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的迎面走來,似乎是早有準備!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啦?”張董微笑着說道。
張董這是跟誰在說話?看他的目光似乎是對着蕭芸!
“張單叔叔,好久不見!”蕭芸忽然笑道。
張單叔叔?怎麽回事?我有些莫名其妙起來,蕭芸怎麽會喊張董喊張單叔叔?他們是什麽關系?
“哎呀,是有好久沒見啦!唉,你們也來啦!”張董笑道,“我來介紹下,這位是——”
“張單叔叔,不要介紹我,你知道我一向爲人低調!”蕭芸忽然打斷了張董的話。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腦袋,這是什麽情況?蕭芸,不是來應聘的?怎麽看起來有diǎn像張董的朋友,不對呀?如果和張董是朋友,那蕭芸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又怎麽會蝸居在那個狹小的地方?一切的一切使我糊塗了起來。
“你的古怪性格,誰不知道?好吧,既然不讓介紹,那我就不介紹啦!”
“張單叔叔,咱們去談正事!”蕭芸說道。
“好!去我辦公室談!”
“拜拜!待會見!”蕭芸扭回頭向我招了招手。
我diǎn了diǎn頭。
在張董的指引上,蕭芸走進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我感到莫名其妙,這是什麽情況?蕭芸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精神恍惚的跟随洪葉走進了辦公室,一直沒有想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切,蕭芸阻止了張董介紹她,想必是不想讓我知道她的身份,爲什麽呢?看情形,不像是難以啓齒,何況我又沒有有色眼鏡!不明白,想不通,我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李奎,馬媛和冷梅也相繼來到了辦公室。
“趙小文!”馬媛忽然喊了我一句。
“什麽事?”我回應道。
“今天是你在張氏集團工作的最後一個日子吧?”
“是的!”我diǎn頭應道。
“這幾天我沒事就想想,那天晚上你的表現的确是出彩啊!”
“馬媛姐就不要調侃我了,隻不過一些雕蟲小技而已,不值得一提!”
“你太謙虛了!”
“那當然!”李奎忽然插口道,“蕭總那晚提的問題,你馬媛姐就是學八輩子也回答不出!”
“什麽?你敢嘲笑我?我八輩子答不出,你十八輩子都不行!”馬媛快速的回口道。
“我聲明,我收回剛才所說的話,改一下再說,你馬媛姐估計二十八輩子都回答不出!”李奎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你找打!”馬媛生氣的一起身,沖到李奎的旁邊,擡手就要打,馬媛的手擡得非常高,聲勢非常大,一手下去恨不得拍死李奎的模樣。
李奎雙手捂着頭,生怕馬媛打了到他的臉似的。
看那聲勢,馬媛的手一下去,李奎不死也得半殘廢,誰知,馬媛的手用足了力量,到了半途,手上的力量卻突然消失了,再到李奎身上的時候,就變成了輕輕的一拍!
拍完後,馬媛轉過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悠悠的說道:“别看剛才那一掌很輕,這可是我馬家祖傳的化骨綿掌,隻要中一掌,不出半個時辰,定會吐血而亡,李奎,剛才你中了我一掌,趕緊過來跪着求我給你解藥!”
這時,李奎放下了捂住頭的雙手,單膝跪在地上,帶着哭腔說道:“馬媛姐啊,我的好馬媛姐,求你給我解藥吧,我快撐不住啦!”
他們兩人滑稽的表演,逗得我們幾人哈哈大笑!
“趙小文!”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扭頭看去,原來是蕭芸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蕭芸!”我連忙跑到她的身邊。
“趙小文,今天傍晚,咱們在于老闆的餐館見面!”蕭芸貼着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于老闆?不行,昨天晚上——”
蕭芸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嘴,說道:“昨晚的事,我知道,今晚,一言爲定,可不要爽約哦!我還有事,先走了!”
蕭芸調皮的朝我眨了下眼睛,轉身就走了!
蕭芸走後沒一會,張董笑嘻嘻的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都準備下,去會議室開個會!”
我們準備了下,來到了會議室!
張董端着一個水杯,依舊坐在他那每次開會都坐的位置。
待我們坐定後,張董喝了口水,開始說了起來。
“首先,我們鼓掌祝賀下趙小文成功進入蕭氏集團,尤其還成爲了蕭千業的助手,此番成果來之不易!”
張董帶頭鼓起了掌,随後大家一起鼓起掌,掌聲結束後,張董又繼續說道:“趙小文,你是由我安排進入蕭氏集團的第一人!”
