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一系列的事情後,虎母變得寵辱不驚變得十分地穩重。
“你醒了啊。淩楓羽的烏鴉已經來過兩次了,第二次我回話了,說你昏迷中,若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需要聯系了。他知道是我,會很放心的。”
弋陽解釋道。
“你想得很周全,我昏睡了多久?”
虎母問道。
“大概三日夜,我沒有仔細計算。”
“你之前所說的,成爲你的奴隸,是什麽意思?”
虎母繼續問道。
“根據淩楓羽所言的,是一種術法?”
“術法?”
“是的,據他所言的,這是一門生命共享的術法。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如弋陽所描述的。
這個術法是爲了防止自己的重視的生靈因爲自己死亡而發明出來的。
就是施法者分出一部分自己的生命力給将死之人,以自己的生命力來運轉他人的身軀,但是也是有實現的,最多一年。
而施法者據說是會損耗三年的壽元。
也就是說是三兌一了。
很不劃算的買賣。
“你給了我一年的生命?”
虎母不經意地問道。
“對,一年。”
“所以你損失了三年的壽元了。”
“兩年多吧,有過計算的沒消耗掉那麽多的。”
“我們不過萍水相逢,你爲何如此幫助我,是因爲你所說的兄弟好友嗎?”
“并不是,一來是是實驗,二來麽,幫人幫到底,我不想失信于人,失信于天地。”
“這麽說。還是爲了我?”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的話,也是可以的。”
話罷。
沉默。
沉穩的人形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但是看不透眼前人族年輕的男人。
這所作所爲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嗯~一個正常的人,估計會考慮自身的壽元會考慮一二,但是嘛,修煉者嘛,壽元本來就多,正處于年輕的弋陽自然不在意一次的少量的生命力的流失的。
所以,虎母沒有考慮到這點。
“我的名字是求缺如月命若缺。”
“命若缺麽?不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名字隻是一個代号,一個讓人熟知的代号罷了。”
“好,以後我就這麽稱呼你吧,命若缺。”
“按照你的說法是,我現在開始是你的奴隸了?”
“不,但你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
“你不喜歡一個任你所求的奴隸?”
“奴隸,意味着不平等。我所希望的,是平等,不管種族之間的平等,還是其他地方的平等。”
“那你覺得妖界的奴隸是不平衡等的?”
“妖界的不平等比之人族還要不平等。”
“難道你們人族和妖族不一樣嗎?都是境界内平等。”
“境界就是另類的階級。所以,以後有機會也一定要解決的。”
“你們人類真的奇怪,一方面因爲境界而優越,另一方面卻又想着破除已經陳舊的境界,真的很奇怪。”
“人,本來就很複雜。”
弋陽不多做解釋。
有理想是好事,但是不能空有理想。
也要辦實事。
理想堅定,實事也在才能有好的結果。
說起來,複盤整件事,其實弋陽覺得自己有些地方沒做好。
就比如說虎壬和虎宸這件事吧,自己明明知道他們的實力沒有多少,放在一起不過是會互相牽連,然後通通受傷。
如若當時自己将兩方分開,虎壬和虎宸的計劃不會這麽輕易就成功,即使到時候依舊潛伏在虎母命若缺的身邊,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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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母也會因爲修爲的恢複而發現異樣。
這就是自己的判斷失誤所造成的連帶影響。
自己損失壽元,而命若缺還需要尋找新的解救辦法,她的生命在倒計時。
當一個男人認爲自己很重要,可以損耗自己重要之物來救治自己時,這個女人就算是再冰山也會有融化的迹象。
更何況這男人并非有求于自己。
命若缺呢?守身如玉,并非不懂情,不過是沒有遇到真心喜歡的,嗯~物種之間的差别也沒有什麽區别。
獸族與人族之間的矛盾因爲某些原因。沒有與妖族嚴重。
嗯~也有可能是人本是獸的原因?
“找機會與淩楓羽當面對談才是。”命若缺内心有所想。
這個時候,弋陽抓了兩隻兔子進來。
道:“淩楓羽說了,你有什麽想法直接跟我談好了,我可以做出決定的。”
好吧,這件事上,自己跟弋陽說好了。
“跟你說也無妨,但是事情是發生在淩楓羽附近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命若缺将事情完整地說出來。
“碎心了都能活,看來是有些問題,不過,你說的人家是妖,會不會是什麽奇異的妖類,其心髒不在那個地方,或者有幾個心髒。”
弋陽思索後問道。
“我曾聽聞過有雙心人。本來雙心一體必死無疑,但是他越過了死劫獨修命法,倒也成了一方豪強。”
“也許吧,我現在已經沒有休息的時間了,我想現在就去解決他她。”
“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是隻有巅峰的一半吧,甚至還更少。能是你口中的她的對手嗎?”
