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雀。”雲海深暫時不理會竹海清。
因爲竹海清很明顯是在拉幫結派。
“怎麽啦,小海參。”
小海參。。。
也唯有鬼雀和淩楓羽會這麽稱呼雲海深了。
不過不同的是,鬼雀會抱向淩楓羽,而僅僅是接近,比尋常人接近。
“那個,現在你欠我錢了。”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
“在我替你還了弄潮生給你醫治的診金後。”
“這個啊,我們可是兄妹,這樣吧,我欠着,等什麽時候有錢了再還給你。”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欠着。
至于什麽時候還~都這麽說了,有還的機會嗎?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雲海深一刮鬼雀的鼻子。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鬼雀抱住了雲海深的胳膊。
對于馴服自己的兩個兄長,鬼雀還是很有經驗的,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能屢屢成功還不是因爲雲海深和淩楓羽的寵溺與放縱?
“翀明。”雲海深叫了一聲。
蟲皇的名字是翀明。
“何事?”翀明很是平靜地走近。
但是平靜歸平靜,還是會忍不住偷瞄另一個地方,那就是被鬼雀抱着的地方。
“不是說除了要大小号和洗澡睡覺外,都要跟着我麽?爲何方才沒有随我一同前去?”
雲海深語氣平淡。
畢竟帶着是被迫,但是自己肯定是有責任的。
即使是死亡的結局,雲海深認爲自己也有教育的責任。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這語氣,讓雲海深接下來的話語都說不出口了。
“你~算了。”雲海深不再多言。
“對了,兄長。”鬼雀忽然想起什麽事,“有兩件事,第一件,梅陵拍賣行的小倩司執找你,想宴請你。第二件事,明思雨姐姐對你過家門而不入很是生氣,說不定已經在拖刀來的路上了。”
啊這~
雲海深不在的這段時間的事情他也是全部知道了,明思雨動用雲海樓的力量将散布她不純的流言的人盡數枭首。
嗯,不顧後果的那種。
雲海深可是很明白明思雨的心思的,懼内的。
“啊這~千萬不能夠讓明思雨來。她看到眼前這個場面的話。我還是死了比較輕松。”
“呵呵。”鬼雀輕捂嘴而笑魇如花,“跟你開玩笑的,思雨姐姐可沒有來,她忙着呢,信中要讓我看好你不要随意沾花惹草。不然真的要放下手中的事務來幹你了。”
這個幹字用的很好。
是真的好,不是諷刺的倒喝彩。
因爲明思雨做得出這種事情。
“所以啊,我的好哥哥,眼前的幾人,你又要怎麽解決呢?”鬼雀玩弄着雲海深的人心。
“怎麽解決,當然是以男人的手段解決了。”雲海深玩味一笑,“你的淩楓羽哥哥不敢做的事情,我可是十分得敢呢。”
的确,雲海深有這個能力,但是出于某個自定的規則,他不想也不會這麽做,除非到了最後關頭。
“現在我去所謂的梅陵拍賣行一趟,那裏我熟。”
雲海深的回歸,他在王朝布下的一切都開始運作,淩楓羽手上的權限也是盡數被收回去了,除了本來就有的那部分。
那一部分就是雲海深怕淩楓羽餓着所以分下來的,隻要有他勢力在的地方,淩楓羽就可以吃好喝好。
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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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種情誼。
梅陵,這個用陵園的名字作爲前綴的存在。
雲海深早就想接觸了。
于是他昂首進入。
見到的就是小倩。
閣主也算是明白了,這些年少高手都吃這一套,看到柔弱女子就會不忍心下手。
當然了對絕大多數男性都适用。
“自我介紹一下,一類司執。”
小倩作揖。
見到小倩作揖,雲海深以作揖回禮:“雲海樓樓主,雲海深。”
“雲樓主請坐。”
小倩引導雲海深入座。
“聽聞小倩小姐想宴請在下,正好,在下正好有一筆生意與小姐做。”
“哦?如此開門見山,不愧是商界聞名的雲深不知處的雲樓主啊。”
小倩捂嘴輕笑,刻意的動作想展示自己身軀的柔美。但是雲海深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是失去了興趣。
小倩此時有一種挫敗感,第三次了。自己無往不利的誘惑動作卻是在這裏接二連三地吃癟。
要說淩楓羽是淡然所以無感,弄潮生自身的功法的原因才克制自己,那雲海深呢?他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按理說有着自己的欲望的啊。
難道自己失去魅力了?
“這些材料你可否爲我尋來?”
雲海深将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材料清單交給小倩。
小倩仔細一看。
好家夥。都是些固本培元,滋陰補陽,壯陽生精的原材料。
擡起頭看了雲海深一眼。
“沒辦法嘛。身邊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我實在是受不起勾引,所以~嘿嘿。”
真的麽?
