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淩楓羽來了?”
明思雨連忙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出去。
除了雲海深是唯一,接下來便是淩楓羽和鬼雀了,她也很寵鬼雀,至于淩楓羽,一個讓她平等叫他的人,也是一個重要的人,能有雲海深三分之一重的男人,嗯,其他男人都都沒有在心裏過。
愛屋及烏而已。
看着眼前如山的專門裝黃金的木箱。
明思雨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這個是搬來的三分之一,至于另外的,淩楓羽另作他用。
誰知道鬼雀又會搞出什麽幺蛾子,以前可是出過不少需要錢才能解決的事呢。
隻能說淩楓羽摸準了鬼雀,現在不就是嗎?
“楓羽,你哪來這麽多錢的?”
“當然是劫富濟貧,取長補短,堵嘴不說,揚長而去。”
淩楓羽滔滔不絕。
“好了好了,别學海深的油腔滑調了,和你臉上的表情不配。”
有這麽多錢,好多了。
自己不用爲雲海樓的财政支出而拆東牆補西牆了。
“這麽多錢呢,主要是給雲海樓的,算是我的一點小小的貢獻。”
這還是小貢獻?
那沒有大的貢獻的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
趁着明思雨高興的勁兒,淩楓羽繼續道。
“什麽事?”明思雨就盯着被淩楓羽打開後裏面的黃金看了。
“就是,這次雲海深不是從南域回來帶回來兩個女孩嘛。”
淩楓羽還未說完就感受到明思雨身上那不弱于雲海深火力全開的殺氣。
而且冰冷。
“哦?是嘛?”
“這~不是,明思雨,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還有,這件事最好隻有你知道。”
淩楓羽拉着哄着明思雨往樓裏面去,不過他也注意點,張天淚和天蘭宗的三個弟子都是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裏。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明思雨啊,你可得想個辦法幫雲海深解決這個問題啊。”
淩楓羽一邊說着,一邊用指關節輕扣桌面發出“笃笃笃”得聲音。
這是說明這件事很重要的聲音。
“蟲皇麽?”明思雨微微思索,“明白了,關于她,我是覺得沒問題,但,另一個女的呢?”
“你說墨茹芳啊?嗐~她可不是什麽看中雲海深才跟着的,她是東域一個宗門的人,至于是什麽目的,我沒有深入了解,但是肯定是因爲小海參身上的一些秘密,我想小海參能夠解決的,所以就不需要太過勞煩你。”
“嗯。我希望你說得是實話。”
“怎麽會不是實話呢,我不說實話,我是沒事,小海參可是會很慘的。”
“好了,好了,别學海深說話了,給不了你什麽好處。”
沒好處嘛?
怎麽可能,明思雨可是比淩楓羽預想的心情平複得更快。
還是有點用處的。
“嗯,既是如此,我也該離開了,有些事情要去完成。”
淩楓羽将杯中涼透的茶水飲盡。
“你的事很急嗎?”
“嗯~不算很急。”
“那好,我去找雲海深,你來把接下來日子裏的事情做了。”
“我~”淩楓羽欲言又止。
好吧,看着明思雨那充滿威脅的眼神,淩楓羽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就這樣的,楓羽坐鎮雲海樓,思雨遠走王城。
嗯?還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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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淩楓羽就是想着能夠事了拂衣去,然後麽?明思雨一個眼神就讓淩楓羽給乖巧地留在了雲海樓。
好吧,明思雨到底是才女,隻是把表現的機會都給了雲海深。
之前不是傳出明思雨與天蘭宗穆長老的流言麽?
嗯,這次同樣是有人造謠了。
說什麽明思雨不守婦道,偷情于兄弟,吧啦吧啦的。
怎麽說?
淩楓羽覺得清者自清,或者腹黑,等說得人多了,多殺一批。
而明思雨可不是這樣的想法啊。
雖然不是淩楓羽那樣子的思路,但是,殺的人可不會比淩楓羽來得少。應該說多很多了。
最起碼的,淩楓羽可能有點腹黑但是不會那麽弑殺。
所以說啊,這個流言還沒多久呢。
千人規模的死亡。
基本都是寒天宗和赤炎宗的弟子。
可以說,寒天宗和赤炎宗如今少了生氣。
隻可惜了,這些可能宗門以後的中流砥柱啊。
淩楓羽知道這些消息後,僅僅笑笑,面無表情的笑。
這不妨礙他想笑。
他摸了摸胸口。
感受這灼熱的疼痛感。
都說長時間的疼痛會導緻人對痛楚的感受變得麻木,如同雲海深的破殺訣帶給他的那樣。
可是淩楓羽的疼痛卻是持久的,永遠不會麻木的。
之前決意消除疤痕,先去極陰而導緻兩股制衡的力量失去平衡,才會是現在的情況,不過還好,不會死就是了。
這次本來是想閉關解決傷勢的問題的,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昨夜隕星墜落得星石碎片,何決?”決定這些事的就是淩楓羽現在的工作了。
“三七,三成帶回主樓,七成作爲支部的資源。”
“山陰山火,有流民。”
“第一步以王朝的旨意聚起流民,第二步每日少量供應飲食,第三步領導他們開墾荒山種田成村。”
“自北域得冰凝花瓣兩片,預想制成丹藥,可否下放至此處。”
“先行留着,得到第三片後再自行煉制丹藥提高整體的成功率。成功後,若有三枚以上,上交一枚,其餘留作支部的儲備資源。”
“···此事重危,請主樓指示。”
“你可以~~~”
明思雨要花很長時間解決的事情被淩楓羽一天就解決了。
是的,一天。
主要還是明思雨模仿着雲海深的思路思考,而淩楓羽就用自己的想法去指導做事。
最後還留下一個羽字,證明這些都是他寫的。
“這~這個是淩楓羽給出的指導。我們按照這個方法做嗎?”