弋陽一語中的,根本不給命若缺找借口的機會。
“我是這件事的主要的負責人,總不能不管。”
“沒說不管,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出戰的人選肯定不是你,是我或者是淩楓羽,雖然現在淩楓羽也很忙。”
主要還是人生地不熟的,沒有人手,認識的幾個要麽道不同,到麽實力不夠。
根本不能安心讓他們做事。
唯有自己做事了、
“也好,我會找來那些孩子來協助的。”
“可别,不是說因噎廢食,但是裏面再有哪怕是一個,你的心裏也不好受,我們就算忙點也不想被背刺。”弋陽很是忌憚這類事情。
也是。
這種事情還是少接觸比較好,尤其是剛剛經曆過。
最好還是不要吧。
穩定點比較好。
“什麽時候是可以去的嗎?”
“嗯~再等兩天吧。”
弋陽有着自己的想法,别的不說,之前淩楓羽的留招的救命後,力量的突然失去,若木之葉的力量的爆發,讓人之鎖鏈再一次震蕩,連帶着其他的鎖鏈一起震動,至今未能夠停下。
總覺得若木居士是在搞他。
雖然很想讓淩楓羽知道這件事,讓其爲自己拿個主意,但是現在必須是要穩定下來,否則現在的境界表示是一會兒是凡人一會兒又是十分強大的樣子,很是怪異。
雖然自身正常,但是表示出來就不正常了。
會引人注目的。
弋陽盤腿而坐。
他開始修煉穩住鎖鏈。
而此刻,
天人交擊。
這兩條鎖鏈的反應就算是這樣的。
他感受到了濃郁的生命力。
這些生命力開始注入其體内。
當弋陽的生命力被恢複後,又是不再供給了。
這又是怎麽回事?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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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力恢複的刹那,若木之葉的力量也被驅散出體外了。
而那一枚之前吃下的果實,也是凝聚在了鎖鏈下的平台下。
這樣的表現,是說,讓自己選擇生不生那棵樹的孩子嗎?
這些鎖鏈也挺好用的啊。
弋陽思索着。
想了想後。
決定先放置在這裏吧,等時機到再說其他的東西。
嗯。
就這麽決定了。
弋陽醒來,這就已經是兩日後了。
境界穩定,可以走了。
淩楓羽那裏。
光慈這件事中。
小芝在汲汲經營,一直在幫助光慈。
但是光慈已經在妖獸化了、
是蜘蛛。
有一說一,半人半蜘蛛的樣子像是那個強搶小芝的妖獸很像。
但光慈最後會變成沒有人性的妖獸,而不會保留人的意識了。
這一點是極爲恐怖的。
之前的城市裏的妖獸,可怕啊。
淩楓羽現在在想,也在着急,這不是他能做的。
逆轉的方法在哪裏?
烽火之引,你能夠碎本源,也能夠分離血脈嗎?
淩楓羽問道。
不行。
烽火之引直言不諱。
畢竟是武器,沒有全能的能力。
正好,弋陽來了,帶來了一個~美女?
挺端正的美女。
嗯?
連接的生命力?
淩楓羽從陰影中出來,迎接弋陽。
“弋陽,沒離開多久,你就用上了啊,怎麽,這一次消耗了多少的生命力?”
淩楓羽一邊注意着周圍,一遍開玩笑道。
“淩楓羽,事情如此如此,這樣這樣。”
講述了一遍,但是關于鎖鏈的各種事情并未說,從眼神裏就能看到,淩楓羽準備私下裏詢問。
“真是世事無常啊。”
淩楓羽不語了。
“原來尊下是虎母啊,在下淩楓羽,這次算是正式見面了。”
淩楓羽微笑着道。
“互相恭維的話就不要多言了,那個妖呢?”
“我監控着,一直在城外,但是基本上是每天都進城購置貨物,也是給光慈提供各種材料,然後~現在光慈出問題了,我想這些事情需要一起來解決。”
淩楓羽正色道。
“哦?什麽事?”
“異化成妖獸。”
“嗯?仔細說。”
“說就不清楚了,這樣我們直接去見光慈。”
屋外。
小芝正好出來。
“淩楓羽!”
好了,失智開始了。
“安靜!”淩楓羽發出噤聲的命令。
“是!”
又是大聲。
“淩楓羽,你來了!”
光慈的聲音變得很慌張。
啪啦,木闆牆被撞碎,這是~逃跑?
淩楓羽瞬身動。
在一個瞬間攔住了半人半蜘蛛的光慈。
“你~你的樣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淩楓羽,我,我,唔~我對不起你們的期待,唔~”
光慈再一次的奔潰,大哭。
小芝再一次将其擁入懷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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