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族長這話說得,我不過是把實話說出來罷了,若是族長願意,在下倒是可以在中間安排一下,畢竟大家種族不同都怕被背刺,而我作爲中間人,有緩和餘地不是?”
弋陽笑着道。
“也好,本族長會選出幾個得力幹将配合這件事的。”
“如此便是安心了,不過,覃族長,弋陽還是提醒一句,身處高位,唯有爲底下族人考慮才能執掌地更長久,族長這個道理,我這個當過将軍,執掌過帥印的也是需要如此做。”弋陽這是爲了什麽?
意思是,即使你已經是妖族的人了,也要考慮這件事上必須是完全爲現在身在的種族所考慮,不能暴露,就算不是用心對待這件事,也要爲了将來爲所謂的妖界的利益而先聽他的指揮。
有些繞口?
簡單來說,爲了長遠的利益,就算現在有所損失也要忍受。
不過,看上去弋陽好像知道了這個種族的族長有問題了。
雖然有問題,但是又不是不能用。
對不?
“的确,身居高位本來就累啊。”
不再多談。
弋陽離開。
已經與周圍絕大多數的種族的能說話的人談了。
一張無形的網已然形成。
也不過。
到時候裏面會有多少出力的,弋陽不敢多加判斷,
隻希望有一多半吧。
有效果就行了。
本來就沒有想着能夠一口吃掉妖界的。
畢竟妖界說大不大,一個集中的妖族的聚集地,說小也不小,高手也是有些的。
這次隻要讓其不敢輕易再亂搞就行了。
本質上。
妖界消失對妖族的影響很少,其根基并不在這裏。
就像兵界的,直接把天妖王給驅逐出去了,一點影響都沒有。
所以,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弋陽行事毫無顧忌起來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爲了眼前的損失而沖昏頭腦。
回去跟淩楓羽說下。
弋陽回去後。
将自己的所見所聞說出。
淩楓羽則是将長庚的話也說出。
兩人讨論着。
“妖界暫時不能沒有,但是少很多地盤倒是可以的。”
淩楓羽如此道。
“地妖王旁的位置是天妖王,可能與兵界的妖族有關聯,其一邊是化妖,一邊是制作傀儡。都是不安定的成分,必須要先穩定下來。”弋陽回答。
“嗯。”
弋陽做得不錯,和淩楓羽内心預期的差不多,借由自己當時的情報,找到共同的利益,然後一舉攻之。
是個帥才。
“對了,命若缺的傷與毒有辦法解決了。但是需要一些材料,我的知識是基于臨界的,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對應的藥材的。”淩楓羽也準備解決命若缺的問題了。
霎時!
一封飛信自詭異的角度飛向淩楓羽。
淩楓羽接住,力道很強,猶有餘震。
剛柔并濟,是個高手。
應該不是一般的飛信部門,而是個人的手段。
“翌日,子午門見。”
清秀的字體。
微微的淡香,是個女人寫得。
那麽,是給淩楓羽的還是弋陽的?
“你去吧,我再也不想與女人有過多的糾纏。”
弋陽率先發言。
“你小子,倒是通透,不過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單獨見女的,不好吧。”
家室···
家室?哈哈哈~
這是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過,淩楓羽還是去了。
工作需要嘛。
有女輕霓裳
素雅如海天
有鳥在飛舞
緣是精刺繡
鳳眼淡魅惑
紅唇微笑顔
冰肌玉骨清
挑弄王孫心
不錯的女子,至少看上去不是妖,是人。
一曲霓裳末,輕撫琴弦待音繞。
“小女子——柘仙子。”
“在下淩楓羽。”
淩楓羽施禮。
“我認識你。”
柘仙子微笑着。
“請坐。”
淩楓羽坐下,柘仙子奉茶。
三杯茶盡,柘仙子并未話語。
氣氛有點尴尬。
“我認識一個叫臨黎的人,你可知道?”柘仙子問道。
“在下算是臨界出生,臨以地界爲姓,的确少見,臨黎倒是遇見過,此人易容成我的模樣,還與我打過,我自認不是他的對手。”
“你的模樣。呵呵~”
柘仙子捂嘴淺笑。
“你可知,如此面容才是他真實的面容?”
“啊這、”
淩楓羽一時無言。
雖然但是,淩楓羽好像沒考慮到這些東西。
的确,當時就看他容貌變化,以爲是遇到了真容了,就不屑再裝了,未曾想是這一出。
“不過,你的面容也是真的,自己長成這樣的,或者說,你們修煉得是類似的功法,從小修煉,功法對體型和外貌造成了影響,心性又相似所以很像,稍微打扮一下就可以以假亂真了。”
柘仙子微聲解釋。
這~真的解釋地通?
