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羽注視着這些人,然後緩步走到最爲高處的位置上。
反客爲主,證明其高傲與霸道。
“還未請教前輩尊姓。”
還是有清醒的人的。
以禮貌的話語來想讓淩楓羽先冷靜下來。
“問别人姓名之前,不應該是先報出自己的名字、出處嗎?我沒見過你們的宗門,是後來新興的勢力吧。”
“前輩說笑了。晚輩泉奕。所屬的宗門是天氣門,聯盟裏,其餘的宗門是···”
兩個煉氣,兩個煉體,盛氣淩人的都是煉體的,溫文爾雅的都是煉氣的、
可能是淩楓羽遇見的,太過極緻了吧。
算了,不管了。先忽悠過去。
讓自己進去把異火的根安置好爲先。
“所以說,你們的宗門很有名嗎?還是存在的很久?”
“與前輩的年齡必是不能比的。但是也存在頗久了。前輩還未說出自己的名字呢。”
嗯,倒是會講話。
“哈哈哈~老夫縱橫者界時的名号現在看來是不得用了,老夫也忘記本來的名字了。你們叫我火老就行了、”
火老。
狂妄。
但是這些人推測淩楓羽裝扮的老人就是姓火。
好吧。
有時候過度的過度的揣測隻會是迷失了正确的方向。
他們思考的方向是大陸上有名的前輩高人中有那個是煉丹師而且是姓火的。
“乏了乏了。說說吧,你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老夫了解到的是有一個白發妖孽天才爲了防止人族内部因爲異火本源互相攻伐而打碎了本源,讓更多的人有機會得到異火。我也托他的福,得到了一部分,正好彌補了我被我的乖徒兒奪走的部分,更加強大的部分。”
不經意間,淩楓羽說出了謊言,讓人誤解的謊言。
也就是說,這個火老是要準備站在那個白毛男人那邊了。
衆人如此想着。
也是,自己的異火被奪,怕不是苟延殘喘,結果因爲一人的作爲而重新得到了異火,應該是境界又有所突破了,但凡有心的人肯定會想着報恩的。
恐怕,看到我們在這裏駐紮,以爲是在尋找那人,而出面吧。
“若是前輩因爲白色少年的事情而發難的話,晚輩可以保證不是因爲這件事。”泉奕微笑着解釋。
“是因爲忌憚我的實力才這麽說的嗎?”
淩楓羽目光灼灼。
雖然他們看不到。
“這~前輩說笑了。”
他們自認感覺自己在淩楓羽的目光下沒有任何的隐瞞可言。
“好了,咳咳,把你們的長輩叫過來吧,你們說的承諾一文不值。而且,就算你們按照自己的承諾所言行事,你們又能忤逆嗎?”
淩楓羽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敲打他們。
也就是說,就是要給自己機會來進入深處。
可以說,淩楓羽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隻有一個的。
“前輩還請捎帶,晚輩的師父在熔岩池,方才已經發信号了,很快就會前來。”
“這麽着急的嗎?”淩楓羽的話語陰陽,仿佛是在說我什麽事情不知道。
“前輩~火老前輩請先在此地休息,晚輩遣人送來些山珍供前輩享用。”
不答,是說明是知道了來這裏的目的。
不是不可告人,而是明目張膽。
至少是在自己宗門裏明目張膽
“也好,閉死關不知多久了,早就口淡了。”
淩楓羽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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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奕招手。
“大師兄。”
“準備好酒好菜。”
“是!”
你看看,有實力的,哪裏都能吃的香。
“請等一下。”
天氣門的一個徒弟。
“你,過來一下。”
“前輩還有何吩咐?”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前輩說笑了,我這個師弟在家族裏出來就一直在天氣門,并未去過其他地方行走,内向得很。”
“你們家族可是姓甲?”
“前輩怎知?”
“你們家族當年失蹤了很多人吧。”
“經年前,家族裏爲争家主之位的确慘死且失蹤了一些人。”
“你叫什麽名字?”
“回前輩的話,甲子淩。”
“子淩啊,當年若非你們家的那一人,恐怕我也堅持不了這麽久了,也算是受了你們家族恩惠,來,送你一場機緣。”
哼~
恩惠。
觀海潮的事情,是敵人還差不多。
隻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龐然的内元直接沖擊桎梏的壁壘。
讓甲子淩的修爲更長一層樓。
“還不快感謝前輩。”
泉奕急忙道。
“啊,是,感謝前輩的幫助。”
“哈哈哈,有恩就有報,沒有什麽好感謝的,咳咳,咳咳咳咳,下去吧。”
淩楓羽假裝用力過多而咳嗽喘息。
“子淩,趕緊把山珍拿過來啊。”
甲子淩離開。
“前輩請稍待,晚輩也去取。”
“去吧。”
路上。
“師兄,爲何如此着急。”
“子淩,你傻啊,火老遇見的你家族的人,是你家族裏的什麽人?”
