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用啊。”
有用?這幾個字分開來看很有用,很能明白意思,但是結合起來就看不懂了。什麽意思嘛。
這樣開來,這個白羽不歸人也是一個謎語人。
“說實在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淩楓羽是真的不明白嗎?
也許吧。
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是太複雜了。
而且每條線上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是與淩楓羽自己有關。
“好吧,那我多說一點,有的人呢,盯上了九嬰踏炎圖,而我卻是不想讓他們得到,所以這才出手阻止。其實應該說不想讓你們,或者其他任何一人收集到所有的碎片。嗯~再多說一點吧。爲何殘片會分給四域八個王朝,而又規定八個王朝唯有不能修煉的凡人做主?這一點,淩楓羽你倒可以多想想。”
“所以。”淩楓羽折扇輕搖,“除此之外,我們依舊是沒有相交的利益了?”
“有啊,還是有很多人希望你,唯有是你能夠集齊這個九嬰踏炎圖的。”
“也就是換個方向思考,也有很多人不希望我集齊了?”
“然也,有的人得利,那必然是有的人失利了。在唯一的一件事情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到不可能完全平衡每個人的利益。”
“呵!”淩楓羽嘲弄地笑了一聲。
“如若沒事,我就離開了。”
“請等一下。”
“還有何事。”
“林擎,是被你安排的吧。背叛乾王朝,按照他的智力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而突然之間的發瘋,若不是竹海清,恐怕真就出事了。”
“前面你說的都是的,隻不過未曾想到他會如此激進,好像是因爲收到了别人寫得密信,說竹海清不能夠信任,所以就這件事上,我是錯誤的。呵呵,哪怕是最爲完美的計劃也趕不上别人一句話的變化。”
“哈哈哈~就憑你這句話,我想我們以後不會生死相向。”
“是嗎?希望你能夠在未來某次刀劍相向後,你還能夠繼續說出來這句話的。”
呵呵。
白羽人最後的笑是嘲弄,是對未來的嘲弄,這種。
未來的事情究竟是誰可以說得完全清楚呢?
你現在是說不是敵人,那我随意拔劍相向,然後呢?
這就是白羽不歸人的嘲弄的笑。
哼!
淩楓羽也是随意嘲弄地笑了笑。望着白羽不歸人離開的身影,他不知道有多少想說又不能說的話說不口。
之後淩楓羽看着自己身邊的兩人。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們~選擇了逃離了,其實還有很多更好的方式去面對。”找不到說話的開頭,就用訓誡的話。
“其實,我們選擇離開,更多的原因是,軍隊的集結,這些軍閥被他們聚集到了一起,一旦我們不引走,那麽會犧牲更多人的。不過我們不是一開始就是選擇離開的,而是發現了目标直指我們的,禦風推斷是針對我們兩個而來,然後想到是我們擁有的唯一的特别之物就是九嬰踏炎圖。”
“嗯,若是如此想的話,的确是對的,那我不可以說你們。所以說你們身上有殘圖?”
“嗯,而且我們全部帶在了身上,用于試探我這個想法。”禦風從事身上拿出一個一直放在胸口的包裹。
“好的,現在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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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禦風将所有的殘圖交給了淩楓羽,這一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好像就是爲淩楓羽所準備的。
“這下。現在沒你的事了。你們被動裏是安全的了。”
言下之意是說,如果他們不去惹麻煩,可以安全好長一段時間了,也可以放個假了。
“嗯,不過我們還有溝渠沒有開拓好,我們要去完成。”
禦風拒絕了這個提議,他不想要休息,他還要做事,與斷元輝一起去修溝渠,不單單是因爲淩楓羽當初的命令,而是因爲他也在擔心内海會不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那随你們了,我要去找其他有可能擁有殘片的人,可能很長時間無法見到你們了。估計到時候即使知道你們有危險了,也無法來看你。”
“無礙,我們會沒事的。”斷元輝擺着手,肢體動作誇張至極,哈哈,正因爲斷元輝這麽滿口答應所以淩楓羽更加擔心。
因爲這怎麽感覺是什麽不吉利的話語。
“我想,坤王朝的殘片應當是都在我們手裏,其他的都是在乾王朝了吧。不過乾王朝裏有樓主,聽說有個叫弄潮生的高手也在那裏,應當是不必多加擔心的。”
淩楓羽。
啊,現在不對了。
是禦風。
“這樣嗎?那我少擔心一點好了,對了,禦風,這個名字以後永遠屬于你了,在與我有交織的這些人中,好像唯有你不想用自己過往的名字,隻希望你能夠找到禦風的流水。”淩楓羽拍了拍現如今叫禦風之人的肩膀。
禦風,禦風,風爲所禦自由自在,時而看樹樹搖曳勾引,時而撩水而水害羞
“風與水不相容,風與水的見面接觸也隻會是掀起不安靜的波瀾。”
“波瀾,是水對風的回應,是歡愉,是欣喜,是傾心。”
“算了,我說不過你。”禦風微笑着。
“好了。不鬧了。”
淩楓羽轉身揮了揮手。
潇灑又快意。
這可不是什麽釋懷什麽的,純粹就是淩楓羽覺得解決了一件事後,心裏放下了一些後的暫時的高興罷了。
“走吧,我們去完成我們該做的事情。”
斷元輝勾住禦風的肩膀道。
“雖然淩楓羽沒有多說什麽,甚至是有讓我們離開的意思,但是至少我們要把已經接下來的任務好好去完成。”
“是啊,再說了,淩楓羽隻是給了一個方法,也沒有命令我們,更多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我們自身也想這麽做。”
“以後是不是可以稱呼淩楓羽是羽皇了?”禦風忽而笑道。
“咋滴,你還想讓淩楓羽管理臨界不成?”斷元輝以問作答。
“難道,不可以嗎?”
