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上指示的,就是這裏了。”鬼雀仔細地看着由墨茹芳轉交給她的地圖。
嗯。
“我說。”嫋煙搶過藏寶圖。
一筆畫出的圖案,沒有多想的藏字詩,一看就是趕工出來的現代品···
“這個不是現代産品嗎?”
嫋煙扶額。
“一号也沒說是從哪個遺迹裏面得來的啊。”鬼雀搶回。
也是。
隻是說讓人來挑戰,也沒說是什麽古來之寶藏之類的。
“這裏是開頭,上面第一句話怎麽說。”
嫋煙剛沒有特别注意過上面的文字。
“借問酒家千裏香,傾城絕代思故鄉。”
“這是什麽話?”
“就是叫我們去吃吃喝喝而已。”
鬼雀思索了片刻。
“有一家酒肆,是從之前坤王朝搬來的,據說,是個美女,何不妨先去看看。”
鬼雀爲何知道這些信息?
“好诶,喝酒吃肉!”嫋煙跳了起來。
不是說立場關系,鬼雀也是覺得嫋煙很适合抱在懷裏好好把玩的。
“喝酒是肯定的,但是酒肆是安靜的場所。喝酒可以,不會大口吃肉的。”
“不是吧,那不是很不自在嗎?”
“難道淩哥哥沒跟你說過自由是在規矩範圍内的嗎?”鬼雀問道。
“說過。”
“那就不用多跟你解釋了。”
鬼雀拉住嫋煙的手。
“墨茹芳我是看不住,但是你,我還是能夠看得住的。走吧,酒肆在邊城,就在不遠的地方。”
鬼雀這一句話并不想得到嫋煙的回答。
邊城,因爲溝渠運河等溝通地及時,所以城内并未受到什麽負面影響。
相反,運河的出現,互通有無的速度與效率更加地提升很多。
所以是,就算是邊城,也能夠有先前稀有的食物的流通。
“借問酒肆。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走,進去看看。”
這是不明真相的人的行爲。
借問酒肆裏,有我們的第一個老朋友了。
默默。
臨夜。
鬼雀與嫋煙進來。
看着其實并沒有幾人的酒肆,感覺安靜才是主調。
“店家,二兩酒。”一人輕聲道,對比于手中擺動的酒壺,的确是很輕的。
“客官,今日已經喝了半斤了,還要喝嗎?”
默默微笑着道。
“明日沒事,也沒有什麽興趣,所以一醉到後天。”:
“明白了,這就來,對了客官,菜沒了需要追加嗎?”
“是哦,一小蝶鹽水毛豆,半份燒鹵,嗯~再來一碗清湯面吧。吃完好上路。”
“客官您說笑了。”
吃完上路這可不是什麽好話啊。
“姐姐,姐姐,我們要半斤酒,一碟醬驢肉,還有~”鬼雀突然間注意到寄放酒客們沒有喝完的酒的酒櫃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于是。
“還有白灼蝦和雪菜筍片,嘿嘿,有吧。”
“有啊,兩位妹妹,是來喝酒的,還是來解決夜宵的呢?”
也是,這都三個菜了。
“當然是全都要了。”鬼雀微笑着,因爲感覺親近。
鬼雀是不是對所有漂亮女人都覺得親近啊。
“喝什麽酒呢?”
默默問道。
“竹葉青。”鬼雀回答。
“琥珀。”
嫋煙回答。
“小妹妹,琥珀不是酒哦,雖然酒肆裏也有就是了。”
琥珀是什麽。
就是淡乳白的液體,有些粘稠,酸酸甜甜,盛夏解暑的良品。
“诶~不是酒嗎?”
“大不如說解酒的效果很好。”
···
好吧。
入座。
“嫋煙,你怎麽會認爲琥珀是酒的?”鬼雀輕聲問道。
“有段時間淩楓羽與師父喝酒,我加入,從師父的酒壺裏搶着喝了一口。”嫋煙輕聲道,“酸甜的,淩楓羽诓我是酒呢,說起來,當時淩楓羽喝得也是竹葉青。”
“那那個時候應該是遇見禦風後了。”
禦風?
正在做菜的默默動了動耳朵。
“這竹葉青和禦風有什麽關系啊?”
“關系大着呢,基本上啊現在所有的竹葉青都是從禦風家鄉運來的呢,其他地方的沒有将酒液保存在竹身内而不被吸收消失的技術。”
“所以價格很貴咯?”
