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琴筝鳴。
他交待了一下梓銘。
不可以輕易執行超出後天實力能爲的事情。
否則,容易失控。
這種情況下。
琴筝鳴說出這一段話來,很有意義的。
因爲神不悅,琴筝鳴說到底是不信任的。
其實梓銘,琴筝鳴也有點不信任。
迫于沈豔沒了,人才凋零。
又不能輕易吸收外來的人才,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琴筝鳴迎來了他人生中的桃花運了。
清霜女。
此女,以清城之主爲身份,想要見這裏的最高位者。
清城。
和明城。
都是被琴筝鳴以戮血的手段給自己控制住了。
所以,你現在出現,以清城之主爲名,是不是不太好?
琴筝鳴見,還是要見的。
“我是妖溟的女兒。”
···
等一下,清霜女什麽意思,怎麽就成了别人家的女兒了?
還是妖溟的女兒?
琴筝鳴卻是道:“怎會不知呢?”
這~
更加令人吃驚了。
琴筝鳴是怎麽知道的。
“即使是創造的産物,被創造的,與創造者之間,會有關系的,比如相似的點,我了解過妖溟,所以清楚。”
隻是因爲了解了。
就知道了?
多麽敏銳的觀察力啊。
還是說,隻是說辭,沒有表現出真正的想法來。
這樣的話。
琴筝鳴是掩藏自己。
清霜女不知道琴筝鳴屬于哪一種。
所以,她直視琴筝鳴。
琴筝鳴幽魔琴再現。
琴聲起。
聲音悠揚哀怨,
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該發出來的聲音。
一曲過,兩相宜。
幽怨後,無畏懼。
清霜女不清楚,琴筝鳴爲何要有這麽一曲。
隻是,自己爲何會流淚?
“妖溟,是地冥界第一劍客的再生,地冥界原本就是屬于溟界的一部分,隻是自我放逐到了這個世界,你看應該怎麽幫助他?”
幫助?
什麽意思?
今天不是來以清城之主的名義來講話的嗎?
“踞城的,戰荒溟就是妖溟有一部分。若是你願意,我可以幫助他們分開。”
琴筝鳴這個時候說這些?
爲何?
是因爲清霜女的原因?
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琴筝鳴肯定可以分開兩者的、
微微一笑。
琴筝鳴這笑得很自信。
十分自信。
這種自信給人安心的感覺。
挺好。
這樣容易讓人相信。
其實是這樣的。
一般能夠說出這樣的條件來,是爲了做交易的。
必須要有實物,或者必然成功的事情,才能夠有交易的籌碼。
所以,這才相信的。
神不悅路過的時候撇了一眼。
沒有做聲,又離開了。
看來是來找琴筝鳴單獨說話的。
現在來得不是時候。
“條件有二,讓雪女收手以及與夜枭山莊從此無聯系。”
主要是前者,而後者,不過是補充。
“如此簡單?”
“是交易,總不能提出一個不能實現的條件吧?”
琴筝鳴依舊自信。
隻是。
這麽一想的話。
人嘴兩張皮,該怎麽說就怎麽說,好用的嘴總能說出好聽的話。
讓人覺得有道理的話。
“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吧,清城是我的、”
再一次宣布主權。
好。明白了。
“對了,清霜女,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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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類本身的情感?”
“琴主爲何這樣問?”
清霜女這都準備走了,琴筝鳴竟然在開始說私事了。
“雖然是制造出來的,但是你畢竟是妖溟的骨血。不是嗎?妖溟雖說是妖身,但其原先的本性應該也是人性的。”
琴筝鳴道,“在下不過是好奇。”
真的簡單地好奇嗎?
“和在下下盤棋吧,棋性心性。”
哦。
明白了。
真的是想要了解啊。
清霜女無奈。
隻好坐下來下棋。
“星羅棋,可以嗎?”
琴筝鳴問道。
“客随主便。”
好。
星羅棋。
星羅棋講究的是防守和侵略。
無論黑白閃爍的星子還是日月辰的大子。
都是爲了防守和侵略做準備的。
哦,對了,攻守之勢,改變比現實中更容易,所以,隻能作爲參考。
足夠了。
“姑娘。請吧。”
讓清霜女先來。
這裏有一層用意。
就是表明自己是被迫出手防守的。
你們才是侵略者。
好吧,有時候多想了、
比如這樣的情況。
很明顯是多想了。
下棋,下棋。
這棋。
神不悅在高處看着棋局。
梓銘在一旁。
“你看看棋局。”
神不悅對梓銘道。
梓銘看着。
“琴主劣勢。”
“這是星羅棋。他們的大子還未下下來,而且,這裏看得是攫取的最佳的利益,并不是說棋子占領多少。”
神不悅解釋道。
“不解。”
“地盤是不是越大越好?”
神不悅問道。
“掌控的區域越大,越能夠有更多的各方面的資源分配、”
“誠然如此,可是,有能力完全掌控嗎?”