“管他呢,都是出自主樓,那麽就是命令,更何況這說得也沒問題啊。”
“那我這就去做。”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雲海樓勢力的各處。
他們有着同樣的動作。
畢竟都是主樓發出來的,淩楓羽?又不是不認識,是樓主的重要之人,那他做出的指示呢?
也沒有任何問題啊,挺好的啊,既然如此,幹嘛不去做做看呢?
也是,畢竟是淩楓羽。
王城。
不知爲何,剛剛還是豔陽當照的晴空,此刻卻是烏雲密布,山雨欲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小雀雀,我出去躲躲。”
嗯?
鬼雀還沒說呢,雲海深便是急急忙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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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沒有帶走翀明。
“翀明姐姐,你和墨姐姐也躲起來吧。”鬼雀扶額。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無人知道。
“這是出了什麽事嘛?”
翀明不明白。
“大事,雲海深可不想讓你們受傷。”鬼雀雖然說得是實話。
但是不想讓她們受傷,各自的理解又會不一樣。
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雲海深這人真是。
可是她們卻未曾多想,爲何雲海深會獨自一個人跑路。
“你們以爲走得了嗎?”
明思雨攜帶着雨而出現在槐王府内。
在這裏,沒人能夠阻擋明思雨,因爲她不是凡人。
是比之雲海深還要強的修者。
“思雨姐姐~”
爲保護雲海深不想受傷的人,鬼雀即刻上去抱住了明思雨。
說實話,鬼雀這個随便抱人的行爲,着實有點會讓人吃味。
也還好,男的除了淩楓羽和雲海深,鬼雀從沒有主動抱過,女的話~都是女的,别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撒嬌也沒用,今天必須要把事情說明白。”
明思雨倒是沒有推開鬼雀。
反倒是順勢将鬼雀隐藏在自己身後。
鬼雀就是這樣子被人保護的。所有人,所有喜歡她的人,寵她的人。
“你先冷靜,先冷靜,讓我們把事情原委先說清楚。”
墨茹芳還是很有理智的。
反觀明思雨,聰慧如她,竟是在此刻顯得如此暴躁。
一個本身聰明又理智的人,一旦開始發怒,絕大多數情況是爲了達到某個目的。
所以,明思雨内心的想法又是如何?
明思雨出掌。
伴随着雨的飛舞而落落大方。
強,絕對的強。
墨茹芳全力對掌後,竟是飛出了房内落在了屋外。
雨落在了身上,瞬間濕了霓裳。
明思雨放開鬼雀也是落入了雨中。
不同的是,墨茹芳的衣服相較于明思雨是十分少的。
在雨的作用下凸顯出獨屬于她的魅惑。
而明思雨的衣服呢?多且裹得緊實。所以啊,才美不外現。
“且慢。”
明思雨不言。
“用樓主的劍來與你走幾招。”
明思雨抽出劍來。
墨茹芳深知,隻有在明思雨手上存活下來才能夠冷靜交流。
于是,墨茹芳也不再掩藏。
劍出如新旸。
光在一瞬間照亮了人。
晃瞎了一些吃瓜群衆的眼,隻是暫時的,雨防住了大量的光,造成不了太多的傷害。
近身的交手。
雨是水的一部分,但無法包容萬物,此刻的雨如同冰渣子一般鋒銳而充滿嫉恨。
陽光會被雲遮蓋,但雲的上方總是能夠照射到陽光,而雲卻是包容着雨,給了雨陽光的溫暖也讓雨不會被光蒸發。隻是,雨終究會從雲中落下。
“你是雲海深的什麽人?”墨茹芳的劍總是充滿着陽光與朝氣。
“明思雨,樓主的侍女。”明思雨雨之劍總是冰冷而淡情,她仿佛是随風飄蕩的雨滴,無根無萍,沒有歸處。
雨會化成水,最後流入海洋,成爲構成大海的一部分,海包容萬千,雨的全部還有陽光的溫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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