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疾而終的對話。
除了姤無痕要回兵界以外沒有任何額外的變化。
九不識是此刻的主角了。
在有意的針對下。
九不識跟随天下布魔與東尹姬對上了淵離虬了。
現在的淵離虬早就不是過去的孩子了。
是不正的存在。
沒人是淵離虬的幫手。
他是最爲孤獨的存在。
東尹姬吸幹了除了淵離虬以外所有陰河五道的力量了。
比天下布魔強了。
比九不識強了。
但依舊現在兩者的身後。
表示自己身份的小。
這次戰鬥是一對一的。
九不識和淵離虬的戰鬥。
是九不識自己的要求。
他想借此機會突破自我。
“原來我才是醜角。”
淵離虬苦笑着道。
的确是小醜。
精心布局經年。
卻落得如此下場。
未竟之志,對比他人布局,不過是小道兒。
實力?
王境頻出,皇境傳說,先天出世,自己不過是當初陰河五道裏的無名小卒而已。
就憑借自己吞噬來得這些力量也不過堪堪王境。
九不識呢?
隻是時間問題,資質不差,自己又有什麽能比的。
悲憤之餘,同意了和九不識決鬥。
兩人在這迷霧的山頂。
“知道嗎?這座山在我出生的時候還很小,小到幾歲孩子就能爬上來,如今,千米近,寒風凜,星河更易。”
淵離虬還有時間感歎這感歎那的。
“自然而然,靈安與自然變。”
九不識竟然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
九頭蛇展現出來了,本尊之巨大,整個山頭都包住了。
強勢壓人。
淵離虬決死一鬥。
釋放所有力量。
魔神出現。
昏暗的巨大身軀,配上流光的紋路。
戰!
戰鬥!
失去意識隻剩下本能的戰鬥。
人型與蛇型,都是巨大的,
巨大的戰争。
動作都顯得遲緩,看上去能夠輕易躲掉的慢。
都是肉搏,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拳拳到肉,頭槌不斷。
外面沒事,受的都是内傷。
隻不過,一方是生命力的消耗。
另一方則是普通的内元消耗。
比較起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根本不能比的。
不過,九不識也是拼盡全力在戰鬥。
戰鬥火烈但無聲。
東尹姬看着眼前的男人。
共事幾年了,也彼此了解很多了。
她深知眼前這個男人的責任心,把種族的責任看得比什麽都重。
提升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增加自己所在種族的實力。
所以他才會這麽做。
也舍棄了自己的愛,忠實于自己的繁衍欲望。
這麽一個男人。
矛盾。
是很矛盾。
前後的矛盾。
命運的矛盾。
性格的矛盾。
“這就是成長嗎?”
天下布魔的一個不需要人回答的疑問句讓東尹姬回到了現實。
是了,前後的矛盾可以用成長來解釋了。
現在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男人,呵呵,男人。
就因爲是男人所以要肩負起所有的責任?
這裏,東尹姬不理解了。
女人就不行嗎?
行的。
但是現在是九不識需要這一場戰争的。
過去一個時辰了。
淵離虬的生命力消耗殆盡。
九不識覷準時機,蛇尾一掃。
攔腰打斷魔神,
魔神消散,淵離虬變成老年狀态,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老态。
吞噬他人生機終究沒有自己産生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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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持久力的話,同境界的話絕對是弱的,所以失敗是注定的。
更何況,獸族比的是血脈,九頭蛇這種珍稀血脈怎麽可能弱?
“我輸了。”
淵離虬最後的話語。
“你輸在了私心上。”
九不識說了一句。
很淡的話語。
私心?
爲何這麽說?
九不識不想解釋。
這也是九不識的私心。
“私心。”
淵離虬至今沒有釋懷,死了就死了。
陰河五道暫時的複出就這麽沒了。
“還有焱獸。”九不識雖沒有渡劫,但是依舊提升到了王境。
“姬兒,随九不識一起去解決焱獸,爲師收到主人的命令需要回去了。”
也正好事情結束。
自己也不想多留,自己當年以壽命兌換力量,現在是老年人了,就不和年輕人多摻和了。
“是,師尊。”
東尹姬沒有理由拒絕。
“多謝閣下相助,九不識才能走得這麽遠。”
九不識施禮道謝。
天下布魔沒有回應,化作黑霧離開。
“走吧。”
九不識呼喚了一句。
焱獸和翀猊也已經在山下等候了。
“焱獸生你死,焱獸死,你生。”
翀猊輕拍焱獸後,獨自離開。
這是?
考驗還是試探?
“很強。”東尹姬皺眉。
“九不識,這回我先試探一下,若是可以,你先回複一下。防止意外的變故。”
東尹姬也是手癢了。
“好。”
九不識退後,就看着。
光看着。
東尹姬獸身妖修魔功。
本身就很詭異,加之吞噬了那麽多力量的進化。
老鼠變貓了要。
錦毛鼠本身體型不大。
但是在現在。
比之九頭蛇更大了。
與焱獸比?
