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擊上。
扇子與雙刃,三件獨立的器物纏繞在一起。
内元在裏面交叉着。
嗯?
雙重的内元?
不對,是三重,淩楓羽感受到了三種不同的内元泾渭分明地一同流淌着。
自此,淩楓羽擡頭看像弓者。
“很強。”弓者微微一句,“你的内元很矛盾,但是卻能夠在同一内元内活動。”弓者分析出了淩楓羽的内元。
“在自我封印時,能夠使用出如此實力,已經是極爲天才了。”弓者贊歎道。
“我若是天才,那麽整個世界都是天才了,那我不就是天才了。”
相對論好了。
淩楓羽突然加大了内元的輸出。
兩人分開。
淩楓羽與弓者各自分開。
弋陽看向淩楓羽張開的扇葉。
這扇子?
“你這個扇子倒是不錯,竟然可以與我弓刃有對等的攻擊力量而且沒有受損,哪位能工巧匠造出來的?”
弓者笑了笑。
“不知是誰,因爲此扇子是我過世的父母留給我的東西之一。”
淩楓羽不覺間說出了實話。
“诶~真是有點失望呢。”弓者臉上的表情可是看不出有什麽失望的感覺。
“破我三箭,我會将能夠找到你畫卷中之人的東西交給你。”弓者重新裝好弓身,有将弓弦重新拉好。
也唯有一張好弓能夠做到短時間内頻繁放裝。
隻需要破三箭嗎?
那看來是很簡單了啊。
淩楓羽笑了笑。
雖然在面具之下,他人看不到笑容。
“好,我就看看你所謂的三箭是如何的能耐。”折扇頁面回收,扇劍出現。
“果然如此。”弓者内心如此一言。
“我可是準備好了。”
見弓者已經彎弓搭箭了,淩楓羽說可以開始了。
“好。”
這第一箭射出,力量的提現。
沒有任何的技巧,純粹是絕對的力量,這種力量的提現在淩楓羽隻要橫移一步便是可以躲開的程度,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但是淩楓羽依舊決定硬撼這來自弓者的一箭。
舉起秀氣的劍,橫着,阻擋着。
但是好像很吃力的樣子。
誠然,是很吃力。
雙足都已經進入大地裏面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借着地氣一同硬撼這不比當初鱗獸差的巨大力量。
箭矢的尖端抵在了扇劍上,那裏面蘊含的巨大内元仿佛無窮無盡。
這麽硬擋着也不是辦法。
于是,淩楓羽。
他竟然舍棄了劍,在那個瞬間雙手握住了箭矢。
弓者也是驚訝。
這個可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沒人想到有着武器不用卻會去用肉身來抵擋。
此刻的弓者都有點想收回箭矢了。
因爲裏面的内元還有近半沒有消耗掉。
“天地爻!”
隻見淩楓羽雙手閃耀着不同的顔色。
這是兩種互相對立的顔色,暖色調和冷色調。
然後。
左右一扯。
箭,被扯斷了。
這又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左右雙手兩股作用力的相互作用下,竟是将飛來的‘麻煩’愣是扯斷,而非靠着左右的牽扯消耗掉其中的力量。
喘息了一會兒。
“繼續吧。”
“你還真是讓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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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弓者繼續彎弓,很快射出了第二箭。
這箭是技巧的箭。
箭矢飛出。
短短的三丈距離便是變化了九次運動軌迹,若是沒有内元支撐,說出箭的這個運動軌迹,怕不是會被人稱作是天方夜譚或者被當成是神經病了。
這次是準備靠着詭異的行蹤來掣肘淩楓羽的身形了。
因爲是技巧,所以淩楓羽也準備以技巧來應對。而且,自己怎麽騰挪跳躍都是躲不掉啊,追蹤性能是真的好。
于是。
淩楓羽雙手結印。
“術法?”弓者對于淩楓羽的好奇心又多了很多。
“學得真雜,你倒是讓我覺得好玩了。”
這句話是說出來的,淩楓羽也是聽到了。
讓人對自己感興趣,這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了。
“天織羅王!”淩楓羽低喝一聲。
一張類似星羅棋棋盤的細線在分開的雙手間成型。
轉身,箭矢旋轉着落在了羅網上。
旋轉的力量使得羅網也扭曲了起來。
在堪堪要扯斷的時候,箭矢裏面的内元終于是消耗幹淨了。
呼~
見到羅網快斷的時候,淩楓羽都想是要用爆功來抵擋箭矢了。
哦,對了,爆功就是突然爆發一定數量的内元在周身指定的地方來一息之間提高到最高的防禦力了。
“還有一箭。”
這回連喘息都未喘息。
這就有點強了。
雖然是沒有喘息,但其實這波才是最傷的。
羅網。淩楓羽動用了精血。
之前淩楓羽爲了救治嫋煙已經是耗了很多的精血了,那一波是真的傷。
“最後一箭。”
弓者弓放下了。
右手筆出劍指。
他,流血了?