“是啊。最便宜的也要一兩一金了。”
“怪不得你說與禦風的關系大呢。恐怕就淩楓羽的口袋,一口酒都難買下。”
也是,淩楓羽窮啊。
嗯,怎麽說呢,錢是有的,但都不是自己掙出來的,所以他都送人了。
送給非欲望而真正需要錢的人了。
上次那從東域宗門那裏得來的不就是麽?把該花得花了,其他都交給了神秘人來使用了,要麽存着,要麽花出去,沒有第二條路了。
“兩位妹妹,竹葉青,琥珀,醬驢肉,白灼蝦來了。”
默默雙手端着,沒有空餘的餘地。
“謝謝姐姐。”嫋煙幫忙卸下。
“小嘴真甜。”
其實嫋煙自身的年齡有多大。。。
琥珀倒入杯中。
幼嫩的色澤讓鬼雀喜歡。
不過,她是來喝酒的。
最後想要醒酒來喝點倒不是不可以。
因爲美麗,所以受人矚目。
雖然這裏的酒客都是被篩選地都是一些文靜的客人。
但是吧,酒壯慫人膽,也有一些自認風騷的墨客認爲自己很帥可以吸引到别人。
“兩位姑娘,可否有興趣與我共飲一杯?”
自認帥氣的男人舉着酒杯走近鬼雀與嫋煙。
默默想走過去阻止,卻是被鬼雀搖手阻止了。
“本小姐呢,喜歡有詩性的帥氣君子,這三個條件,你占了幾個?”鬼雀問道。
“詩詞曲賦,都有,在下自認還是很帥的。”
好吧,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不過很顯然,很多人都沒有。
“蜂飛舞,花黃垂,八月近,流火無。”
鬼雀微笑着道。
“這個~”
鬼雀僅僅是随口一說而已。
“雀落旋,葉枯離,十月臨,西風冷。”
嫋煙接上話語。
“簡單的随意搭配都不行,我想,第一關你就失敗了吧?”鬼雀輕輕握住男子手中彎嘴的銀色酒壺,離開時留下了手掌的印記。
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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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好,男子識趣地離開了。
“來了,雪菜筍片。”
又是上了一壺酒。
“姐姐的意思是?”
嫋煙指了指桌上的酒。
“看你們很厲害,所以送上酒一份。”
“還诶。”
嫋煙因爲要裝未成年所以語氣間多有幼年的味道。
鬼雀都快忍不住去抱住嫋煙了。
鬼雀這些行爲絕對有問題。
“以及,這個。”
“這個?”
見默默遞上一封用蠟油封口的信。
“有人寄放了一壇酒和一封信,說是當有兩個可愛的女孩子來酒肆,點了白灼蝦和竹葉青,然後提到禦風的話,就可以将這封信交給她們,我想這個她們就是你們吧。”
“雀者輕起。”
輕?
怎麽不是親呢?
不以爲意,鬼雀緩緩打開。
是被焚燒的紙片,鬼雀剛看到其上的一個字後便是化做了灰燼消散在了天地間。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叫輕啓啊。
“什麽什麽?”
嫋煙探頭。
“巍。”
“巍?”
形容高大的意思。
爲何要用這個字呢?
山魏與委嵬,亦或者是這三個字都分開。
嵬與巍其實意思想通,形容的是同一種事物,那麽一和三就很有可能了。
“若有人兮山之阿,披薜荔兮帶女蘿。”
嫋煙忽然冒出這句詩來。
“嗯?”
“哦,我是聽到巍這個字,就想到了這個,師父在我小的時候這麽唱過。若有人兮山之阿~”
嫋煙還真唱了起來。
“停~現在不是唱歌的時候。”
也是。
玩嘛,就要不在乎外物地要盡情地玩,要沉浸在其中。
“好吧,我們去蕭山吧。”嫋煙絲毫不在意鬼雀的話語,她也沉浸在了遊戲的氛圍内了。
“蕭山?”
“對啊,蕭山之阿,王朝境内最高山的山頂的名稱,對應巍峨之稱啊。”嫋煙說道。
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嫋煙多了一條急智,鬼雀愈發地覺得比不上嫋煙了。
更何況,嫋煙好像對于淩楓羽更重要。
“走啦,蕭山之阿離這裏可不近呢。”
嫋煙拉着鬼雀的手,此刻,嫋煙更加地主動。
是啊,不近。
離心的位置最爲遙遠。
鬼雀不言。
僅僅是丢下了一張足額的銀票随着嫋煙的力道而漂流。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鋪張浪費,也是風風火火的。”默默露出無奈的微笑。
她們是最後的顧客,默默關閉了酒肆。
剩下的菜是默默今日份的早餐。
因爲臨黎了。
“有點冷啊。”
鬼雀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她裹得毛茸茸的,傲人的身材也顯示不出來。
嫋煙身上老樣子。
她不怕冷嗎?