“什麽?由你安排?”我有些疑惑,忽然轉念一想,立馬改口道:“哦,沒有張董的領導有方,哪有我趙小文的今天?這些功勞自然——”
“不!”張董忽然打斷了我的話,“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們當然不明白,這種事如果你們都能輕易想明白,那豈能瞞過蕭千業那雙銳利的眼睛?”
張董的話我沒聽明白,我轉眼看向冷梅,李奎,馬媛和洪葉,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張董忽然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道:“爲了使你們能夠聽明白,我這樣跟你們解釋吧,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我和朱尤副總裁一手導演的!”
“什麽?”我大吃一驚,撓了撓頭,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切,怎麽看都不像是他們在導演,難道張董在說謊?可他說謊又有什麽意義呢?
“也許我的話不可思議,可這是千真萬确的,無論你們能不能想的通!”張董說道。
“不會吧?張董,那天晚上朱尤副總裁一直和趙小文唱反調,怎麽看也不像是幫我們呀?”洪葉疑惑的問道。
“對呀!那天晚上他們争鋒相對的情形我記得很清楚,說朱尤是在幫我們?有diǎn像是在聽笑話!”冷梅也補充了句。
“是的啊!那天晚上,那個叫什麽娜娜的女人出現,我記得當時傳來她高跟鞋踩地聲音的時候,你準備出去看,結果朱尤阻止了你,我看他似乎是有意針對你,你說你和朱尤一起導演,我不相信!”馬媛說道。
“張董,他們說的對呀,朱尤那天晚上對你一diǎn同情心都沒有,看你摔倒了,不僅沒扶你,還笑了起來,我感覺他一直都在幫蕭總對付我們,哪來的幫我們一起來對付他?”李奎也開始分析道。
張董仍舊微笑着,環視了我們一眼,說道:“你們分析的都很有道理,也說的都沒錯,但是你們要動腦想一想,如果我和朱尤副總裁聯手布的局,連你們都騙不過,難道還能騙過蕭千業那隻老狐狸?”
我心想,張董的話确實很有道理,連忙說道:“張董的話我開始有些明白了,我和朱尤副總裁争鋒相對的越厲害,就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也越能騙過蕭總的眼睛,使他不在懷疑,朱尤副總裁其實和我們是一夥的!”
“趙小文說的很對!我們在布局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張董微笑道。
“張董,我還有幾個地方不明白,想請教您!”
“你說,隻要我知道,會一一替你解答的。”張董看着我說道。
“那天晚上,蕭總身邊的娜娜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你一看到她就,就表現的很不自然?”我心想說他摔倒了,似乎不給他面子,趕緊換了個詞來表述我的意思。
“你是說我爲什麽會突然摔倒吧?”張董的表情嚴肅了下,忽而又緩和了許多,“這是我一直痛心的事,也是我爲什麽一定要取得蕭氏集團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心想,還真和她有關系,看來這裏面還有許多的故事!
“希望張董能夠對我們說出實情,解答我們的疑惑,我們願洗耳恭聽!”
“你們這是探聽我**啊!”張董笑道。
我撓了撓頭。
張董忽然又開口道:“不過這事跟你們說說也無妨!”
張董歎了口氣,開始說了起來。
“這事還要從七八年前說起,當年我在鄰國的首都大學讀博士,認識了一個比我小十歲的研究生女孩,也就是那天晚上你們見到的娜娜,那年的夏天,她穿着一襲藍色的無袖連衣裙,站在飄落的櫻花樹底顯得特别的美麗!”
張董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年的情景,然後繼續說道:“古人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當年的我年輕氣盛,按捺不住内心的一陣激動,便走上去和她搭讪,也是事有湊巧,那天她剛和男朋友分手,一個人憂傷的站在櫻花樹底,排解憂愁,治愈療傷,而我的突然出現恰巧是她傷口的療愈聖藥!
不知不覺間我們沉入了愛情的河流,享受愛情的甜蜜,從此出入成雙,形影不離,後來我博士畢業了,巧的是她的研究生也在同一年畢業,我帶她回國來到了s市,開始創立這偌大的張氏集團!
張氏集團成立後,在我的精心打理下,生意越來越好,名氣越來越大,可是在s市,名氣和勢力範圍,影響力最大的就屬蕭氏集團,一個公司要想在這裏長久的發展下去,必須要和蕭氏集團搞好關系!
