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需要保下的,一個無關的人員若是因爲自己的事情而被殘忍殺害,絕對是一件會令人感覺不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明知道會發生而不阻止的時候。
“閣下倒是思維跳躍啊,還未做出事情便是給出後面的答案。”
“有些話先說出來,堵住他人的嘴,這樣就不用産生矛盾了。”
“閣下以爲這樣就沒有矛盾了嗎?”
“若是長老光堵不疏,的确會是有矛盾。”
淩楓羽雖然臉上依舊是微笑,但是其也有着鋒銳在裏面。
本來就隻是帶着斷劍來想拉近一下關系的,但是如果牽連到了其他人,那麽,抱歉。
隻能說是,難辦?難辦就别辦了!
“怎麽,你想打架?”
“是長老選擇要打架的。在下不過是奉陪而已。”
說着,身上散發出了光來了。
折扇也适時地阖上,扇劍呼之欲出。
嗯,真的打起來了。
大廳的門被兩者巨大的力量所震碎,整個房子都是搖搖欲墜。
衆人皆是被淩楓羽和太上長老的打鬥給吸引了額。
隻是,這些事情都是與在登劍山内的若谷一和檀淵無關。
今日午時也是最後的終結時刻。
劍人是越來越多了。
兩人的防禦依舊是滴水不漏。
至少沒有受到更多的傷害就是了。
嗯,也不對,也不能這麽說,應該說,是至少還活着。
最後時刻了。接近午時。
那些劍人分解成過劍的狀态。
然後呢進行重新的排列組合後,組成了新的形狀,一隻巨大的劍齒虎,
其前肢比後肢長了一部分,感覺有點猩猩的樣子。
有九把劍,自小到大排列在其脊柱位置,還有,之所以說是劍齒虎,原因在于其有兩把長劍在其犬牙的位置。
“吼~”
額~
哪裏來的發聲器官。
這不對勁啊。
若谷一意識到了這一點。
明白了,自己原來不是在和劍鬥,而是在和自己的心鬥。
所以,他笑了。
手中的劍也放了下來。
“谷一!别放棄思考啊!”
“小淵,我們錯了,都錯了,我們從不是爲了與劍鬥,都是我們心中無劍,是我們與自己的心在鬥,我們成爲劍主,是需要獨屬于自己的劍的,什麽是獨屬于自己的劍,就是我們心中的劍!”
說完,周身紫色的光芒如同一輪紫色的太陽一般照耀周圍。
這小子。
有了自己的劍解了,隻是,心劍這條路,很難走的。
石爺爺心中暗自歎氣。
心劍難走嗎?
淩楓羽的是心劍嗎?
不,他不過是劍在心中,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心劍。
心劍,人死劍損。劍斷,人,亡!
這就是說心劍這條道路難走的原因,一旦被針對,找到克制劍的克制之物,将劍克制斷了,人也就沒了。
容易被針對。
當紫光過了,淡了。
劍齒虎也就停滞在那裏了。
石劍碑終于也是動了,石劍自主沖天拔出。
内裏是好多的劍胚。
其中的一把劍胚掉落下來,直直地插在了若谷一的胸膛,也就是在此刻,石劍碑的吸力沒了。
“谷一!”
檀淵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夠得到這樣的劍胚,先關注若谷一才是。
“無礙,沒有受傷。”
無礙?還沒有受傷?
你胸口可是插着劍诶!
旦見若谷一握住劍柄,嘴裏念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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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們是一個整體了。”
說完,劍胚兩邊開始收縮,往若谷一的體内收縮。
“很是神奇啊。”
“溪水渙劍,劍淨潔。”
若谷一念叨着。
“決定了,我開創的劍脈就叫溪劍脈吧!”
若谷一突然抓住檀淵的肩膀搖晃着。
“你說是就是吧,現在任務超額完成,可以出去了。”
檀淵隻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抓得生疼。
“嗯,出去,現在就出去打架!”
“什麽打架?”
這回換檀淵不知道了。
“淩楓羽和太上長老打起來了。”
啊?
不是,人都在登劍山呢,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算了,先不說這件事了,
兩人輕車熟路,很快就登頂了。
一人一手放在登劍碑上。
頂上六柄闊劍打開。
封印解開。
兩人輕身而上,就這麽離開登劍山了。
都沒有修整,直接是趕往了太上長老的劍山。
額~
入眼所見的。
整個山上,除了平日裏處理閣内要務的那一座樓以外,就隻剩下了吃飯的地方了,其他的建築就沒有一處是好的。
兩人打得很是激烈。
這都第二天了吧。
沒人阻止,沒有敢近前。
之前拜托幻劍主的,結果人家來都沒來。
就隻是帶淩楓羽到了後便是離開。
圍觀群衆很多啊。
若谷一道:“雖然他們沒有在真正的打,但是需要我們各自攔住,阻止這一場鬧劇。”
“嗯,我來阻止淩楓羽,你去給長老展現一下你新的實力,用以爲開創新劍脈來做鋪墊。”
“嗯,我數到三。”
“嗯。”
“三!”