也是,從那裏面出來,肯定對這些風雪很是淡漠吧。
雖然鬼雀的功法是有點陰冷,但是也沒有冷到忽略這裏的溫度。
“山頂,到了。”
嫋煙行進自如,她是在冰寒中飛舞的風雪的白精靈,可愛與美麗。
這份美麗不該屬于人族。
不知爲何,鬼雀會忽然想到這個。
爲何不屬于人族?
因爲太純潔了。
至少外表是的。
又或許,嫋煙是人族嗎?
這一點,淩楓羽有了些許疑問。
她的确是雙手雙足,有着人類共通欣賞的美麗。
“鬼雀,你看,随風飛舞的旌旗。”
風雪很大,鬼雀看不清楚遠處的景色,但是她能夠從極速的風傳遞的聲音中聽出了不屬于自然的聲音。
被嫋煙拉扯着走近。
豎直的欄杆,高聳着,仿佛想要突破這塵世的穹頂,進入神秘傳說的天外。
“旌旗之上有着好東西。嘿~”
嫋煙飛舞着上去了。
她似乎是拿到了什麽然後緩緩下來。
是封印在劍鞘裏的劍。
“鬼雀,是給你的。”
嫋煙遞了過去。
依舊是一封信。
“原來的劍是荒流年的,所以你還回去吧,這劍是淩楓羽的一件藏品,我悄咪咪地拿出來當作是中途的獎勵,能夠堅韌地在寒風中忍耐許久而不離開,說明心性在提升,我想淩楓羽願意見到這樣的結果,所以,不會因爲劍的丢失而打我。”
···
好吧,傳聞中的一号還真是調皮呢。
“鬼雀,怎麽說?”
嫋煙提醒道。
“下一個提示。”
下一個提示是在藏寶圖上的。
有鳥哭泣的地方。
有鳥哭泣的地方,這個很明顯是在說鬼雀了。
隻是爲何,一号會知道那裏,那裏明明是隻屬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啊。
“母親,母親,我不想隻在夢中見到你啊。”
幼小的鬼雀在哭泣着。
在被楓紅葉救起後的鬼雀被安置在了一處風清水秀的地方,是一處桃花源。
楓紅葉不在,他将鬼雀交給了淩楓羽。
此時的淩楓羽的外貌其實和現在的已經沒多大區别了。
淩楓羽一直在暗處。
一日三餐都是淩楓羽做的。
好吧,淩楓羽和楓紅葉做出來的大差不差,因爲味道上沒多大區别,随意到底是誰給鬼雀的,已經是沒有多大的區别了。
在崖上痛哭了一陣後,鬼雀一抹臉上的淚痕回到茅草屋。
溫熱的飯菜被擺在幹淨地桌子上面。
“好吃。”
這個評價是說給誰聽的?
幼小的鬼雀已經有了現在的風華。
對于淩楓羽而言倒是沒什麽,如果出去的話,那些心理變态的大叔~啧。
每日,鬼雀都會哭泣,但是也很快地回複,除了那段時間外,其實鬼雀都在笑,這種是戴着面具的。
隐藏屬于自己的情感。
甚至很少在淩楓羽面前展現出來過。
不過嘛,之後就不一樣了,會在某些漂亮的女人懷裏痛哭。
是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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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鬼雀嘟囔了一句。
“怎麽了鬼雀?”嫋煙靈動地雙眼看着突然發出聲音的鬼雀。
“啊,沒什麽。走吧,換我知道在哪裏了。”
的确,這一處‘桃花源’也是在王朝境内的。
而且離蕭山倒是挺遠的,因爲在過去坤王朝境内。
過去的坤王朝?
是的,現在的坤王朝軍閥割據,因爲唐不羁等人隻着重在乾王朝的事情。
所以說,沒有至少一個的掌控者也是不好的自由。
“真是的,沒有合理的規則,所有都會變得瘋狂,哪怕是沒有任何力量的人都不會想要好好生活,就想着攔路搶劫。”
的确如此。
但是肯定是不能夠怪他們的。
若是有着安穩的世道,除非是特意想搞事的人都會想平靜地活下去。
當然了,也有些人除外。
想要搞亂王朝的人也會除外。
“這就是混亂嗎?真的感覺惡心。”嫋煙輕易不想多言。
近了。
桃花源,桃花源在哪裏?
千帆過盡,殘留滿地傷痕。
樹沒了,山被夷平了,溝渠呢?
