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裏。
淩楓羽在那裏默默前行。
雲苔跟随在後。
她在思考,淩楓羽是不是那個白發的人。
如果是,爲何明明是他打碎的,爲何隻拿一個。
明明可以拿到很多的。
如果不是,天底下有這麽巧合的時候嗎?是,那爲何非得是沖着他的?
“就這一個,你這麽慷慨的嗎?”雲苔問道。
“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你最重要。”
嗯,總感覺怪起來了。
這麽像是在撩妹啊。
對,就是在撩妹吧,淩楓羽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他對煙雨都沒有這麽好過吧。
這種基于額外目的地行動是最爲惹人心動的。
這也是爲何被看重者容易中招的原因。
當然了,淩楓羽的目的應該不會對雲苔産生什麽壞的影響,
嗯,淩楓羽是這麽認爲的。
是爲了我嗎?
難不成這小子看上我了?
雲苔倒也是因爲淩楓羽特别關心的眼神的外貌而動心了。
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的人族小男孩,此刻卻是~
這有一說一,淩楓羽的年齡絕對比看上去要大很多,但是,雲苔如果是自己妖獸化形的妖族的話,算上妖獸形态的年齡的确比淩楓羽大上很多。
找了一處靈氣聚集之地。
淩楓羽把異火碎片給了雲苔,并直言,如果看你昏死,便是會收回碎片,有,且隻有一次機會。
“好,我一定!”
雲苔也承諾。
雲苔吸收異火本質的碎片,淩楓羽護法。
雲苔是長在他的審美觀上的。
但是沒有那麽吸引淩楓羽,可能淩楓羽比較那個吧,喜歡比較成熟風的那種吧。
雲苔緩緩地吸收着。
一朵墨蓮出現在其識海中。
“你無法吸收。”
墨蓮裏傳出了雲苔的聲音。
講道理,不應該是弋陽修煉時所遇見的墨蓮的聲音嗎?
“爲何?”
“因爲異火已經有了合适的人選了,任何得到的人強行吸收隻會暴斃,反被異火本質碎片所反向吸收。”
“這不是在害人嗎?”
“你竟然不問是誰?”
“因爲其他得到的人中,我想沒有我需要擔心的人。”
“那萬一你沒有吸收,被淩楓羽拿回,到時候他也吸收怎麽辦?”
“那我相信即使選定的人不是他,他也可以吸收掉。”
雲苔多加一句。
“這是我的直覺。”
“很好的直覺,但是與這件事無關,被選定的吸收的人是你的那個敵人。”
“可惡,爲什麽?”
“不爲什麽,這就是不平等的現實。”
“不對,你在騙我。”
雲苔明悟過來了。
“從來就沒有什麽特定的人選,若是有,在那個白色的人弄碎異火本源的時候,即使意外先行,總不可能沒有後續人來收回。”
“聰明的孩子,花神的确選定了一人,但那人不是你的那個敵人,這一切都與你無關。淩楓羽的所做所爲并不影響花神的計劃,畢竟隻要其中一個碎片就行了,相反,他會讓更多貪食異火的失心之人受傷重傷甚至死亡被反噬壯大得到的異火碎片。”
“花神~~~”
“是的,花神。”
“既然是花神,那我便是不要了。”
“雖然不能讓你吸收
(本章未完,請翻頁)
異火,但是,也可以給你一些其他的好處。”
“花神給的好處?那會是什麽好處?”
“天地同壽之法。”
“天地同壽···”
天地同壽就是玉石俱焚的招。
而這朵墨蓮所傳授的,正是以雲苔的木身全部,比如壽元内元功元等的一切點燃類似異火的火焰,整個人抱住敵人,或者在一群敵人中間爆炸,造成巨量的傷害。
應該可以一換一。
嗯~
這究竟是好處還是壞處啊。
在傳授之後。
墨蓮道:“你現在就嘗試吸收一下異火,假裝昏迷,看看淩楓羽對你什麽态度。”
“也好。”
雲苔吸收異火。
異火點燃了其内元。
但是沒有灼傷經脈。
看來是被墨蓮所控制。
強行噴出一口逆血。
“你看看,我就說不行吧。”
淩楓羽掌化爪,吸力自生,将異火自雲苔體内吸出,很熟練的手法,之前淩楓羽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淩楓羽,我~”
“異火應該是對你經脈産生了傷害,你是木的功體,所以受到的傷害會比較嚴重,我輸送内元給你。”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來就行了。”
“如果你是因爲身體接觸的原因的話,大可不必。”
淩楓羽搞出一滴自己的血來,當然了,不是精血,這隻是内元的載體罷了。
講道理,内元最好的載體是那玩意兒,質量好,一滴抵得上百滴精血了。那玩意兒是什麽,大家懂的都懂。
強大的内元使得血液發出獨屬于淩楓羽的光。
“張嘴。”
雲苔張嘴。
血液飛入其口中。
甜甜的溫暖的。
講道理,如果真的受傷了,這一股溫暖是很舒服的。