差不了多少。
所以,這也算是巨獸之間的戰鬥。
由殺戮帶來的恐懼祭煉召喚出來的焱獸隻有聽從主人的命令和本能。
而此刻隻有本能了。
戰鬥的本能,
撕咬與爪擊。
都是這樣戰鬥的。
野獸的本能。
恐怕這隻有未開化的野獸才有這樣的本能的吧。
遵循本能。
強者生存弱者無肉。
錦毛鼠作爲強者不斷吞噬着焱獸本不應該存在的血肉,雖然其本身好看的皮毛被燎去很多,方圓裏盡是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九不識皺鼻,這味道着實難聞。
但是這是東尹姬的選擇,除非有生命危險,他絕對不會出手的。
焱獸有魔核,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因爲焱獸是天地異獸,肯定不是魔獸,這種生靈即使有結晶體,也不會是魔核的。
這是意外的變化。
不過,意外就意外吧,吃了吧。
錦毛鼠一口咬緊然後脫出。
焱獸失去力量的供給而倒地。
野獸的殺戮比人更簡單。
生死,沒有除此之外的利益或者情感上的追求。
死了,吃了,戰争結束了。
一口吞沒。
但是魔核排異。
東尹姬化作人形後,七竅流黑血。
這是中毒了,火毒。
“九不識,我要化形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若是入魔了,記得,殺了我!”
東尹姬爆炸了。
承受不住力量爆炸了。
對,就是純粹的爆炸。
但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時間仿佛是靜止了那麽一瞬。
力量盡數回轉,回到了原點。
回歸了本質,一隻長得很漂亮的小老鼠。九不識抓起老鼠就放在自己的肩頭。
錦毛鼠搓着雙手給自己整理毛發,根本不在意九不識對自己的動作。
這就是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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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不識無悲無喜,隻感覺很正常。
這就是一種常态,一種成爲不料談資的常态。
翀猊出來了。
對九不識說。
“溟水府,府尊即将降世,若不想牽連其中,就回去吧。”
回去。
好,回去。
給東尹姬好東西去。
去道别。
焱淼已經造好金屬的蛋了。
見九不識過來。
“閣下借我一滴血。”
九不識的鮮血什麽時候這麽受歡迎了?
九不識給出一滴鮮血。
焱淼很是小心地收好。
這是要給金屬蛋用的。
“雲樓主在哪裏?在下要跟其告别了。”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琴筝鳴笑了笑,“直接去把,雲海深被他徒弟纏住了,别去打擾他們吧。”
“好,諸位,告辭。請。”
“請。”
“慢走。”
“保重。”
各種詞語在各人口中說出。
事此,大家知道要面對溟水府了。
在此之前,大家有時間休息一下。
把陰河五道的大頭還未出現這一沉重的事情壓在了腦後。
先休息玩樂幾天。
雲海深除外,一幫二五仔還要等他去殺幹淨。
帶着煙袅兒殺人去了。
至于焱淼···
這不是嫋煙來了嘛。
在幹完手裏的活獨自去見嫋煙了。
屋内。
氣氛有點尴尬。
沒有女兒這一共同的點外,就純粹是陌生人了。
比李蟠的父母還陌生的陌生人。
至少帝利穎他們還一直生活在一起,不想焱淼和嫋煙各自有着事情。
“幾年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都幾年沒見了。
“很長時間了,沒有記年。”
焱淼冷靜地回答。
“洗澡了嗎?”
嫋煙問道。
“還沒,剛做完事情,飯還沒吃。”
焱淼很是老實地回答。
沒吃呢。
“你啊,去燒水洗澡,我去做點吃的。”
在雲海樓裏親手做?
可能這就是親情吧。
“好。”
平淡地對話,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但是這種内在的溫暖才是長年的婚姻該有的。
水挺好的,熱了。
但是先吃飯。
兩人吃飯。
嫋煙推了推眼前的菜碟,将一碟一清二白的菜給焱淼近前。
焱淼反推回去,放在了兩人中間。
兩人不禁都失笑了。
一起動筷。
“時間不夠的羊湯,裏面有枸杞葉,紅棗。。。”
“我外面沒女人,不需要這些。”
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吃吧,然後,一起洗澡。”
嗯,一起洗,哦~
夠味。
所以吃得很快。
明天就是除夕了。
要和女兒待在一起呢,沒有兩人世界了。
所以得抓緊時間。
本來麽,煙袅兒肯定是會想留下的。
也是雲海深高情商,或者叫推己及人,一想到明思雨,就有了這樣的打算。
美名其曰給久未見面的父母展現最好的一面,給做最後的突擊。
就這麽帶走了。
不到最後肯定是不會放出來的,相信好了。
“焱淼,一晚上,可以嗎?”
嫋煙在木桶裏靠着焱淼。
“嗯,加上明天上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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