胖了?!”
說着,祁曼手上稍稍用力,捏着池瀚的臉擰了一下:“這麽胖,上鏡能好看?!”
池瀚的嘴角抽了抽:“曼曼,我們大半個月沒見面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給我聽?”
聞言,祁曼動作一頓。
她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湊過來在池瀚的嘴上蜻蜓點水地一吻:“不過,就算你胖了,我也喜歡。”
池瀚被祁曼這舉動撩得心裏隻發癢。
他真想抱着她狠狠地蹂|躏一番才解火,無奈力不從心。
有心無力的池瀚唏噓不已,又往祁曼那邊挪了挪,軟趴趴地抱住她:“好啦好啦,知道你愛死我了啦……睡覺吧睡覺吧……”
祁曼輕輕應了一聲,低頭靠到了池瀚的懷裏。
兩人安安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祁曼冷不丁開口,叫了池瀚一聲:“池英俊。”
池瀚閉着眼睛,懶懶地應了一聲:“嗯?”
“池英俊~”
祁曼又叫。
“嗯~?”
池瀚又應。
“池英俊~池英俊池英俊~”
祁曼跟叫不膩池瀚的名字似的,一口氣不停地叫了好十幾聲。
池瀚笑着一聲聲應了,末了問:“怎麽了曼曼?”
“……我好喜歡你哦。”
聽到祁曼這一句主動的表白,池瀚隻覺得有人往他心頭上澆了一大勺的蜂蜜,甜得他都要膩死了。
收緊了抱着祁曼的手,與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池瀚低下頭,在祁曼的頭頂落下重重地一吻。
“我也喜歡你,傻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