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生将一枚很有價值的玉佩交給小倩拍賣,一方面,是爲了測試小倩的心态,另一方面,他本身的錢不夠用了。
制造了太多的铠甲武器,但是鬼雀等人根本沒錢來錢來支付。
這就是爲何弄潮生要到處弄錢的原因。
好在現在的花銷不過是他的九牛一毛,正好可以來讓淩楓羽來欠他人情。
“過兩天應該就能看到結果吧。”
弄潮生去找鬼雀。
輕車熟路。
一進去就發現了白木獠在裏面尬聊。
弄得弄潮生不知道該怎麽插入話題。
“那個,請問我能插嘴麽?”弄潮生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鬼雀對弄潮生沒有什麽好感。
“這個月都月末了,該給錢了吧。”弄潮生微笑着道。
準确來說,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晚上子時後就是下個月了。
“這~”
雖然當初最後與竹海清的斡旋後,弄潮生還是答應了多少年的無息貸款。
但是呢,現在看來這麽多年的無息貸款帶來的每個月的錢也不是鬼雀能夠支付得起的。
“當初我說過了不能夠分期的,結果你還是強烈要求竹海清如此與我斡旋,但是呢,現在看來也付不起啊,怎麽說?”弄潮生明明是柔和的微笑,在鬼雀看來就是十分欠揍的笑容。
鬼雀就是年輕啊,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取舍。
“我~沒錢。”鬼雀直言。
弄潮生扶額。
“美女,交易上美顔可不是有能夠加碼的價值啊,除非你真的想用你的身體付錢。”弄潮生直言不諱,“這樣吧,原本呢,隻需要淩楓羽一個人情的,但是因爲你的不做深層次的考慮,把一次交易分成了這麽多份,行吧,每個月你不還也不會累積,就當是淩楓羽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淩楓羽這是被鬼雀坑了,而且坑了這麽嚴重。
到最後,淩楓羽整個人都要被弄潮生帶走了。
白木獠到底是聰明人,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爲了鬼雀,他開始說話了。
“閣下到底是商人,還是一個十分信守承諾的商人,在下知道閣下對淩楓羽很是看中,所以,在下希望能夠按照分期的規則來做這些事情,這樣吧,這裏有萬金,是我私人的資金,暫替鬼雀付了可好?”
萬金不夠,因爲武器铠甲的數量着實有點多。這萬金還是差點。
“你覺得這萬金夠嗎?”弄潮生問道,“太過的放縱隻會讓人愈加放縱自己,到時候可不是現在這麽柔和的。”
“我知道的,但是今天,可以這麽過去嗎?”
過去?
這文不對題啊。
“呵呵,這錢,不要也罷。”
弄潮生将銀票飛回白木獠手中。
怒意在兩個男人之間不斷累積,白木獠的面無表情,弄潮生的淡漠微笑,在此刻交織出絢爛的火花,火藥味很濃。
“這麽說,你是不識擡舉嗎?”白木獠率先開口。
“不識擡舉?”弄潮生的怒意也在此刻被點燃了,“我看,到底是誰不識擡舉!”
弄潮生内元外放,将自己的衣服撐了起來。
如山的力量。
白木獠亦是内元外放。
隻可惜肯定不是弄潮生的對手,弄潮生已經是很壓制自己的境界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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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了。
白木獠率先進攻,得理不饒人。
得理,誰的理?自己的理?
那還不是錯誤的?
弄潮生的身軀在内元的加持下顯得堅硬無比,他沒有什麽攻擊的手段,但是吧,自己的力量還是很有自信的。
他能夠憑借着雙手握住白木獠的劍刃而一點都不受傷。
實力,絕對壓制的實力。
白木獠見自己刺殺的招式竟是對弄潮生起不到一點作用,便是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内元。
内元加持的劍更加鋒利幾分。
專攻下體,雙眼太陽穴等人體暴露的通用弱點。
隻不過,這些通用的弱點好像對弄潮生不管用。
白木獠本來隻是刺向其大腿根部的,結果,見弄潮生不在意絲毫,便是繼續朝中間靠攏,直至最後。
一劍刺出正中靶心,結果卻是。
鐵褲裆冒出了絢爛的火花。
這是?
白木獠定眼一看。
好嘛,下體用精煉的金屬做成了鐵褲裆,雖然不是多麽好看的樣式,很是原色和質樸,但是絕對的好用。
通過方才交擊通過劍傳遞過來的震蕩,白木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劍哪怕是加持了内元也無法突破這個鐵褲裆。
也就反手尋找别的突破口。
弄潮生雖然有着怒意,但是理智還是最爲主導的。
他隻是被動的在防守,并未出手反制白木獠。
可以說,弄潮生分得清主次。
還有就是,現在不過是意見分歧而已,并非生死相向。
這種戰鬥的方式更像是發洩自己的怒意。
而這種怒意着實讓人覺得難受。
一方面,弄潮生心中怒罵,你這小子,難道你不知道太過的放縱真的會帶來災難性的結果嗎?
