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悅到魔城外。
他爲了表示禮儀并未直接進去。
而是等待着接見。
等待他的,是從未見過的王境強者。
是誰。
一隻火蝾螈?
還是王境強者?
不認識啊。
神不悅一眼看出人形态的鱗獸的本尊。
“閣下找誰?”
火蝾螈問道。
“哦,在下找煙雨城主。”
城主?
也是其他人都走了,不就是實力掌權者了嘛?
“主人在休息。請随我來。”
叫煙雨主人?
這該不會是淩楓羽當時留下的後手吧?
神不悅心裏這樣想着。
可不管如何。
已經存在了,就不要多管了。
隻需要了解清楚是誰的後手和底蘊就行了。
“閣下請在上房歇息片刻,不出明日,主人便是會來的。”
主人主人地叫,真的這麽中心嗎?
明天得問問煙雨才行。
第二天,
煙雨來了。
寒暄了幾句後。
神不悅便是問那個火蝾螈的事情了。
一個王境的強者,一點強者的尊嚴都沒有,甘心稱呼别人爲主人,對待他人也是那樣的謙卑遵從禮儀。
真的禮貌的。
“不知,方來此地,便是将周圍的二流子轟走,然後當着窺伺之人的面跪了下來了。”
煙雨也是無奈。
天天被一個王境強者跟在身邊,頗有狐假虎威的意思了。
“真不是淩楓羽安排的?”
神不悅這樣問道。
“淩楓羽的底細我還是知道的,臨界的獸族雖然不怎麽爲敵,但是與淩楓羽那小子也沒有多少的關系,都緊惕着呢。”
“一定是臨界的嗎?”
神不悅觑準問題所在了。
也是。
幹嘛非得在臨界的。
換句話說。
煙雨是不是有些想法,覺得就是臨界來的。
那就好玩了。
說明煙雨還知道一些事情的。
尤其是對淩楓羽的懷疑。
信任與懷疑,兩種并不沖突。
信任的是人本身,懷疑地是事情的展開。
“做一筆交易吧,老夫把火蝾螈的事情了解清楚,之後,讓老夫在這裏有一處居所。”
神不悅笑着道。
“可以。”
煙雨倒不是覺得無關緊要,而是信任淩楓羽。
可是,這神不悅的事情跟信任淩楓羽有什麽關聯呢?
可能,煙雨對此有什麽看法吧。
這不挺好的嗎?
畢竟不用自己考慮。
腦子就不需要動,輕松。
可是,這算不算隻依靠别人,萬一那個人倒下來了,自己不會被清算嗎?沒有自己實力的話。
“那老夫會會火蝾螈。”
神不悅去找火蝾螈了。
火蝾螈在修煉。
一本正經地修煉。
以獸身修煉人法。
倒是一朵奇葩,
修煉的還是純正的火系功法。
可以說,他本來是普通的蝾螈,修煉人法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倒是厲害。
“閣下醒來了。内元收斂凡似普通人,不卑不亢,王者風範盡顯。”
神不悅誇獎道。
火蝾螈不卑不亢。
“但是,爲何甘願稱别人爲主人呢?”
神不悅一轉話鋒。
“狗能成爲人的孩子嗎?”
火蝾螈反問道。
“有些人抱着狗,就叫狗兒子。不就是了嗎?”
神不悅解答。
“那是正常人嗎?”
火蝾螈笑着問道。
“不是。”
“這不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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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神不悅算是想明白了。
是當不成兒子退而求其次了。
所以關系是?
“做一條聽話的狗。最上位說什麽就是什麽。”
最上位?那就不是說,是另有其人要保護煙雨,然後把火蝾螈安排在這裏來。
而現在能夠出手直接外派一個王境強者的勢力可不多啊。
除非是拒不想擺到台面上的勢力呢。
否則絕對有迹可循!
光是這一點小線索,神不悅就已經胸有成竹了。
“可,閣下本身不是狗。”
“那爲什麽有狗腿子呢?”
火蝾螈笑了笑。
這個~
神不悅可不好解釋。
這是人類自己的劣根性,若是在台面上說這個問題,讨論這個,弱勢的不該是人族了嗎?
宣揚人人平等,可現在呢,狗腿子是榮耀的自稱了。
“我不過是一隻普通的蝾螈,幸最上位寵愛,教授人法。說起來,我小的時候見過你,那時候你也很小,躲在你女師父的懷裏。”
好家夥,還有緣分呢。
“所以,你也是那裏出來的?”
神不悅不擺架子了。
“火蝾螈,蝾螈,是她?”
神不悅想起一個人來了。
“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合作?
火蝾螈這話。
有點子意思啊。
“哦?合作什麽?”
神不悅對此提起了興趣了。
“合作保護這裏。”
還是這樣的額目的。
真的忠心啊。
“一面之情誼,不足以我們有如此合作。”
“自然是的。”
“先說名字吧,名字是開端嘛。”
“火絨王。”
火絨王,那是不是到了皇極就是火絨皇了?
