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進了校園。
她坐在教室裏發呆。
當初就不應該拿出陰陽盤賣掉的,果然還是有人找來了,對方姓不姓夏?
楚夏有些害怕。
手機來了信息,她看到屏幕上顯示“惡心老男人”五個字,更加的煩躁了。
點開一看内容,她猛地站了起來。
周圍的同學都詫異的看着楚夏。
“楚夏,你站起來幹什麽?坐下!”
講台上的老師喊道。
而楚夏招呼都沒打就跑出了教室。
老師喊了幾聲也喊不住人,氣得在教室大發雷霆。
楚夏跑出了學校,她四處找尋,終于在一家早餐店看到了要找的人。
李昊吃着小籠包喝着豆腐腦,楚夏坐在了對面,他似乎不怎麽驚訝。
“你姓什麽?”楚夏認真又害怕地發問。
李昊擡眼看了看,道:“姓李。”
“你真姓李?不是姓别的?”
楚夏這一問,李昊放下了筷子,從身上摸出了身份證,放在了桌子上。
楚夏拿起身份證看。
呼……
她暗松一口氣。
把身份證還回去,她看着李昊,道:“我可以告訴你陰陽盤的來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李昊呼啦啦地喝了一大口豆腐腦。
“今天是我生日。”楚夏道。
“生日快樂。”
“今天,我就成年了。”
“恭喜長大成人。”
“因爲成年了,所以我有點躲不開了。”
李昊沒再說話,靜聽楚夏說話。
她說道:“我們衛校,并不是高等院校,都是初中成績不好才會來這裏上學,所以,學生很難管理。”
“有男生整天瞎混,打架鬥毆被抓過很多次了。”
“女生……我們學校女生的模樣普遍不錯,社會上一些老男人總會來這裏轉悠。”
她看了看門外,說道:“每到周五,學校門口馬路上停很多車,不都是家長來接學生的,其中有不少是那些老男人接他們的小寶貝。”
“所以有不少學生家庭情況不好,但穿的戴的都不缺,老男人們送的。”
“所以你問我是不是看上你了,是不是要包你?”李昊也不怎麽驚訝。
别說這衛校了,他所在的花都大學也有女生是楚夏嘴中老男人的小寶貝。
“有個男人每周都會來一次,他有錢有勢,大學城裏的夜場有好幾家是他的,我們學校的幾個名氣最大的男生都是跟着他混的。”
“之前,他沒有對我下手,因爲我沒有成年,但是今天起……”
她咬了咬嘴唇,道:“我成年了,我躲不掉了。”
“他讓我今天晚上去夜夜靜吧,他會在那裏等我。”
“我喜歡成熟的男人,可隻限于大叔你這樣的,再老的話……惡心了。”
又是大叔,李昊摸了摸下巴。
“如果你能讓惡心的老男人餘高業不再惦記我,我告訴你陰陽盤的來曆。”
說完這些,她突然自嘲一笑。
“我真是……随便見一個人居然尋求幫助,餘高業多厲害啊。”
她揉了揉臉龐,說道:“你就當我發牢騷了,大叔,我對你感官不錯,我們去開房吧。”
李昊差點兒被小籠包給噎着。
“餘高業盯了我一年多了,就等我十八歲生日這天,可我讨厭他,我知道自己躲不過,但是我可以選擇我的首次給誰。”
楚夏把嘴唇給咬出血了,豆粒大的淚珠滾落。
“我想了很多天了,本計劃今天随便找一個人送了自己的,可遇見了大叔,大叔确實是我心裏那一款。”
“老天爺還是蠻照顧我的嘛,嘻嘻。”
這一笑,眼淚就連成了串。
“等到晚上,餘高業沒有見血,他肯定很惱火的,盯了我一年多,甚至讓學校裏幾個男生毆打跟我走得近的男生,不就是怕我留不住首次嗎,那我就不讓他如願。”
“他一定會暴跳如雷,會氣瘋的。”
“大叔,我們走吧,我出錢。”
“我也不要求大叔幫我打發了餘高業,咱們去酒店,完事了,我就告訴你陰陽盤的來曆。”
“他氣瘋了,你可能會很危險。”李昊夾着一個小籠包沾了辣醬,整個放進嘴裏。
“能在大學城開夜店,絕對不簡單,這種人手上估計沾了不少的血,可能都會殺過人。”
李昊擡着眼皮,道:“你不怕死嗎?”
聞言,楚夏一愣,轉而說道:“我媽媽前年就走了,就我一個人了,活着也沒什麽意思的,可是我答應過媽媽……答應過她要成爲一名醫生的,可我成績不好,隻能學護理專業……”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完不成諾言,媽媽地下有知,也不會怪我的吧?我沒有辦法了。”
楚夏狠狠地擦了下眼淚,眼中流露出決絕:“餘高業能量大,我就是一隻羊羔,我所能做的就是讓他看到我的不完整。”
“大叔,我經常鍛煉,身體柔韌性很好,說不定你會喜歡的……”
這話乍一聽令人騷動,可又是那樣讓人心裏發悶。
十八歲,最好的年紀。
花兒已經開始綻放。
一個女孩子爲了送出自己,語氣帶着祈求……
怎麽聽心中也會不快。
李昊無心吃早餐了,他看着楚夏。
“大叔害怕對不對?”
楚夏點點頭,說:“也正常,怕是對的。”
“餘高業能量很大,他發瘋了,我可能活不了,大叔怕受到了牽連……”
她朝外看了看,說道:“大叔,沒人認識你,盯着我的那幾個男生今天都不在,等下我們分路去酒店,你不會被查到的。”
“我、我會盡力服侍大叔。”
“哦,對了,我有一個同學喜歡看那種片子,我問她要網址,我看着視頻去學,我身體好,應該能學會的。”
“我現在就訂房間。”
剛拿出手機,她連忙搖頭,說道:“大叔,你的手機借我,我怕我的号碼被餘高業監聽了。”
不經過李昊的同意,她拿起李昊的手機,先打了一個電話問了酒店的号碼,再打給酒店訂房。
她把手機放回去,說道:“大叔帶身份證了,用你的身份證開房間,我偷偷溜進去,保準餘高業查不到的。”
“大叔,你知道酒店地址的吧?就出門往右過兩個紅綠燈,再左轉,過了三個紅綠燈,你就能看到了,那裏不屬于大學城了,餘高業的眼線也到不了。”
“我先去,先朝反方向走,大叔直接去就行了,你先到,在房間等我,事後我會把房錢還給大叔的,也會說出陰陽盤的來曆。”