神不悅繼續問道。
“你多大了?”
“回話,乾王朝帝曆七百八十年生人。”
“的确很大了。但是沒有經曆過乾王朝坤王朝的暗中的戰争、”
神不悅知道自己如果以乾坤兩朝爲引發點,梓銘是不知道的。
“之前的王朝被颠覆了,你怎麽看?”
“是我能力不行、”
這是梓銘心中的痛。
好吧。
“之前在王朝的夜枭山莊的勢力不都被雲海樓清除了嗎?你也執行過吧?”
神不悅說完。
梓銘點頭。
“結果呢?三日颠覆。”
好了,梓銘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
不用多解釋了。
“再說了,琴筝鳴可沒有想要赢的打算,戰略裏,達成既定的目标,就行了,外人看來的失敗與成功,并不會在意。”
琴筝鳴做到了寵辱不驚了。
梓銘覺得是這樣的。
行吧。
梓銘逐漸理解了。
這就是謀士的存在啊。
一點都不考慮自身的名聲。
梓銘不清楚的是。
琴筝鳴想要了解什麽。
最近這兩天都沒有去過琴筝鳴那裏。
明明隻有兩天時間,就是已經脫離了隊伍了、
根本跟不上。
“琴筝鳴在撩妹呢。”
神不悅看出梓銘的疑惑。
啊這?
清霜女是琴筝鳴喜歡的類型?
梓銘撓了撓頭。
神不悅說正事了。
“狂劍劍狂應該是來了吧?”
“嗯,屬下邀請其出山的。”
“那個劍主呢?”
“依舊在藥堂不敢出來。”
“有些事,隻能劍狂來解決,隻是,這次是讓他出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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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悅道。
說得平靜。
必行的事。
“劍狂知道這件事的,屬下越權将原委告訴了他的、”
“嗯,劍狂,狂一字,成就了他也束縛了他,失去一臂的他注定沒有機會。”
神不悅眼神微眯,“不,琴筝鳴會救下他嗎?”
“需要屬下告訴琴主嗎?”
梓銘問道。
“嗯,可以、”
神不悅不管了。
能夠保留一點戰力就保留一點戰力。
這裏還是需要的。
“去吧,他們下完棋了。”
“琴主。”
梓銘施禮。
“何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梓銘附在耳邊。
“嗯、”琴筝鳴點頭。
“梓銘,送送清霜。”
也好。
“清霜姑娘,請。”
“琴主之事,我會轉達給上級的,請。”
給清霜女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琴筝鳴收回棋子。
“與我對弈一合,如何?”
一合?
好。
琴筝鳴道:“請。”
“我可不是外人。”
神不悅說是這麽說,但也拿起棋子了。
“請吧。”
神不悅一手金烏落下,驚了琴筝鳴。
琴筝鳴道:“這一手,厲害。”
确實,沒有任何的形容詞了。
這象征太陽的子落下,兩成的地界被占領。
這就是閃電戰啊。
“吐血的長跑啊。”
琴筝鳴隻好把象征月的子落下來了。
一成占領。
這就是戰争。
被動永遠是掣肘的。
就看琴筝鳴如何回緩了。
神不悅下五手是真的狠辣,金木水火土五大星的棋子落下。
可是。
琴筝鳴手上的四枚大星的棋子可是一顆都沒有落下來啊。
隐忍。
“即使作爲國家,這五手已經是陣亡平民泰半了,後勤恐怕是已經跟不上了。”
神不悅道。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可是,看棋局,這态勢已經人地皆失了啊。
這怎麽說?
“有生力量可是在這裏。”
琴筝鳴撥弄沒有出手的棋子。
“七成的棋盤在我手裏,剩餘三成,你怎麽翻盤?”
“圍棋怎麽翻盤,就怎麽翻盤。”
琴筝鳴微微一笑。
落子。
棋盤開始發光。
将琴筝鳴所有地方連了起來了。
這就是如此的局勢。
而神不悅的棋子雖然也是發光的,卻是點點如閃爍的星子的。
而非琴筝鳴那樣的耀如陰陽的。
“這就是基礎,有人就有基礎、”
琴筝鳴笑了笑。
好吧。
琴筝鳴這一手完美。
聯通了。
攻守之勢異也。
不僅如此。
琴筝鳴一手擡出、
四野與中心。
包圍神不悅的棋子。
讓神不悅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琴筝鳴是真的厲害的。
别的先不說,先說棋。
隐忍與割舍。
還有選擇無情無視生命。
哪一點都做到了。
若非他隻是謀士,否則整個世界都會是動蕩不安的。
這個也得穩教授他的那家夥爲何會選擇琴筝鳴了。
嗯。
就是這樣。
“明天,你防守,可以嗎?”
還要下棋啊。
侵略與反侵略。
抗争和同化。
都是有的、
神不悅點頭道:“看你怎麽走一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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