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日烈弓,傳承之重器也。
自第一代鑄造出他的弓者離世後便是散佚,弓與箭矢就沒有一次接觸過。
弋陽手中有一根,名字是烈陽灼日,是其自己取得名字。
“明白了,就是說,呆在你身邊,那麽這種危險的事情就會一直存在。”
梅香緣倒是不以爲意。
如果都是這些人來追殺他們,自己倒是可以借着他們鍛煉一下自己的動手能力。
“所以,你害怕了嗎?”弋陽,笑了笑。
梅香緣找到最後的箭矢,能用。
“沒有啊,生活多姿多彩了。”
“蘇芙芳,那你呢?”
弋陽看向蘇芙芳。
蘇芙芳則是在閉目養神。
恢複自己的精血。
沒錯,蘇芙芳不聽勸,一直在使用花在修煉。
好吧。得虧弋陽從蜀王口中知道了如何正确使用花修煉的手段。
所以弋陽并不擔心。
他時刻在注意呢。
“我隻想找到淩楓羽。”
好吧。
到底淩楓羽對蘇芙芳有什麽樣的吸引力呢?
“這是什麽?”
梅香緣在翻找屍體的時候找到了一張請柬。
好吧,一看就不是這些刺客殺手之類的。
原因很簡單。
這上面燙金的徽記是一個一階地界的一個大宗門的。
放置在這麽明顯的地方。
不用想,如果事情不可爲,人沒了。
他人在翻找屍體的時候找到這個東西,就能夠将矛頭的方向指向那個宗門了。
很簡單的,甚至是無人會想到其他方面的手段。
極大的幾率是第三方的勢力了。
“神器鑒賞大會?”
梅香緣沒看出什麽其他東西來,于是她将請柬給了弋陽。
弋陽甫接過請柬。
便是感受到了人之鎖鏈的震動。
是淩楓羽書寫的請柬。
“廣邀天下好奇客,共賞世間奇妙器。”
封面如此書寫。
好家夥。
烽火之引,止戰之殇,兩者放在一起。
還同時擁有。
簡直了。
淩楓羽扯謊也不會扯嗎?
弋陽内心再一次歎息。
算了,自己去看看吧,地址是~
原來是那裏。
正好可以順道去落陽谷。
“我們可以去嗎?”
蘇芙芳看到請柬,看到了上面所言的各種神秘。
她的好奇心爆棚了。
“嗯~”弋陽看向梅香緣。
“去吧,去看看。”
梅香緣看了一眼蘇芙芳後說道。
三角關系啊。
去!
于是。
“諸位,歡迎來到神器鑒賞大會。我謹代表我個人向諸位表示感謝。”做出施禮的動作後,“鄙人作爲烽火之引、止戰之殇的持有者··”
好家夥,淩楓羽深得官場的廢話的套路。
講了小半個時辰。
各種廢話。
“鄙人精心地将所送來的各類兵器進行了排序,當然了,這些是原來的主人用來拍賣的,展示的神兵利器則是在下一輪,這一點,大家應該早已經知道了。”
淩楓羽馬上要說完了。
“看大家的眼神都是不耐煩了,那我還有一個時辰的稿子就不念了。”
好吧,這是在框人。
“第一件,是一把長戟,這樣,我将原有者請出場,畢竟親生的才是最熟悉的,對不對。”
其實,就是在靠黑羽異人這一身份來賺錢而已。
雖然淩楓羽沒想着要多少。
隻要賺到搞出如此大舞台的成本的利潤就足夠了。
畢竟不能白冤枉自己的錢不是。
整體來講是不賺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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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陽倚靠在一旁看着淩楓羽的表演,蘇芙芳和梅香緣則是在到處搜刮美食。
每次的盛事都是能夠帶動周邊一系列的産業鏈。
促進資金的流動,然後讓絕大多數參與進來的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
有的人喜歡吃,好诶,那麽多美食攤位。
有的人喜歡雜耍,好啊,好幾個搭建小舞台表演的地方。
還要什麽,就有什麽。
總之,讓一切都活起來。
弋陽看着舞台上的淩楓羽,感覺淩楓羽享受這樣的表演。
弋陽一眼就認出了黑羽異人是淩楓羽?
是啊,越是接近,其體内的人之鎖鏈就越有感覺。
當然是淩楓羽了。
如此,自己需要上場捧哏嗎?
不需要了吧,看到淩楓羽如此享受,就能看出,真容下的淩楓羽到底是如何掩藏?
面具戴上,心理的面具失去了,脫下臉上的面具,心裏的面具又會戴上。
戴,還是不戴,這些人總會有自己的取舍。
隻是很多人都不自知。
其實弋陽想的挺好。但是呢,淩楓羽算是特例了。
爲何?
