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徐清風毫不憐香惜玉地叩關而入的時候簡素言忍不住悶哼一聲。心中很奇怪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痛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抱住徐清風夾緊了雙腿。
“别使這麽大勁我沒法活動!”簡素言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也比一般女孩子大被限制住行動徐清風不大高興。但想到這是簡素言的初夜在她臉上吻一下說道:“放松點那樣能好一些第一次多少都會疼以後就沒事了!”把嘴移到簡素言的胸前含住其中一個突起雙手到處摸索着刺激她的其他敏感部位分散她的注意力。
默然承受着徐清風的沖刺和撞擊連“輕點”這樣的場面話都不想說簡素言心裏很平靜思緒飛得很遠仿佛一個局外人。雖然徐清風剛才的态度很惡劣現在的行爲更是極不高尚但她心中并沒有恨不想哭也不後悔。畢竟這是她自找的她付出自己的身體徐清風幫她完成心願屬于等價交換誰也不能怨誰。更何況把初夜獻給徐清風這樣風流倜傥的美少年總留給比大賽組委會和評委會中那些個糟老頭子好得多某種意義上算萬幸是一種完美。
自己在“呼哧呼哧”地辛勤耕耘簡素言卻像個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頭歪在一邊眼睛大睜着睫毛忽閃忽閃的不知在想些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徐清風覺得很無趣停下動作嘟囔道:“我說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這事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不會配合你哼哼啊要不随便叫兩聲也行!”
“我不是豬不會哼哼!”覺得自己現在有了某種資格簡素言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心說抓緊機會過個嘴瘾再說哪怕徐清風等會提起褲子就反臉不認人。正想反唇相譏說點别的惱羞成怒的徐清風突然惡作劇地加快度不由又是“哦”地一聲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這還差不多戰決噢——嗚!”一陣猛烈的沖刺後徐清風攤開四肢趴在簡素言身上不動了。
“完事了?”簡素言剛嘗到些滋味還沒真正找到感覺。戰鬥就結束了隻覺得像是憋着一團火渾身上下燒得慌。既後悔自己剛才胡思亂想得太多不知道投入又抱怨徐清風隻顧自己洩也不照顧一下她。搜書網摸到徐清風後背上到處是汗不高興推了推他說道:“完事了就起來去沖個澡還賴在我身上不下來幹什麽!”
“啊——嗯。真爽!”徐清風長長地出了口氣縮回右手在簡素言的胸前捏揉着甕聲甕氣地說道:“你個子高就咱地小身闆壓不壞的今天咱就在你身上睡了!”
徐清風說自己是小身闆但他這人表面上看着瘦肌肉卻很結實份量很足。剛才徐清風在她身上活動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放松大半體重都由她承受簡素言就深有體會了。抓住徐清風那隻作怪的手惱火地說道:“壓得我喘不出氣快下來。我該回去了!”
“回什麽回?”徐清風極不願意地翻下來說道“我都憋好幾年了一次哪能過瘾?你今晚就在這陪我睡等我歇一會咱們再來幾回!”
“你憋好幾年了?那司——我不回去被司雲飛知道了怎麽辦?”簡素言心中一陣狂喜心想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自己就是他這些年來的惟一難道司雲飛竟然沒占到近水樓台的便宜?要是借這有利條件加把勁把他拴住今後還不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徐清風雖是個身無長物的道士但他舅舅可是楊家賢楊家賢沒兒子。而且徐清風在給程劭捷打電話的時候說過家産有他一份地。想到有嫁入豪門的可能。簡素言真想大叫兩聲。
“你跟司雲飛在一個房間睡?”男人喜歡獨來獨往女人卻大多是群居動物。有十個八個空房間也喜歡往一塊擠說實話徐清風還真的擔心司雲飛知道。
“沒有我睡小房間我是怕她明天早晨起來現我不在。”簡素言是惟恐天下不知哪在意會不會被司雲飛現這樣說隻是試探徐清風。
“那不就得了?你明天早點起來萬一回去地時候碰到司雲飛就說給我送衣服來了。”徐清風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有點困了先小眯一會!嗯——這床上有血髒得很咱們睡隔壁!你先到那等我我去衛生間擦一下就過去。”
“我身上的血!”坐起身看到床單上的一小攤殷紅簡素言又驚又喜。破身時沒覺得怎麽疼她很擔心自己沒見紅讓徐清風懷疑她已非完壁少了個最重要的籌碼這下終于放心從後面抱住正準備離開地徐清風膩聲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知道!”事前沒忘給簡素言打預防針但做完事情後徐清風的心中卻生起幾絲愧疚狠不下心再刺激她拍拍簡素言的屁股說道“真不早了你到隔壁先睡!哦——你是不也該擦一下?”