我明白這個道理,也聽說過蕭千業這個人脾氣古怪,是隻老狐狸,不好對付,随着我産業的做大,不知不覺間便和蕭氏集團産生了交集,數年前,我和蕭氏集團聯手做了一筆生意,那次聯手我認識了現在蕭氏集團的副總裁朱尤,當時我倆一見如故,以兄弟相稱!
當然這一切蕭千業是不知道的,也很少有人知道我和朱尤副總裁的關系已到了兄弟相稱的地步,後來有一天我跟朱尤副總裁說,我想接近認識下蕭千業,朱尤爽快的答應了,替我安排了一次晚宴,同樣的雲海大酒店,同樣的四個六包間!
那天晚上我很開心的把娜娜帶了去,畢竟一個成功人士的身邊怎能缺少美女的相伴?但是我發現我錯了,女人是很難讓人理解的動物,那天晚上我們都喝的酩酊大醉,可我沒想到蕭千業的酒量深似海,那天晚上隻有他沒醉!
不知蕭千業看上了娜娜,還是怎麽回事,整場酒宴,蕭千業一直在散發着他的人格魅力,吸引着娜娜,娜娜當晚也喝的有diǎn多,喝醉後一個勁的直往蕭千業的懷裏鑽,根本就不顧及我是否在場,一直說她喜歡蕭千業,崇拜蕭千業,說蕭千業就是她的夢中情郎!”
我心想,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插曲!
張董頓了下,繼續說道:“後來,蕭千業和酒店裏的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安排好我們,他卻獨自把醉酒的娜娜橫抱着走了出去,不知去了哪裏,第二天娜娜就向我提出了分手,做了蕭千業的情人!
娜娜走後,我整整三天沒吃沒喝,後來朱尤找到了我,勸我不要傷心,說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天下有許多的女人,爲什麽偏偏要在這棵樹上吊死?後來我也慢慢想通了,不是我的終究不會是我的,也許我和娜娜隻是有緣沒分!
不過這樣的想法隻持續了一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根本就放不下娜娜,後來我聽朱尤說娜娜做了蕭千業的秘書,每天都會陪着蕭千業去蕭氏集團,有一段時間我開着車子天天都在蕭氏集團大樓的不遠處看着娜娜挽着蕭千業上班下班!
每天能看到娜娜臉上的笑容我很開心,看到她挽着蕭千業的樣子我又很糾結,有一天我忽然明白,其實要娜娜回到我的身邊并不難,隻要我坐到蕭千業的位置,娜娜自然會回到我的身邊,于是我就和朱尤暗下商議,想辦法扳倒蕭千業,當然朱尤畢竟是蕭氏集團的副總裁,我隻能跟他說,一旦咱們兄弟聯手成功,他坐總裁的位置,我坐他的位置。”
我心想事情的始末竟然是這樣,當初于靜告訴我的那些話确實是實情,想想張董現在的情形,還真有diǎn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味道,怪不得古人常說紅顔禍水,張董的經曆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爲了一個女人要扳倒全市最大的企業,這個想法真的是太狂妄了!隻能說愛情湧現的魔力真的是太驚人了!
而且我隐約能夠聽出張董的話似乎是話中有話,隻是他沒有明說而已,坐他的位置,可以理解成兩種意思,既可以理解爲坐副總裁的位置,也可以理解爲朱尤坐上總裁的位置後,張董再坐他的位置,排擠掉朱尤,自己坐總裁的位置,看來蕭洛大哥的話真的是真理,沒有冷靜的思考,怎能發現其中的玄妙?看來張董和朱尤之間并非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原來如此,想不到張董也會有這樣傷心的經曆,實在是讓我們瞠目結舌,扼腕歎息啊!”我一字一頓道:“如此,那天晚上你的表現,我們也能理解了!”
“那天晚上我的表現确實誇張了些,不過爲了迷惑蕭千業,讓他相信,我不得不這樣做!”張董說道。
“哦?這和迷惑蕭千業有什麽關系?”我疑惑道:“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怎樣聯手合作迷惑蕭千業的?”
張董笑了笑,說道:“你們想聽麽?”
“想聽!”我們齊聲說道。
“趙小文,去給我倒杯水,光顧着說,嗓子渴的都快冒煙了!”張董将水杯遞向我。
“我去我去!”馬媛立馬搶步接過水杯,去倒了杯溫開水過來。
張董喝了兩口水後,開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