“很大可能是原家族一脈的人。”
“你知道就好。所以,火老看在你們是同一家族的份上,才将報恩的對象加之爲你啊。”
“哦。”
“你想想,火老因爲什麽事情甯可拖着這樣的身軀也要來這裏?”
“不知道。”
“唉~算了,你不懂人情世故,子淩,你聽好了,火老是因爲白發的行爲得到了一部分異火,所以有了恩情,看到我們在這裏,以爲會對白發做出什麽事情來,這才前來的。就目前來看,火老對恩情很是看中,若是知道你與其他族人是敵對關系,他會怎麽做?尤其是在将你修爲提升上去後。”
這~
甲子淩還是不明白。
“師兄我說明白了,在師父回來前,你千萬不要将你們甲家的事情對火老說明。”
泉奕也是擔心這個不谙世事的師弟會禍從口出,在他看來,火老現在的形象是能看透人心又殺伐果斷的人,而且注重恩情。
若是讓其知道了甲子淩其實是幫助他度過死劫的甲家人的敵人。
又因爲自己不察而幫助了甲子淩提升修爲,又會如何?
恐怕會把甲子淩殺了吧,又或許會因爲血脈的原因,僅僅是廢了甲子淩也不一定。
無論死還是廢,對甲子淩來說都是災難。
所以隻能隐瞞。
但是!
淩楓羽是站在觀海潮的這一方的。
所以在觀海潮未曾給出明确答案前,淩楓羽肯定不會痛下殺手的。
借用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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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回來了!”
沒過多久,泉奕的師父終于是趕回來了。
“出什麽事了?”
泉奕的師父叫泉吟,算是泉奕的族叔。
“事情是這樣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全來如此,泉奕,你做得很好,甲子淩的确不能與火老過多接觸,你将自己的師弟保護得很好,作爲師兄,你是合格的。”
“師父,接下來該怎麽辦?”
“嗯~想辦法拖住火老,在我們完成封印前,決不能讓其進入深處。”
“什麽封印啊。”
淩楓羽适時出現。
“師父,這位就是火老了。火老前輩,這是我們師父,天氣門的三長老泉吟。”
“你們宗門勢力也是傳說中的家族勢力嗎?”
淩楓羽陰陽道。
沒有人回答。
“我來這裏,隻有一件事,哦,在遇見甲子淩後,就多了一件事,當年甲家的人還未跟我說明甲家的情況就咽氣了,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他們甲家。”
一連說兩個問題,讓他們不知道如何解答。
“師父,之前的白發少年~”
泉奕提醒道。
是了,這件事最爲重要。
“前輩所擔心的事情若是真實存在那便是不無道理,然,我們遼宇并非是爲了白發少年而派遣我們宗門駐紮在這裏。”
“說說看,什麽事情,愛屋及烏,你們是甲子淩的師門,一點小忙還是可以幫助的、”
這~
左右爲難。
“火老前輩。”
有人來了,是另一個宗門的年輕人。
淩楓羽記得他的名字是潇諾,有點溫和的名字。
宗門是煉體的,叫橫體門。
淩楓羽知道是橫練筋骨的意思,但是淩楓羽也想到了另一個詞。
玉體橫陳。
好吧,人家的自由。
“潇諾啊,你能說出原因?”淩楓羽問道。
潇諾看了一眼泉吟,然後娓娓道來。
好像根本不怕泉吟會不會發難。
他們正在借由地勢制造封禁,因爲整個禁地秘境是在人類地盤的地界内的,所以,正好借由現在的空擋将禁地完全變成人類自己的地盤。
很簡單的理由。
以後成爲訓練晚輩的秘境,也好。
這不挺好的嘛。
“這樣做不也挺好的嗎?”
淩楓羽笑着道,“幹嘛遮遮掩掩的。”
“前輩說教的是。這件事不需要做隐瞞。”
廢話,這件事當然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但是上頭給的命令裏有找到白發少年這一條啊,以及找到爲何他們會被異火反噬的原因,這麽多異火,而且都還是碎片,理應力量小很多,卻沒有一人成功。
“小事一樁,待老夫借地氣轉異火,将内部改造成赤炎之地,再用裏面的陣眼做出唯獨我們人族才能使用的令牌鑰匙不就行了?”
淩楓羽邊笑邊咳嗽。
“唉~人老了,雖然學得雜了、多了,也快無力了。”
“若是前輩願意幫忙那自然是極好的。”
潇諾得意地看了泉奕一眼。
好像自己做好了一件什麽天大的事。
“甲子淩呢?我想看看他有沒有煉丹的天賦,傳授一些煉丹的技法給他。”
“火老前輩,子淩資質尚可,但聰慧不足,專精一道已經是累從心起了,還是讓子淩安心于煉氣一道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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