“我疼——你抱我去你給我擦!”見徐清風态度有變簡素言趁機撒起嬌來挂在徐清風身上說什麽都不松手。
“疼什麽疼?咱不會伺候人自己去!”簡素言蹬鼻子上臉徐清風很惱火扯掉她的雙臂厭煩地說道。
望着徐清風的背影簡素言愣了一下心想這人果然提起褲子就不認人恨恨地在床上砸了一拳尖叫道:“徐清風你混蛋!”低頭看看自己下身以及床單上的一片狼籍眼珠一轉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把床單扯下來折好心想不管徐清風以後對她怎麽樣先把證據留好再說;即便起不到證據的作用不能成爲籌碼也可以作個紀念畢竟女孩子一生隻有這一次。收好床單還把被子和床罩都鋪好床上床下仔細檢查一遍确認不留下任何痕迹。簡素言明白現在還不能讓别人知道這事如果現在就弄得天下皆知把徐清風惹急了死不認賬不說還會收回對她的承諾到頭來她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得不到。更何況徐剛和徐清風是利益共同體她诋毀徐清風的聲譽就等于得罪徐剛以前地徐剛是什麽樣的人她心裏非常清楚在有足夠的把握躲避徐剛的報複之前她最好老實點。因此還是等到模特大賽之後等到她如願以償地取得名次成了明星或靠上個強大的後台再找徐清風秋後算賬。
“幹什麽去了現在才過來?”他已經躺了好幾分鍾簡素言才跚跚來遲徐清風不滿地嘀咕一句又閉上眼睛。
“我把床收拾一下要不明天她們來打掃房間看到床上有血不好!”簡素言把衣服扔在床頭櫃上淡然地說道。
“你會怕别人現?我以爲你準備明天一大早就拿着大喇叭到處廣播呢沒事了就睡!”徐清風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嘟囔道。已經這麽晚剛才又消耗了大量體力徐清風再也堅持不住了。
簡素言真想拎把凳子把這缺德鬼砸死“哼”了一聲掀開被子鑽進去貼着徐清風耳朵說道:“你剛才不說不過瘾還要再來嗎?怎麽這就睡了不會未老先衰了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經不行了!”說着抓住徐清風地下體還故意扭動着身體在他身上蹭着。
“誰未老先衰了!”徐清風本來已經昏昏欲睡聽到這話馬上清醒過來而簡素言的動作更是撩撥着他的欲望。翻過身正要用事實證明想想又翻了回去嘿嘿怪笑着說道:“小丫頭悟性不錯嘛這麽快就食髓知味進入狀态了!你确實有點潛質将來如果進軍演藝界演色*情片包準能紅。實在忍不住你上來本道長今兒個就犧牲一把給你當一次實習對象。”
“你去死!”簡素言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狠狠地捏一下把徐清風捏得“嗷”地叫出聲踢開被子說道:“嫌不過瘾你找司雲飛本姑娘不奉陪了!”但剛要坐起就被拉了回去不一會就迷失在徐清風驚濤駭浪般的沖擊裏。
等到徐清風嘶吼一聲癱倒在她身上簡素言已經數次到達快樂的彼岸。想把徐清風推下來但渾身酥軟連一個手指頭都不願動幹脆維持現狀閉上眼睛體味着剛才地餘韻。好不容易聚集起足夠力量把累極而睡地徐清風推下卻被這簡單的動作攪得睡意全無盯着天花闆胡思亂想起來加上徐清風時不時地伸下胳膊踢下腿騷擾她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在半夢半醒之間繼續胡思亂想。
隐約聽到床頭櫃上不知誰地手機響了起來簡素言正想伸出氣去關掉身邊的徐清風突然坐起來推了推她叫道:“到點了起床!”
“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簡素言翻過身嘟囔道伸手想把徐清風拉回來繼續陪她睡卻撈了個空徐清風已經跳下床跑到窗前拉開窗簾看了下外面說道:“我定的五點天也亮了起來要收拾東西還要往火車站趕呢!”說把窗簾裏面遮光的那層整個拉開。
“刺我眼睛快把窗簾拉上!”簡素言捂着臉不樂意地叫道雙腿生氣地一陣亂蹬。
“咱這是給點刺激讓你清醒清醒!”徐清風呵呵笑着。轉過身看到床上橫陳着的女孩的身體眼睛一亮說道:“還有點時間咱們來個早鍛煉!”怪叫一聲飛奔而至沒等簡素言反應過來就穩穩地進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