“越是早修煉,對容貌的改變越是劇烈。最極端的情況就是父與子,母與女的長相如同兄弟姐妹。”
暗示。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施展得招式,他都能在同一時間用出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招式來。”
淩楓羽聽不懂這個暗示似的。
柘仙子也不在這方面多言。
“轉靈果的毒素能夠分解靈氣,一邊分解一邊消耗,所以,隻需要有強大的内元不斷消磨轉靈果的功效就行了,關于這一點,你本身就能做到,至于沉疴之類的,我這裏有一枚花玉丹,足夠解決這個問題了。”
柘仙子拿出玉瓶遞給淩楓羽,沒有一點鄭重的意思。
淩楓羽也是随意接過放好。
看來事情好像并不簡單。
“妖界之所以存在,之于天地根,你臨界之若木,我者界之建木,兵界之蒼樹,鬥界之迷毂。皆是見得到的天地根,支撐起偌大世界,而玄牝之門也不過是後世的附會,主要是裏面的禁地裏的幹屍,連我也不明白形成的原因。”
柘仙子娓娓道來。
“我看你們準備與妖界幹上一架,記着,牧州絕對必須依舊在妖界之内。”
原來如此,這是在坑妖界。
把不能解決的困難給以後的敵人。
“姑娘所言極是,我也不是什麽迂腐之人。”
淩楓羽微笑着。
“事情也沒有了,臨走前,可否在聽一曲?”柘仙子問道。
“佳人之音,王孫求之,我自認不過凡夫,也有這樣的追求。”
講實話,淩楓羽沒心情聽,隻是出于禮儀,如此道。
按照以往的淩楓羽可定不會爲了什麽禮儀而駐足的。
但是柘仙子,竟然精通四界之事,而且與臨黎相識,或許可以從她身上着手,找到臨黎與自己的關系也說不定呢?
從五弦琴中也能聽出點柘仙子的一些心性特點來。
(本章未完,請翻頁)
“萬物有靈,自有其音,清濁無序,自究其序。”
柘仙子娓娓道來。
一阙末,淩楓羽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開天辟地,自有清濁分,然生靈出生混沌未明,後天清濁有序而分~”
這種見解倒是頗爲符合柘仙子的看法。
“有關于臨黎的事情,你想了解嗎?”
柘仙子問道。
“嗯~下次有閑時間的話,倒是可以聽姑娘閑聊男人的事情。”
“男人?”
柘仙子驚訝了一下後,笑了笑。
“你也一樣是男人,還是一個老處男。”
别的不說,柘仙子捂嘴輕笑的樣子倒是很不錯。
很符合絕大多數人的,嗯~
好吧。
懂的都懂。
在淩楓羽離開後。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還是說,就是不願意幫我生個孩子?亦或者,淩楓羽的出現就是一個意外。”
柘仙子自語了一句。
“你離開前的那晚,明明就與我風弄紅花,卻~”
是說,臨黎嗎?
臨黎是渣男?
還是海王?
或許。
兩者都是,亦或者,兩者都不是。
“就算淩楓羽與臨黎沒有除了功法以外的相似點,但是,既然能夠完美修煉臨黎的功法,對于臨黎而言,應該是十分開心,就像是找到了傳承者一樣,嗯,就當作是臨黎的兒子來對待了。”
淩楓羽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來一句。
你禮貌嗎?
剛見面沒多久,就多了一個父親。
而且還是~
嗯,對淩楓羽很不禮貌。
“妖界一直在搞事,他們人族的确是有了困難了,有淩楓羽和弋陽人手還是不夠的,虎母獸族肯定是以獸族利益爲優先的。嗯,拿出一點我的底蘊來吧,暫時給淩楓羽分配一個女的幫助他,希望他喜歡那個風格的女人吧。他對我這容貌好像僅僅是欣賞。”
嗯~
淩楓羽的确對柘仙子不感興趣,一個正經的男人不會對任何好看的女的發情。
除非真的喜歡。
淩楓羽喜歡的,是煙雨這種的。
可能臨黎喜歡這種吧。
所以。
當淩楓羽拖着幽慢的步伐回到遼宇仁安時。
一個女子也已經到了。
英姿飒爽的,背後背着長劍。
是單鋒劍。
是左單鋒。
“左單鋒,劍若箭矢出劍吟如泉鳴。”
淩楓羽一下子說出了女子的功法特性。
“然也。”
女子倒是簡單。
“小女子葉瑛,奉仙子之命來協助公子的。”
“柘仙子?”
“是的仙子說公子雙手難撐南牆,需要有人幫助,所以小女子奉命來替公子做事。”
“倒是爲我考慮啊。”淩楓羽的話像是在開玩笑。
“公子請吩咐吧。”
“嗯~這樣,你去把光慈接到遼宇仁安,這種任務沒問題吧。”
“保證完成任務。”
葉瑛。
到底是爲我省事不少。
都是在人族的地界,應該沒有問題吧。
讓弋陽在後面看看吧,我正好幫命若缺解決問題。
淩楓羽如此想着。
去找命若缺,有個幫手也挺好,即使種族不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