兩人同時沖出。
還真是好兄弟啊,這種情況下都能夠同步。
兩道一深一淺的紫光進入戰場。
各自雙劍在手。
各自施展一樣的招式。
“蕩劍風煙起!”兩人同時道。
“哼!風雨同舟濟!”
淩楓羽周身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好吧,自從湛藍心火給了焱淼後,藍色就很少出現在淩楓羽的身上了。
三劍在一個點上集中力量。
也算是僵持了。
“劍谒!”
太上長老就念兩個字。
以他的修爲就足夠了。
不愧是太上一脈,除非完全脫出紫光劍閣的劍,否則,在其面前,沒有任何的可能!
但是。
若谷一的劍卻是在停頓後,再一次突進進入,
哦?
圍觀的劍主自然是嘴角帶微笑。
“此劍是?”
“溪劍!”
“好,你以後就是溪劍主了,太上劍山外閑置的劍山就是你的劍脈了。”
好家夥,直接分配啊。
不愧是太上長老,一句話就解決所有的事情。
太快了。
加速了。
“我的信息已經帶到,我的事情已經結束,若是無事,在下便是要離開了。”
淩楓羽收回了扇劍,折扇輕搖。
“長老。”
檀淵看向太上長老。
“随你去,你又不是我劍閣的人。”
額~
不愧是太上長老,每一步都是出人意料。
衆人隻能這樣來解釋問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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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程,”
檀淵領着淩楓羽下山。
路上。
檀淵沒有說話,而是淩楓羽在說話。
他把一些信息告訴了檀淵。
“魔城的事情,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便是會針對的,哦,大概等上個兩三天,手裏還有幾件事要安排好。”
“還有你們劍閣内部的事情,這件事直接問太上長老比較好。”
“額~說起來,你們打起來了?”
“打給别人看的,哦,别人也能看出是裝的。”
“太上長老的确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還有一件事,遊玄,他屠城了。”
“啊~”
檀淵也是不可置信。
“那座城市我安排了雲海樓入駐了,但是也需要一個像樣的宗門勢力來暗中存在,如果可以,你們劍閣可否派出一些人來入駐其中?”
“一些外出曆練的弟子是可以的。”
“如此,也好。”
十裏街亭。
淩楓羽已然到了。
直接進入無羽坊。
見到那兩個女人。
清霎直接道:“淩楓羽,我的意見是。”
在聽完清霎的話語之後。
“作爲魔族的你,太不冷靜了。”淩楓羽這樣道。
“魔族不是個體。”
清霎嘟囔了一句。
“嶽淩峰沒事的。”
淩楓羽突兀地道。
“誰跟你說是他的問題了?”
清霎知道自己失言了,趕緊捂嘴。
“果然,有自己在意的人在裏面,還真的會失去思考能力,連話都容易被套出。”
哦,是爲了一個男人啊。
付龍葵和弋陽了然了。
“地冥界可不是四界的一個地方,四界合并可不會問他同不同意。”
“是,地冥界是不是四界的一部分,可是,就如同兵界的殘器界,即使不是,也因爲地氣相連而不會被無事。”
嗯~
淩楓羽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淩楓羽,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弋陽忍不住問了。
“哦,不是我什麽都知道,隻是作爲有一定實力的人,自然是會有人來告訴你一些你還不知道的情報用以換取未來的戰線統一,這個,就是有人告訴我的,他希望四界能夠重新合并。”
淩楓羽笑着道。
“怪不得有人找到我,告訴我止戰之殇的由來,以及灼日烈弓爲何還在但卻說不在的原因呢。”
弋陽總算是明白了總有人來告訴他真實的信息了,敢情是爲了拉攏自己啊,哦,即使不是拉攏,知道了未知的信息肯定是會有所準備的,對他們而言也有用。
隻是,誰告訴淩楓羽的?
白晝無明?
不不不,是還未出世的組織。
爲了他們自己的将來出世做鋪墊而已。
淩楓羽有這樣的價值嗎
有,但這種都是廣撒網多撈魚,隻是,這網的孔眼夠大,隻會撈到他們所需要的大魚。
很顯然,淩楓羽是他們預想中的大魚之一。
“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對四界統一沒有看法了?”
不對,不叫沒有看法,而是沒有主見了、
“于我沒有利益了,就不會管了。”
清霎不再多言。
“好了,若是沒事的話,我要去忙别的事情了。”
就這?
不止吧。
“還有事情。”
這回換伏龍葵了。
“什麽事情?别告訴我是什麽報恩的事情。”
淩楓羽開玩笑道。
“想什麽呢。”伏龍葵翻了個白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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