因爲淩楓羽現在才是裝的。
畢竟過往的修煉與師父的教導,其他人的互相學習後,心性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了。
對于淩楓羽而言,戴上面具意味着不做自己,要換一個性格與語氣還有聲音。
就是在體驗其他人的生活而已。
而且這麽講的話,黑羽異人也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了。
論功法,與淩楓羽相異,論實力,在淩楓羽之上,論性格,雙标且不谙世事,喜歡以勢壓人。
好吧。
就不是主角的命。
雖然淩楓羽也不認爲自己是主角就是了。
“好,這最後一件也有人要了,那麽,步入正題。”
當最後一件兵器被人要去後,淩楓羽準備進入下一階段了。
“且慢。”
霎然,一束火隕射向淩楓羽。
淩楓羽轉身而退。
箭矢斜插入舞台上,并迅速冷卻。
冷卻期間,其能量明顯幻化成一隻鳥獸。而其大體外形是當初在雲海深身上看到的那個,所以,這也是聯系到了墨茹芳了。
哦?這裏開始有趣了。
弋陽也是來了精神。
這是灼日烈弓的箭矢之一。
“不知諸位對這箭矢是否了解。”
“灼日烈弓的第二根箭矢。”
弋陽上去。
弋陽~
其實淩楓羽早已經注意到了。
不過既然弋陽沒上來,那麽沒什麽好說的,等事情結束了,自己以淩楓羽這個真實的身份去找他就是了。
現在上台了。
不過沒相認,因爲淩楓羽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可以肆意妄爲的身份。
灼日烈弓?
現場之人們都炸開鍋了。
那不是傳說中給兵界帶來光明與希望的神器嗎?
不應該都是在三階以上的地段流傳的嗎?
這次,竟然有九根箭矢之一到了一階?
這是在證明兵界要解封開放了嗎?
很多兵界的當地人都是這麽想的。
其實,灼日烈弓其自身的象征意義比之其自身的價值來說強上很多。
原因在于,灼日烈弓本來就不是什麽神器啊。
相當于九嬰踏炎圖中一莫須有的作用之一,收集齊就能一統天下一樣的象征意義而已。
其實倒過來想。
你統一天下後,這些分散的東西不是會到手更快嗎?
所以啊,灼日烈弓本身有價值,但是沒達到整個兵界爲之瘋狂的程度,倒像是有人刻意引導一般。
也是。
不過,此刻。
大家的情緒都是被調動起來了。
事情恐怕不會輕易罷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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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客官,可否将灼日烈弓的傳說再次講述一遍。”淩楓羽平靜地道。
弋陽看着躍躍欲試的衆人微微點頭。
他說得傳說并非他知道的真相,而是不久前梅香緣所說的那種。
箭矢破開黑暗将光明還給大地,這樣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的傳說。
淩楓羽也就是當故事聽聽,因爲弋陽語氣中帶着不屑,很明顯,這樣的傳說是虛假的。
甚至一點實際基礎都沒有。
不過,淩楓羽卻是忘記了,九嬰踏炎圖時的傳說故事。
裏面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這個灼日烈弓的史實,還是等得了空聽弋陽講述一遍吧。
衆人明明都已經熟悉了,此刻再一次回味,仿佛更加有味道了。爲什麽?
因爲眼前有了實物。
“的确如此。”
之前的聲音依舊在回蕩。
淩楓羽能夠知道此人在哪裏。
但是對面都沒有作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就這麽拉出來好像不太合适。
“那麽,你們出價吧。”
出價?
這是真的準備賣出嗎?
這是和淩楓羽那樣準備搞事嗎?
是,也不是吧。
淩楓羽可是對此機靈着呢。
現場沉默,無人開口。
因爲是神器,價值不是用錢就能夠估量的。
“這位客官,不知你該如何稱呼?”
淩楓羽聲音也變得飄飄然,這是在對峙。
因爲想試探一下對面的實力。
不爲别的,爲了内心踏實一點。
“無需稱呼老奴什麽,此次不過是代家主行事而已。”
原來是家奴。
一個家奴就如此神秘強大了,那麽其背後的家族又是怎樣的存在?
淩楓羽多了興趣。
“既然是選擇拍賣的形式,那麽需要有人起個頭,不若我說個極爲低的數字吧,也算起個頭吧。”淩楓羽的語氣是帶着笑意的。
這也算是一種禮貌了。
“八吧。”
淩楓羽真就說了一個極爲低廉的價格了。
就算是金相對于其本身的價值真心是瀚海一水了。
隻是,無人出價。
“不是,你們不出價的話,我很尴尬的。”
淩楓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好吧。
的确如此。
鴉雀無聲最爲無情。
“而且是中間人,自己拍下不是失了信譽?”
即使這樣說,也無人接話。
因爲他們都怕。
此刻對于死亡的恐懼的理智強制壓制了他們自身的欲望。
也好。
至少他們能夠活下去。
“九吧,數之極也。”弋陽搭話了。
依舊無人。
“三。”
“二。”
“一。”
是那個自稱家奴的人報數的。
“好,箭矢歸你了。”
聲音消散了。
在沉寂中,人們開始悉悉索索。
因爲不知道作何表情與行爲。
淩楓羽挑起箭矢然後遞給弋陽。
“他人已經離開了。”
好吧。
事情應該是結束了。
或許可以借着這個機會。
把神器鑒賞大會壓後。
待得到真的後再舉辦也不遲。
“你試試。”弋陽接過又遞還。
試試?
淩楓羽不解,隻是取出後烽火之引的仿制品,然後彎弓。
果然是烽火之引!
人們或多或少在圖或他人的描述中知道烽火之引大緻的模樣,因爲烽火之引總會在一個引領的時代綻放自己的榮耀。
而淩楓羽手中正是烽火之引!
好吧,隻能說仿制地太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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