“就他?恐怕第一天統一。第二天整個臨界就要碎成八瓣了。”
斷元輝笑着道。
也是,淩楓羽這種人肯定是不适合做領導的。
因爲他太潇灑了,術業有專攻,其根本不會管理的。
“接下來,要先去淩煙山嗎?亦或者是乾王朝?”
碧綠的竹海裏有兩條開鑿出來的路。
淩楓羽在這兩條分岔路上思索着。
當然了,這可不是什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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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困難症這種難以根治的病症。
這些僅僅是因爲自己的考量。
至于是什麽考量,恐怕是隻有淩楓羽自己才知道。現在什麽才是最重要的,淩楓羽在權衡着。
算了,先去淩煙山。乾王朝那裏有着弄潮生,自然是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了,弄潮生,自己好像也沒法看到他真實的實力,恐怕那些下等的宗門宗主門主掌門之類的出手也不是弄潮生的對手。
可是,淩煙山,嫋煙這個小妮子到底怎麽樣了?
會不會也被盯上了?
于是乎,淩楓羽開始運轉内元往淩煙山而去。
而淩煙山,是相背于乾王朝的。
淩楓羽需要花相對長的時間來回趕路。所以乾王朝方面,淩楓羽根本無法插手。
乾王朝方面。
雲海深與諸多死客刺客的戰鬥也接近尾聲了!
弄潮生在中期強勢介入。
不比金鍾罩鐵布衫弱的鐵石身軀甚至是說,是如此堅硬。
所以在刺客眼裏是沒有任何的弱點。
哪怕是刺中下體也不過是飛舞出一片火花。
而弄潮生的掌法就更厲害了。
逮住一個就往人家腦門上來上一記。畫面由于太過血腥而變成黑白。再是在不行在多加一些馬賽克。
留下的是一團帶着骨頭碎片的血泥,就是一大坨馬賽克。
“六水歸來處,瀚海引潮汐!”
在最後的終末之刻。
弄潮生雙掌放在地面上,随後一種名叫引力的看不見的物質将所有人鎖縛住往其本體不斷地拉扯過去。
“六爻之山海巨力!”
這是樸實無華的招式。
對靠近過來的每一個人都是腦殼一掌。
一掌之下皆是無人生還。
現場由于太過血腥而變得不能夠看到。
快進一刻間,跳過這個場面,弄潮生的府邸。
嗯,賺錢了,所以買下了這麽個府邸。
“我的住處,木道的盡頭的浴室裏常年有溫泉水,身上的鮮血要好好清洗掉,人血的味道是最難聞了。”
弄潮生指了指一個方向。
“雖然說身上的血好去,但是啊。心頭的味道會一直都在的。”
墨茹芳如此說了一句。
弄潮生微微呆滞了一下,然後微笑着看着墨茹芳,組織了一下語言後。
“心頭的味道?心頭的味道是會一直都在,但是也會有爲你清洗的存在。”弄潮生解答了這個問題。
“誰嗎?是說以後我的男人嗎?”
“不是,或者說,不僅是,那會是一個心甘情願爲你擦幹淨一切的人。”
“這麽說,你都知道了?”
“也說不上知道,隻是共同作戰過,有了些許情分,所以說出來罷了。但是呢,錢方面可不行哦,要全部給付給我哦。”
“你們~在做什麽謎語人?”
“啊,沒什麽。”弄潮生沒有說明緣由。
“你們兩個好奇怪啊。”雲海深也并未追問。
女士優先,嗯,或者說是墨茹芳覺得自己身上是最髒的。
墨茹芳清洗着,用力地清洗着,明明是幹淨的身軀,在墨茹芳眼裏卻又是如此地肮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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