假的。
這裏是惡心小倩一手。
不過裏面的很多材料倒的确是很珍稀的那種,小倩看不出來雲海深在惡心她。
如此,造成的結果是。
小倩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失去魅力了。
失去了針對男人的吸引力了。
“好的,裏面的确有很多珍貴的材料,所以我需要花一點時間做準備。”
小倩臉上挂着十分公式的微笑。
“其實若是不是有着珍貴的材料,也不會來勞煩小倩小姐的。”雲海深望向窗外,“斜陽入西山,是時候回去吃飯洗澡睡覺了,小倩小姐若是有問題,煩請你明日再尋我,今晚很忙的,要修煉呢。”
雲海深說得是真的修煉。
然後小倩在這些材料的性能的影響下,總覺得雲海深回去是去做大事,極有可能弄出人命的大事。
“既是如此,那小倩就不留樓主了,也希望明日樓主能夠抽空讓小倩好好招待一下才行。”
“哈哈哈,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小倩小姐還請留步。”
好了,梅陵拍賣行的事情可以說結束了。
是暫告一段落。
“小倩啊小倩,若非你想要勾引淩楓羽,否則我也不會如此惡心你,爲什麽呢?因爲淩楓羽提及你時,是一種失落與不滿、所以我想試試你究竟是怎樣的人。”
···
紫夜。
特殊的日子。
這一天,是流水載花燈的日子。
這個風俗就是祭奠死去的親人的日子。
遠在外界的淩楓羽抽空放了一朵在靈泉流出來流經寒天宗的人工開鑿的河流裏。
用以紀念因他而死,被他陰死,爲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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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些莫名其妙死的人,比如呼吸沒緩過來窒息死,一口口水嗆死,幾粒米飯噎死,笑着笑死,哭着哭死等的那些人。
最重要的,還有淩紫英。
此時正在開夜攤的淩紫英隻覺得身體突然打了一個冷顫,但是内心卻是暖暖的。
“老闆娘,再來一碗白面!”
“好嘞,馬上來。”
而在乾王朝。
其他人不知道,雲海深和鬼雀一齊去祭奠一些人。
雲海深祭奠他逝去的好友。
鬼雀祭奠她的生母生父。
好吧。
還有因她而死的很多人。
那些槐親王口中爲了她的生而舍棄了自己生命的人。
他們是可敬的,是忠誠的,是需要自己一生去銘記的。
那麽鬼雀什麽時候開始祭奠他們的呢?
淩楓羽教育之後。
“人不能忘記恩情,忘記那些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特别是爲了保護你而失去了他們原本生命的存在。”
這是原話。
“雲哥哥。”鬼雀此時的表情很是認真。
“嗯,對,花燈是這樣子做的。”
雲海深看過鬼雀遞來的花燈,稍微看了幾眼然後還回去。
所以今晚真的不是要修煉,但也不是做運動,而是說爲了流放花燈。
翀明也是遞給雲海深一盞她親手做的花燈。
“手挺巧的,做的很好。”
感覺是雙标的話語。
鬼雀努了努嘴。
“生死多無常,世間多變化,王朝多興替,你我皆過客。”
認真的雲海深更加能夠吸引人。
吸引着那些純情的少女。
雖然比不上還未見過的風扶搖。
但是也是很厲害了。
“長得帥就是好,你都吸引了多少好姑娘了?”
鬼雀看着墨茹芳與翀明。
“淩哥哥呢?現在一個都沒有。”
“不,他有,不過離世了。”墨茹芳握着鬼雀的手。
“啊?真的假的?”鬼雀瞪大了動人的雙眼,她看向了雲海深想要讓雲海深說墨茹芳在撒謊。
“這是真的。”雲海深點了點頭。
“不是,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鬼雀另外的手撓了撓頭。
“我之前也不知道的,也就是從南域回來時,遇到寒天宗等宗門攔路,淩楓羽這才自報家門,我們才知道的,當時我的表情也是如此。”
“也是苦了他了。”鬼雀真心爲淩楓羽傷心,“淩哥哥的性格我也是知道的,估計再也不會有傾心之人出現了吧。”
“是啊,那我們爲他死去的心也放一朵花燈吧。”
雲海深将多餘的花燈上的蠟燭點燃,微微的燭火在人來風中搖曳。
随着水的流淌,花燈消失在了衆人眼中,猶如逝去的終将逝去,一切事物都是先退了顔色然後變得如灰色的沙最後逝去。
“雲哥哥,雖然我覺得對你的行爲不能多指手畫腳,但是小倩那個女人,你一定一定不能多加接觸。”
鬼雀用直覺說話。
“知道的,我們之間隻有交易。”雲海深摸了摸鬼雀的腦袋。
“可是,肉體上的交易也是交易。”自南域出來後一直沉默的翀明此刻卻是突然插了一句。
這就尴尬了。
雲海深得想方設法地解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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