但是,關鍵是雲苔沒受傷啊,這麽一股強大的力量則會做出相反的操作來。
是的,一邊破壞一邊修複。
關鍵是雲苔還要表現出平靜中帶有舒适的表情來。
破壞的疼,内元流過後的酸,以及修複時的癢互相交織。
這種感覺,簡直了。
雲苔後悔聽墨蓮的話了。
“你看,淩楓羽對你是真心的。”
墨蓮又說了一句給雲苔聽。
這一句後,墨蓮就不覺得墨蓮是在坑她了,這是在幫助自己認清淩楓羽呢。
畢竟花神是妖自然是比人更親近他們妖族了。
嗯。
一定是這樣的。
雲苔無比确信這一點。
待雲苔起來。
淩楓羽道:“是該分别了,下次有緣再見。”
這叫什麽來着,欲拒還迎?不不不,就是試探,看對自己的情感怎樣,最後一次實驗,若是可成,那就用,不可成,火焰依舊在淩楓羽那裏,算是沒有合作,自己也沒有什麽實際的東西失去。
相反,賞心悅目。
這種賞心悅目也算是休息了。
“請等一下。”
雲苔叫住了淩楓羽。
淩楓羽停下腳步。
“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
雲苔淡淡地問道。
然後等待着淩楓羽的話。
“有緣再見咯。”
淩楓羽說得潇灑。
“你轉過身來。”雲苔說着,在身體上摸索着,“這是我的令牌,如若有什麽想了解的,可以通過令牌進行通
(本章未完,請翻頁)
話。”
淩楓羽接過令牌。
他撫摸着。
“好啊。”
淩楓羽依舊離開了。
身後,
雲苔手擡了擡,嘴抿了抿又微張,卻是沒有說話。
“對了,我看你苦大仇深的,是不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敵人?是的話,我們也算是有緣,下次需要我的時候會爲你出手一次。”
因爲拿到令牌,所以淩楓羽知道成了,也所以,淩楓羽不想讓雲苔随意出事。
“好。”雲苔又笑了。
弋陽方面。
他去了禁地。
按照地宄的說法,之所以這裏叫玄牝之門,其實是那裏有個法陣,入過那個法陣的生靈,無論死在哪裏都會變成那樣的幹屍,但是死亡都是正常的,被殺死,老死,病死,沒有絲毫意外的成分。
所以也算是那個當作是出生之地了。
好吧。
這也可能是人族放棄的原因之一吧。
看到了。
因爲是死後出現問題。
所以,弋陽絲毫不慌,随意觸摸法陣上的紋路。
這些紋路組合起來不就是,聚合,出生,吸收,成長,成年,壯年,中年,衰老,耄耋,死亡,然後又重新爬起的這一系列的輪回。
但是不是一個圓,倒像是無窮無盡的态勢。
等一下,在簋族的文化裏,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其實是死,在其死後的世界才是生,與這個法陣想表達的事物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這就是爲何幹屍能夠行動的原因?如果淩楓羽看到了這個法陣會有怎樣的心情。
“誰?”
弋陽突然彎弓搭箭。
“喂喂喂,别動手,是我。”
若木居士攤着手出現。
“這個法陣,你看出了什麽?”
“沒有。”
弋陽收回弓矢。
“生靈是怎樣的生,然後什麽是死?這個法陣就是這樣的實驗的産物。”
“生是何生,死是何死,這個我從不考慮,但我知道,隻有生才能是有思考的能力,死去元知萬事空。”
弋陽這樣理解。
“好,可以,不錯的回答。但是你不想知道死後的世界嗎?”
“想,但是我現在是活,待我死後自然是會知道死後的事情,人永遠也别想多想自己永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除非真的需要的時候。”
弋陽的哲理啊。
“不錯,不錯,但是,你内心依舊有疑問。”
若木居士一直想說。
但是弋陽真的不想知道。
弋陽繼續道:“有疑問,但是沒有欲望知道,你不必說。”
從前輩到你,看來弋陽對若木居士起了疑心了。
這種疑心可以說會一直存在,除非最後找到清白的結果。
很不錯的話,不錯的理解。
“你懷疑我會說假話?”
“不懷疑,隻是因爲有些不能知道的真話會更加令人動搖。舉個例子,你的好友将你父母殺了,卻沒有對你出手,且你一直都不知道是他做得,依舊保持着那樣的關系。在最後,爲了你而甘願赴死前告訴你真相,你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這是弋陽的親身經曆。
“這個~沒有經曆過,我不确定會怎麽做。”若木居士如實回答。
“這是我的親身經曆,所以我對這方面很抗拒,”
借口而已,現在可不是與若木居士對立的時候,能拖是拖,等淩楓羽來兩人力量結合才是最爲可靠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