而白木獠卻是,你趕緊收錢離開,别打擾自己的計劃。
呵呵。
兩廂沖突中,沒有絕對的錯誤的點。
隻不過都是爲了各自自己的利益。
“真是白癡。”
弄潮生原本想繼續打下去的。
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有事情要去做,不得不提前結束了。
“雲上海潮生!”
弄潮生一掌拍出,瀚海的巨力讓受到力量沖擊的白木獠直接後退好幾步。
“你!”
“作爲殺手,要有絕對的冷靜,你根本不夠格。”弄潮生微笑着道。
弄潮生穩步離開。
不明不白地打上了一場,又意義不明地離開,真心就是亂打呗。
“莫名其妙的家夥。”
唉~
弄潮生走至中途忽然歎了口氣。
淩楓羽啊淩楓羽,你真就不會照顧孩子呗,鬼雀都被你寵成什麽樣了,将來一定會吃大虧的。
弄潮生心裏這麽想着,雖然淩楓羽與他之間的交易的價值不過是九牛一毛,甚至是還要少,但是與淩楓羽的交易也是他最不用動腦的,大家用一個統一的标準去完成一筆交易,誰都别想占便宜,這種關系是弄潮生所最爲喜歡的。
也打聽過淩楓羽與其他與他一樣的走腳商人的交易,基本上沒有談得來的,要麽其他商人少拿點利益,還是淩楓羽放棄自己的利益。
反正沒有所謂的完全愉快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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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就是永遠的商業夥伴吧,雖然以利益相交,但是各自得到想要的,算不算是一種友情?
是吧。
至少,弄潮生是這麽認爲的。
“他的功法。”
平複心緒後,白木獠想到了之前與他交手的弄潮生的功法。
爲何感覺不對勁呢。
“明明是山的厚重,爲何最後的招式是如同海的浪潮?”白木獠很是疑惑。
“雲上海潮生,這更像是溪海王朝的感覺,總覺得弄潮生與溪海王朝有關。”
鬼雀如此回答。
竹海清正好到了這裏。
“的确如此,其實,溪海王朝的後人還是很多的,但是真正意義上的直系後代,卻是很少。我叫竹海清,也算是旁門一個吧。”
的确,竹海清,海清兩個字已經代表很多了。
别說弄潮生這個除了雲海深以外最爲接近的名字了。
“這麽說來,溪海王朝的精神算是延續了?”白木獠問道。
“算是吧,溪海歸雲經,除了雲之外,溪和海都是。”
這麽說,默默她?
這倒是覺得好玩了。
“溪海王朝很厲害嗎?”溪海王朝在白木獠心中的形象變了很多。
主要還是因爲弄潮生的實力帶給他的驚訝。
這種實力絕對不會是一個凡塵裏出來的商人會有的實力。方才就是,明明感覺很強。
“說不上厲害但是總覺得不是臨界的人。”
竹海清對于弄潮生的看法是這樣的。
當下,白木獠把弄潮生來此地的事以及經過全部告訴了竹海清。
“其實,弄潮生說得很對,做人,爲國者都是要講誠信,唯有大家都講誠信,王朝才能快速發展。”竹海清語重心長地對鬼雀道。
白木獠提出了異議:“出了王朝就是修煉界了,我想修煉界強者爲尊,哪裏有誠信可言。”
“呵呵,我說得誠信是建立在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我在宗門一段時間後,也是明白,一個宗門運轉時建立在當初建立宗門時的條條框框裏,這些就是規則,而在規則内行事便是信守承諾,當然了,你會反駁我有些規則就是不正确的,而這些規則會在各個利益集團的斡旋中,變成符合絕大多數利益的規則。”
好吧,多說了一句就把白木獠的嘴給堵住了。
鬼雀無言,因爲不知道該說什麽。
現在她需要思考很多東西,而這些恰恰是她不喜歡的。
“弄潮生其實等郡主的一個毀約。”
竹海清不再贅述什麽誠信什麽毀約之類的。
“什麽毀約?”
“就是不分期付款之類的。”竹海清繼續道,“當初前往斡旋,我還未怎麽開口,弄潮生就知道是郡主的主意,要不是我百般說辭,他也不會勉強同意,不過最後還是給郡主留了一條後路,因爲他言,分期是一種慢性死亡,他會給郡主一個反悔的機會。隻要郡主親自去道歉,那麽依舊按照以前一樣。”
道歉?
這話說得。
自己有錯的地方嗎?
鬼雀覺得自己沒錯,但是竹海清知道鬼雀身上幾乎全是缺點,除了自身原因,還有被淩楓羽慣出來的原因。
縱然因爲焱淼的事讓其有所成長,但是不破不立,鬼雀還是難以跳出現在的節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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