“身爲弓,經爲弦,血是箭,不可阻擋之威勢,天地之後。”
意思是此箭隻輸天地不輸人嗎?
這就好玩了啊。
淩楓羽自認是人,所以,這明顯是在針對淩楓羽啊。
好家夥。
淩楓羽此時才散發出了一種不服輸的氣勢來。
“來吧。”
微笑着。
十分的嚣張。
也不能說是嚣張,但是不能夠落了人之地位。
這箭是甩出來的。
沒有任何的弓來加諸勢能。
可是,此次的箭是更加避無可避了。
明明隻是一條直線啊。
淩楓羽吞咽了口水。
手略微有些顫抖了。
難道,此刻真的要解開封印了嗎?
不,不到最後時刻,一定不能夠解封!
不過,不能解封呢,也有着其他的能爲可以施展。
“人字訣,從心。”
淩楓羽雙眼閉上。
靈識封閉,周圍是一片的黑暗。
時間,好似在此刻也停滞了。
從心,遵循人自己的心,好似自己的心能夠告訴自己答案一樣。
不,人的心就是人自己,從心不過是遵從自己的求生的本能。
這次不能抵擋,必須要躲離。
然而,該怎麽躲離又是一個問題了。
從心。
心之所向。
是~
一點光亮出現,生機是那裏!
“哦?”
眼見淩楓羽一腳橫移一步,竟是硬生生地避開了自己的精血之箭。
明明是必中之箭,卻又是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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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人,大有可爲,對了,他叫什麽名字來着?
黑羽異人?
黑羽啊,是那個家族的後人嗎?
後繼有人啊。
弓者内心充滿了欣慰。
要是知道黑羽異人不是淩楓羽的真名就好玩了。
“不錯,不錯。”弓者鼓掌。
“呼~”
淩楓羽長出一口氣,然後準備用手抹去額頭的汗水,卻是想起自己戴着面具,擦拭不到。
“黑羽異人,按照承諾,我會告訴你關于公輸天的消息。”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給出的畫卷上的人是公輸天了。
“其實,除了公輸天外,我還知道一點其他的消息,不比公輸天差哦。”
哦?怎麽說?
公輸天象征着世間的一件神器,烽火之引,而不比公輸天差的話,那麽隻能是另一件神器了,長弓天引!
“長弓天引?!”
淩楓羽驚疑間,竟是脫口而出。
弓者搖了搖頭。
“難道你腦子裏對兵界的印象隻有弓嗎?”
“哦,也是,抱歉。”僅僅微微提醒,淩楓羽便是拐過彎來了,刀槍劍弓百兵百器,怎麽可能就弓有約定俗成的神器的。
“世間烽火有起有滅,所以。”這裏弓者頓了頓。
是想自己順着他的思路說嗎?
“所以,弓之名烽火之引,也有其他的相應克制之物來阻擋這延綿無盡的烽火了?”
弓者微微點頭。
“止戰之殇。”拖長了悠長的調子。
“止戰之殇?”疑惑。
倒是直白的名字。
“算了,反正這個止戰之殇也不是什麽弓,最後也不試探你了。”這算是出爾反爾嗎?
不算吧,畢竟淩楓羽方才還未答應呢。
“所以,這個止戰之殇是怎樣的存在?”
“與烽火之引同等的存在。不過~”
不過?
“不過,兵界的衆人都不喜歡,僅僅因爲他們小到平凡,大到宗門,都喜歡征戰,他們認爲唯有在戰争中建功立業才是名留青史最好的方法,哪怕是後方的人員,也是以供給前方的戰争爲榮。”
這樣嗎?
自己明明在天陽軍那裏沒看到這種情況啊。
他隻看到了被掌控絕大多數資源的小部分人在欺壓手裏沒有資源的人,也看到天陽軍爲了平均分配資源在努力。
自己也不會因爲他們對赤陽軍的所作所爲而對天陽軍陰謀相向,他隻看到眼前的情況,至于背後的情況則是要之後探明才行,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斷,實踐出真知。
“這麽說來,一旦止戰之殇出現,迎面而來的會是久違的戰争停歇咯?”淩楓羽問道。
“大概率吧。”
弓者自己也不确信。
也罷,這種絕不可能的事情有了些許概率就可以了。
那麽,這神器,自己是勢在必得了。
“止戰之殇是一杆銀槍,說起來,和你手中的扇子的質感色澤很像。”
槍啊。
也好,否則再是什麽遠程武器,淩楓羽真會以爲兵界往一個神奇的方向發展了。
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倒是也不錯。
說起來,有名的系列武器倒是有過傳說,比如什麽君子劍,天子槍,霸王刀,。亦或者是什麽,刑天劍,平天器,戮天刀什麽的。
都是各自有着不俗的傳說。
隻是,印象裏,這些從書上看到的沒說是那個界的,以前隻會認爲是臨界的,現在到了兵界就不自信了。
“走,我們找個地方,我會将止戰之殇的事情與故事盡數告訴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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