應該不是吧,原來就是叫火絨王吧。
“最上位給我取名就是火絨王,說我靠自己的奴隸隻能修煉到王境。”
哦,
意思是出生決定了上限啊,即使走了另類的修煉道路也是無濟于事。
這裏就怕啊,有心之人以提升境界爲誘餌引火絨王叛變。
神不悅警醒了一點。
他遇到過太多,也就形成應激了。
“那老夫就想到了合作的可能了。”
“哦?”
火絨王饒有興趣地看着神不悅。
這個越活越年輕的神不悅。
“未來的王歸,恐怕需要你們勢力的支持。而你不是需要更多力量來保護魔城嗎?給你找轉修的功法,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和則幾利的事情,怎麽能夠會被拒絕呢。
也是。
神不悅這樣想着。
“你是怕我爲了自己能夠突破王境,而背叛出賣主人嗎?”
火絨王很聰明。
“自然是,與其讓外面的人多煩惱你,還不如讓老夫接下這個活來,讓你安心。”
神不悅很快找回了話語。
“哈哈。”
火絨王不知是什麽情感的笑聲。
“若是沒事,我繼續修煉了。”
“好。”
神不悅知道了底細後。
隻覺得,那個所謂的最上位的是看人下菜碟,派出火絨王的絕對是因爲自己。
算算時間。
火絨王到鬥界的時間與自己離開兵界來鬥界的時間差不多。
說明有人在監視自己。
也說明了。
那個勢力會頻繁出現,很快就會出現在台面上的。
鬼鳳王朝。
啧~
神不悅輕“啧”一聲。
久遠前的設定啊。
遊玄帶着大量的調味品回到了王朝。
本來呢想大賣一空的。
但一想是要長久住下來的。
所以就動用自己在王朝的權利,爲自己置辦了一處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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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啊。
永久免稅。
這不就是動用關系了嗎?
不就是行駛自己不正當的權利了嗎?
怎麽感覺,他們用起來一點都沒有負擔?
真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就算了,乾坤龍朝本就是各種想法的試行地,就當是實驗用了。
夜枭店。
如此明顯的名字。
真的是。
明知故問。
王城腳下之店。
王宮能看到之店。
雲海深對此什麽反應都沒有。
反倒是覺得,遊玄在真的做事了。
怎麽?
以前就不是真的做事了?
不,意思是。
從個人恩怨的事情上升到了家國情懷的事情。
是成長了。
好像也是哦。
于是就等着來找上門了。
沒有了自己的兩個徒弟,多少是有點寂寞的。
一下子空閑了下來,什麽事都沒有。
“你還真閑啊。”
琴筝鳴走來。
後面是差珏也跟在後面。
“你們把我權利架空了,自然是很閑的。”
雲海深笑着道。
這笑好像不太開心地樣子。
“不開心嗎?當你同意焱淼前往西域,就注定不開心了。”
琴筝鳴對這件事依舊在怼。
“你說得很好,下次别說了。”
雲海深推動輪椅。
“來人,上菜吧。”
上菜後,都是生的蔬菜。
“春菜的最後一波,把握最後的機會。入座吧。”
怎麽一副鴻門宴的架勢。
“吃吧。”
雲海深先動筷。
“看來,有事情啊。”
琴筝鳴動用自己的權利,直接上了一頭切好的羊來了。
所以,他吃肉。
差珏呢?
實在沒有動筷。
喝着酒。
“有事,夜枭山莊的事情。”
“遊玄與夜枭山莊有合作了,我們就不需要多關注了。”
琴筝鳴的意思。
“爲何你對遊玄又是放養的意思?”
雲海深道。
“你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既然不能,就用自己認爲合适他們的方式去背後協助就行了。”
琴筝鳴隻吃肉。
根本不在乎雲海深的話語。
“話說的好聽,而實際上呢?恐怕有着自己的利益在裏面了。”
“是又如何呢?”
“不如何。”
雲海深從鍋中搶走琴筝鳴的肉。
“夜枭山莊是殺手組織。”
雲海深提醒了一句。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因爲都不接話茬。
好像夜枭山莊的存在與他們沒有什麽大的關系一樣。
當然是沒關系了。
畢竟與他們沒有什麽直接上的利益接觸。
“殺手組織進駐王朝?都是引狼入室啊。”
差珏忽然笑了笑。
“對,我就是這個想法。”
雲海深點頭。
“若擔心這一點。十裏街亭。給他們一個鋪子,讓他們全部轉移過去好了。”
差珏提議道。
“如何做?”
雲海深找到了救命稻草。
“好做啊。明面上的産業要有明面上看的過去的賬目,一邊給他們去十裏街亭的建議,一邊讓他們的貨物賣不出去就行了。”
哦。
原來說話就如此簡單啊。
但是具體行事起來···
“具體該怎麽做?”
“琴主不阻止,就完事能完成。”
差珏舉起酒杯朝琴主敬酒。
怎麽?裏面還有琴筝鳴的一份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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