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鐵恨不得宰了他,這純粹是瞎說,自己根本不會自言自語。
可是這家夥說得活靈活現!
大家都哇了一聲!
江柱再問了幾個證人,連那個賣包子的都問了,他們仔細描述出了江鐵中午的軌迹。
當然,很多人添油加醋,也來了點江心,我一定要幹掉你之類的江鐵的自言自語。
連那個劉濤就被拉來了。
“你說,江鐵最後和你說了些啥,他的包子是不是你送給他的?”江柱大聲審問劉濤。
劉濤心慌了,“是,不是,江鐵不會殺人,我看他沒錢買包子,就送了他幾個!”
“你隻說,最後他去了哪裏,和你說些啥!?”江柱嚴厲地吼道。
“他去了後山方向,最後他說,辦完了事來找我!”劉濤說道。
“這不就是了,江鐵說去辦事,估計是去殺江心吧!”江柱冷冷問道。
“不是,他可能隻是去應付一個約會吧,江鐵哥是好人,不會無緣故布局殺人的,一定是有人誣陷他的!!!”劉濤這時突然大聲說道。
“把他押下去,江鐵的包子是他送的,按說他也是同黨,隻是看在他家裏爲我們鎮子服務多年,從輕發落!”江柱冷冷說道。
然後,江柱最後來到了江鐵面前。
“江鐵,大家都說你去了鐵瓶峰,說在想在那裏殺死一個人,然後現在江心死在了那裏,你如何解釋?”江柱平靜說道。
隻是他的雙眼透露出威嚴。
江鶴此刻充滿了仇恨,看着江鐵。
“我是去過鐵瓶峰,可是不是我約人去的,是有人給我一封信,我才去的!”江鐵冷靜說道。
“信在哪裏?”江柱問道。
“在我懷裏!”江鐵說道。
“去拿信!”江柱對手下說道。
那個人上前,去江鐵懷裏取出了一封信。
“是這個嗎?”江柱問道。
江鐵一看,是這個信封,他點點頭。
江柱取出了信,他越看越皺眉。
江鐵想,不就是那句話嗎,幹嘛皺眉!!!
江柱看着江鐵,念了出來:“江鐵少爺,我是火藥商人王昆,你說的火藥陣,我已經布好了,就在鐵瓶峰,你可以随時使用了!另外,此事重大,我害怕事情事情敗露後他們會找我,我得去躲避下,以後我們再聯系!”
江鐵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誣陷!”他大喊。
“這是從你懷裏取出的,你忘記了銷毀了吧!”江柱說道。
他把信遞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看着信,歎息一聲。
“接着審!”其實他也不相信江鐵會故意殺人,隻是證據在此,隻有再看看。
“好,我再問!”江柱說道。
“江鐵,你是不是在鐵瓶峰和江心約好比武,最後設計殺死了他?”江柱說道。
“不是,我他設計殺我,我隻是自衛!”江鐵大喊。
“原來真是你殺的!”江鶴此刻眼睛快要噴火。
“不是我殺的,我哪裏有他厲害,他過了洗髓,是武神一級的水平!他想殺我,我在躲避中,是不知道哪裏來的力度,把他打下了樹,然後他被他自己設下的陣法燒死了!”江鐵大喊。
大家仿佛如聽天方夜譚。
都瞪大眼睛,長大嘴巴。
“不管動機如何,江鐵反正是殺了江心,我審問完畢,大長老定奪!”江柱說道。
大長老看着江鐵,反複看他的表情。
其實他也相信他不是有意的。
“事實很清楚了,江鐵不知道什麽原因,将江心約到了鐵瓶峰,然後用火藥陣,将他害死!”江柱冷冷說道。
“殺人償命!”江鶴眼睛裏冒出了火光。
“那請問江柱叔叔,你如何解釋那個死去的江珠呢,她當時穿着黃芳的衣服,哄我到了火藥陣?”江鐵此刻冷靜了,面對這個複雜局面,他反而嘲諷起來。
“江珠,我判斷她是江心帶去的,她爲了保護主人,就死在那裏,真是好仆人!那個衣服,是鎮上做的,誰都可以做,不光是黃芳可以做!”江柱說道。
“是呀,江珠一直都是跟着江心練功,他們總是一起!”江鶴歎息道。
這時,台下突然傳出大喊,“殺了江鐵,殺人償命!”
于是很多人開始吼了,“殺了江鐵!已經很清楚了,江鐵成爲廢材後,嫉妒江心過了洗髓,害怕自己以前的榮耀被江心奪走,在他突然得到一種神奇武技後,就設計殺了他,以後誰在家族出類拔萃,估計都會被這個廢材設計殺死,此人不殺,我們家族無甯日!!!”
江鐵看着,幾乎大多數人都在喊。
他突然想狂笑,隻是他忍住了,他在想,自己爹爲何得罪這樣多人,他那樣一個病人,自己又爲何得罪這些人,自己從小對大家都謙恭有禮。
看來,還是因爲名利啊,爹說過,他從小也是因爲被家主定爲接班人,可是從那時起,就很孤獨,很多暗算悄悄都會到來。
直到有一天,發生了很多事,他就徹底放棄了這個繼承人的位置,所以家主把希望寄托在了江鐵身上。
“殺了江鐵,維護家族秩序!”那些人還在吼。
江鐵冷冷看着他們,好像是在可憐他們。
這些人,爲了一點私利,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他們看着江鐵的眼光,也突然心裏一個冷顫。
這個少年如此冷靜,這不簡單啊!
更要殺了他了!
隻是江鐵也看到,其實家族大多數人都在沉默,在吼叫的其實是少數!
那是有些别有目的人,還有他們裹挾的人,他們親近的人。
這讓江鐵心裏略感溫暖。
但是那些人是無法阻止這些人的,他們也沒有能力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