被橫流截斷了。
真是的。
這裏已經不能夠說是滄海桑田了,隻能夠說是重歸混沌了,人爲的混沌了。
現在呢,兩邊是兩色的旗子。
此時,兩軍正在準備着戰鬥。
一邊兩千人,是軍人,一邊是一萬人,是平民。
這些都是人啊。
但是鬼雀并未在意他們的戰争。
因爲他們并不是所謂的想保衛自己的農田,而是想着掠奪他人的領地與各種資源。
所以其實都不能夠稱作是軍人和平民了。
嗯~軍匪和流匪吧。
“我想殺人了。”
鬼雀淡淡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修煉者還是不要介入平凡的戰鬥中,我們可以通過我們的力量修造溝渠,但是遇到他們破壞也不能夠去阻止,原因是什麽?原因在于我們的道德心。”
“難道看到美麗的景色消失了,也不能洩憤嗎?”
鬼雀明明内心知道,但是還是問了出來。
嫋煙微微點頭,除非他們主動出手。
“除非他們主動出手。”嫋煙細細想過之後還是決定說了出來。
“那現在呢?”
無巧不巧地,一根飛羽箭矢徑直地飛向兩人。
鬼雀僅僅是擡手便是用兩根手指握住了飛來的箭矢。
“呼~”嫋煙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突然微笑着,“當然了,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不過是被迫反擊而已。”
這樣的微笑可以看出,其實嫋煙也想出手,隻是迫于自己内心的底線。
現在好了。
“不過,鬼雀這次并不需要你出手。”
那邊傳來的聲音是什麽?
什麽、抓住那些女的,胸大的歸我,另外一個給兄弟們分享,我喜歡她們的後面等污穢的話語。
這些污穢的話語是嫋煙所厭惡的。
明明是夏天。
天空中開始飛舞着雪,不對,不是雪,是冰晶!是細小的冰晶。
這些冰晶在一定的範圍内飛舞着,
因爲嫋煙的冷酷的憤怒。
人數再多,其實也沒有用,什麽人定勝天,不過是借着天地間自己的勢來轉移自然本身的勢。
所以,這些人不過是死亡的祭品。
不過半天的時間。
屍體形成了新的山。
“鬼,鬼啊~”
剩下的幾人丢盔卸甲倉荒逃離,他們已經瘋了。
嫋煙刻意放走了他們,因爲瘋了,可以傳遞給外人更多的信息。
這是淩楓羽傳授的腹黑一面的表現。
因爲淩楓羽在聽到煙雨說什麽斬草除根的教育後說的。
并不是将敵人趕盡殺絕就是斬草除根,更多的是給後來帶來便利。
譬如吧,你留下幾個威脅不到你生機的人,任由他們在外面傳遞你的’豐功偉績‘,然後那些人就會多考慮一下要不要對你出手。
這是淩楓羽的意見。
當然了,這是建立在一個勢力完全地覆滅的前提下留下沒有任何能力的廢人傳播的,否則隻會是激起其他反應。
什麽反應?
楞次定律。
“殘忍。”鬼雀微笑着說出。
嫋煙也是微笑着回答:“殘忍嗎?我隻是踐行淩楓羽的話語。”
真的是淩楓羽的話語完全踐行的嗎?
恐怕不是吧,對于淩楓羽而言,若是站在這裏的人是淩楓羽,除非他們真的想置淩楓羽于死地,淩楓羽不會下殺手的,爲什麽?
無論惡人還是善人,都是人。
修煉者除外。
“你也真是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隻是,這裏被破壞地如此嚴重,會不會把一号留下的信息都給搞沒了?
細細找尋。
發現一塊石碑。
一個一字,然後一把刀子。
鬼雀心領神會。
舉起刀來一刀劈下。
怎麽會?
石頭沒事,刀斷了。
然後刀裏面有着信封。
打開信封。
“首先恭喜,還有隻剩下兩處了。”
能夠知道到底有多久才能結束其實也能夠增加一個人的耐心。
原來還有兩處啊。
鬼雀微微點頭。
“事物總在變化,沉迷于過去隻會黯然神傷而停滞不前,不妨立足現在望眼未來。”
一号在信裏這麽寫着。
這些話語鬼雀爲何覺得容易接受?
在看到自己喜歡的地方被摧毀了,剩下的唯有斷垣殘壁,甚至,斷垣殘壁都沒有了。
極端的沖擊才能讓人放得更開然後得到更多的信息。
“雲河,因爲内海的暴漲而多清理了河邊很多泥沙,水陰之側露出一塊久遠前的石碑,其上有着與你所有的簪子上同樣類型的鱗獸的紋路。那裏是倒數第二關了。”
簪子!
鬼雀減弱的熱情頓時高漲了起來。
去,一定要去!
“簪子?”
是不是那個人?
嫋煙也有所思索着。
說起來,淩楓羽本來是要去找那個女人的,結果好像中路折返沒有再去尋找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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